第四九八章 死不瞑目(二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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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父親肯定不答應(yīng),但您死了,就不得不答應(yīng)了?!?/br> 張運淡淡道:“您給了我生命,身為兒子,我就保您一個全尸。否則您這等亂臣賊子,通敵大魏,勾結(jié)南楚南宮家殺南楚王女,叛亂大梁,動搖朝綱社稷,陷百姓于水深火熱,造成生靈涂炭,是要被太子五馬分尸的。” 張平眼底充血,滿是憤怒殺意,本來無法動彈的手,這時抬起來,要去掐死張運。 但是可惜,他夠不到,連張運的一片衣角都夠不到,張運站的位置距離他床前,是有一步距離的,似乎就是為了讓他死個明白。 “二叔不是我殺的,是周顧殺的,五弟也不是我殺的,是周顧的人殺的。當初我趕到南平城下,是真想為父親奪下南平城的。您要怪,就去九泉之下怪二叔吧,他不敢攻城的原因,不是多在乎親侄子的生死,而是怕他立馬攻城了,大哥因他而死,被寧池祭旗殺了的話,事后遭您報復(fù),所以,才耽擱了最佳的攻城時間?!?/br> 張運見張平暴怒至極,卻只能聽著,臉憋的青紫,卻奈何不了他,他淡淡道:“父親該欣慰,張家即便被誅九族,在大梁再無一片根葉還有大哥與我會在南楚,總歸是您的血脈。我們二人,以后會輔佐南楚王女,建功立業(yè)?!?/br> 張平終于張開嘴,“你……孽子?!?/br> 張運終于笑了,承認不諱,“是,兒子是孽子。但也是父親您教的好,您安心去吧!” 他讓開床前,讓他看到地上捆的段蕭,“章大夫與段師爺這兩個您信任的人,兒子會跟二十五萬兵馬一樣,替您接手了,您不必放不下?!?/br> 張平這時忽然看向章大夫,章大夫后退一步,對張平拱了拱手,張平這時終于明白了,是章大夫,他最信任的大夫,跟他這個孽子合謀,謀害他,而段蕭…… 他又看向段蕭,只見段蕭被綁在地上,劍架在他脖子上,慘白著臉,滿是驚懼駭然,似乎生怕張運一揮手,樂書便會一劍結(jié)果了他。 張平僵硬地伸出手,目光恨恨,一口氣沒上來,哽在心口,手臂垂下,死不瞑目。 張運看著他,低喃,“我都告知了父親,您怎么還能死不瞑目呢?你該瞑目才是。我娘才是死不瞑目,她到臨死,都沒能再見一眼自己的心上人,明明她就差一點,就能為自己贖身了,她死前握著我的手,讓我好好活著,不要去爭,若是可能,有朝一日,從張家出族除名,這是她對我的期望?!?/br> 他輕輕地笑,“我猜,她應(yīng)該是恨不得殺了你,但她不敢死前慫恿我,怕我真傻的會去殺你,然后被你殺了,所以,她才這樣對我說。如今,我殺了你,大概也算是真正達成我娘的遺愿了,我于父不孝,但于母可是孝順,畢竟,父親不是我一個人的,我娘只生我一個,卻是我一個人的,我當該對她盡全孝,把對您的那份孝心,一并給他?!?/br> 他收了笑,又恢復(fù)面無表情,“本來,我想留著賬,以后跟您慢慢算的,您會慢慢變老,而我年輕,時間大把,命長得很?!?/br> 他低聲淡漠地道:“但是誰讓,蘇七小姐海納百川,能容得下我呢,那么,我又何必自己非要去走彎路?明明我有更好的路可以去走,誰不向往前途光明?所以,我與父親的父子之情,就走到這里吧!” 他一字一句,“父親,一路走好。你的帝王夢,無論是如今,還是千百年后,就是一場誰提起來,都會笑的笑話。” 他說完,回轉(zhuǎn)身,看著段蕭。 段蕭一臉驚恐,面上露出求饒之色。 張運看著他,“你的妻妾子女,已被我的人控制起來了,你若投了我,我不止可以饒你一命,也會饒了你的妻妾子女?!?/br> 段蕭連連點頭,連他覺得最厲害的張平都被他這個兒子殺了,他還有什么理由反抗他? 張運見他答應(yīng)的痛快,輕輕揮手。 樂書將劍拿開,給他解綁,然后將他嘴里的帕子扯掉,低聲警告他,“你最好識時務(wù),配合好我家公子,否則,第一個死的就是你。” “是是?!倍问捦溶浀剡B連點頭,整個人惶惶不已。 “哭!”張運說了句。 段蕭本就被驚嚇的想哭,頓時大哭出聲,“將、將軍?。∧趺淳?、就……” 就被人殺了呢。 章大夫當即跪在地上,也大聲說:“是老夫無用,將軍他、他這次心疾犯的嚴重,老夫就算拿出看家的本事,也枉然?!?/br> 外面人聽到動靜,立即沖了進來。 只見張平瞪著血紅凸起的眼睛,死不瞑目,而張運面色慘白,在看到最先沖進來的張瑾、張遵時,他忽然抽出腰間的寶劍,架在了張瑾的脖子上,目光又沉又冷,“是你們,你們害死了父親。” 張瑾驚惶地看著他,“你、你說什么?” “父親病情發(fā)作前,見的就是你們二人,你們走了之后,父親就發(fā)作了。”張運冷冷地盯著張瑾“章大夫也說了,父親是急火攻心,又犯了怒之大忌。你們到底做了什么?” 張瑾回憶,他是跟張平告了張運的狀,他白著臉搖頭,“不、與我們無關(guān)。” “好一個無關(guān)。那你下去跟父親解釋吧!”張運手腕一轉(zhuǎn),再不跟他說話,一劍抹了張瑾的脖子。 他動手干脆,張瑾睜大眼睛,都呼出聲都沒能做到,身子便軟倒在了地上。 張運抽回劍,不看倒下的張瑾,又將劍架在了張遵的脖子上,“你來說。” 張遵見他的親哥被殺了,本就十一歲,年紀更小,驚駭?shù)摹鞍 绷艘宦?,手軟腳軟站不住,身子一個虛軟,往地上也倒去。 張運沒刻意殺他,但這個十一歲被寵慣沒經(jīng)歷過這種場景的人,驚慌之下,自己將自己往劍刃上送。 “廢物!”張運冷嗤一聲,撤劍,“說!” 張遵跌在地上,恐懼地白著臉說:“我們跟父親告狀說是你、你背后使手段殺了二叔、大哥……” 寶貝們,月底最后一天,月票,么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