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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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試試……”寧晚書捏緊手機,撐著沉重的身體坐起來。 他太難受了,從起床到下床走路,每個動作都很笨拙吃力。 謝詩厚不敢掛電話,他拿起另一臺手機,給剛躺下來準(zhǔn)備休息的唐致修打去電話。 寧晚書耗盡全身力氣開了門后,已沒法再走回到床上,于是就蹲在門口等著。 手機那頭的男人給唐致修打完電話,接著又換回先前那套手機,出聲:“書書,你還在聽嗎?” “嗯?!睂幫頃c點頭,生理淚水仍像失控的堤壩,怎么也停不下來。 謝詩厚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嗚咽聲,不由得想起那個夜晚,小主播直播時累到趴著睡著,也是像這樣哭了很久。 怎么能哭得叫人如此……揪心? “沒事的,”謝詩厚輕聲安慰,“會好起來,別擔(dān)心?!?/br> “嗯嗚……我,我頭好疼……” “沒事的,很快就不疼了。” “唔嗚,”寧晚書用力地吸吸鼻子,“我不喜歡……發(fā)燒……好討厭,難受死了……” “發(fā)燒確實不好受,”謝詩厚道,“如果哭能讓你感到舒服一點,那就繼續(xù)哭吧,我聽你哭?!?/br> “嗯嗚嗚嗚……”像是得到了許可證一般,寧晚書的淚腺瞬間失控。 他狠狠地哭著,但實際上并沒有怎么發(fā)出聲音來,只是呼吸聲越來越重。 謝詩厚不由得捏緊了手機。 有那么一瞬間,他有些后悔答應(yīng)隨兄長一起來這個鬼地方出差。 他想回去了。 唐致修這人長得不像好人,實際上是個熱心腸,一接到謝詩厚的電話,他甚至連睡衣都沒換,拿了車鑰匙立馬出門。 從別墅區(qū)到梧桐家屬院只用了7分鐘。 看到寧晚書坐在墻角下蜷縮著身子、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,唐致修的心狠狠地緊縮了一下。 “弟弟你別哭,哥這就帶你去醫(yī)院。”他蹲在地上,嘗試把寧晚書扶起來,“能自己走路嗎?” “沒力氣。”寧晚書搖頭。 哪怕隔著衣物,唐致修依然能感受到寧晚書guntang的體溫。 燒成這樣,難怪漂亮弟弟哭得這么慘。 距離小區(qū)最近的醫(yī)院直線距離有4個公里,作為在海市土生土長的老司機,唐致修知道一條很近的小路。 自駕車去醫(yī)院很快,到醫(yī)院后,唐致修立刻帶寧晚書去掛了急診科。 水銀體溫計測出來39.7度,委實把唐致修嚇了一跳。 好在醫(yī)生很快就給寧晚書掛上了藥水,還給他安排了一張病床。 唐致修在一旁看著那張幾乎全是↓的血液檢查報告單,心情有些復(fù)雜。 他拿起手機,給謝詩厚發(fā)微信:給他掛上藥水了,高燒39.7度,估計是難受狠了,一直哭著說胡話,你啥時候過來? 厚:我沒在海市。 唐致修:啥?那你在哪兒? 厚:跟我哥在溫市出差,明天下午才能回去。 唐致修:哦,那你回來的時候你家小朋友應(yīng)該退燒了。 厚:嗯。 唐致修忍不住八卦:你和小朋友到底怎么認(rèn)識的?我從穿紙尿褲開始認(rèn)識你,就沒見你對誰這么上心過。 厚:只是網(wǎng)友而已,沒多上心,大多是巧合。 網(wǎng)友??? 唐致修震驚了。 他問:謝二你不對勁啊,對個男網(wǎng)友這么好,女網(wǎng)友還差不多。 謝詩厚擰了擰眉,回復(fù):不要過度解讀,說了很多是巧合。 唐致修:你說巧合就巧合吧,要拍張照片給你看嗎? 謝詩厚拒絕:不了,沒有人會希望被人偷拍自己的丑態(tài)。 對于小主播的外貌,謝詩厚當(dāng)然好奇過,只是他的理智一向大于好奇心。 一旦他看了小主播的照片,就得禮尚往來把自己的照片也發(fā)過去。 而他所認(rèn)為的正常網(wǎng)友關(guān)系,應(yīng)該是尊重彼此隱私,互不干預(yù)彼此現(xiàn)實生活。 他不想越界,也沒這個必要。 唐致修看了眼床上那人那張淚濕的漂亮臉蛋,略帶著遺憾回復(fù):說真的,他一點也不丑。 甚至可以說是……我見猶憐。 天快亮?xí)r,寧晚書終于徹底退燒了,不過藥水還沒滴完。 唐致修通了宵,兩只眼睛底下有些烏青,但精神狀態(tài)還算正常。 “弟弟想吃啥?哥去給你買早餐,正好我也餓了?!?/br> 寧晚書哪好意思:“不用了,太麻煩你了?!?/br> “害,”唐致修笑了笑,“謝二的弟弟就是我弟弟,不用跟我客氣,粥吃不吃?” 寧晚書還想拒絕,肚子卻不適時的響了起來。 他臉上一窘:“好吧,白粥就可以了?!?/br> “白粥?”唐致修下意識想到小朋友剛退燒可能是沒胃口,“也好,想要什么小菜?我給你加多點?!?/br> 寧晚書道:“不要小菜,你們這兒的小菜都是辣的,我不吃辣?!?/br> 唐致修好奇:“你是哪里人?” 寧晚書:“我從南城來?!?/br> “南城啊,那不奇怪了?!碧浦滦弈闷疖囪€匙,“等著,我很快回來。” 病房里很快只剩下寧晚書一個人。 寧晚書舉起手機,打開微信。 昨晚他一直昏昏欲睡,想醒又醒不來,但依稀記得唐哥好像跟他說過,h老板在外地出差要今天下午才能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