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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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坤嘆了聲:好吧,哥勸不住你,如果還能遇到他,我一定幫你傳話。 寧晚樂回了句謝謝,陰郁的目光陡然落在陰暗的角落里。 這時林坤突然問:話說你那邊訓練得怎么樣了?還順利嗎? 寧晚樂:好累,好辛苦,唱跳太難了。 林坤:哈哈,當藝人就是這樣啦,我準備參加我們學校十大歌手比賽,等我拿到第一名,就跟你一起參加《少年歌sing》。 寧晚樂嗤了聲,不屑道:好啊,等坤哥帶我飛。 * 四十分鐘后,車子抵達梧桐家屬院附近。 海市不愧是個一線大城市,s大那邊還在下雨,這邊卻艷陽高照,連烏云都看不見。 寧晚書下了車,就想去找房東,不料謝詩厚跟了過來。 他回頭看了眼:“你跟來做什么?” 謝詩厚道:“散步?!?/br> 寧晚書:“別跟著我!” 謝詩厚點了點頭。 此刻房東正在一樓棋牌室里打麻將,寧晚書順著麻將的聲音找過去。 房東手里摸著麻將,見他來了馬上喊了句:“小伙子,等叔搓完這一局,你等等啊?!?/br> 寧晚書不太想等:“大叔,我東西在哪兒?我想先過去看看。” “在我家門口放著呢,你自己過去吧!”這回房東是頭也沒抬,一顆心全放在棋牌上,“誒,怎么又是這張牌真是的……” 寧晚書道了聲謝謝,轉(zhuǎn)身走去房東家門口。 他的鋼琴和小提琴就這么光溜溜的暴露在樹蔭底下,連個包裝盒遮擋物都沒有。 寧晚書走到鋼琴旁,想要觸摸傷痕累累的琴身,抬起手時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手指抖得特別厲害,心口亦有股揪揪的疼。 寧晚樂這個畜生,非得做的這么絕嗎?! 寧晚書用力咬了下唇瓣,將鋼琴和小提琴拍下來,發(fā)給以前認識的樂器店老板看:老板,我這兩個琴能修嗎? 琴行老板:你拍張照片讓我看看里面。 寧晚書拍好照片發(fā)過去。 等了片刻,老板回復:能修,不過你臺鋼琴損壞太多了,沒有多大的維修價值,你還不如買一臺新的,至于你這把小提琴,這個牌子的我估摸著修好至少要一萬塊。 寧晚書回復:我知道了,謝謝。 還能修就好,他不在乎要花多少錢,正好他現(xiàn)在還有一點余錢。 不過他對海市的樂器修理行不太了解,也不知道要怎么把這么大一架鋼琴運過去。 寧晚書上網(wǎng)搜了搜琴行,結(jié)果搜出來全是廣告,還是找個人問問吧。 他點出唐致修的微信,求助:修哥,你知道哪里可以修樂器嗎? 唐致修:啥樂器? 寧晚書:一臺鋼琴和一把小提琴。 唐致修:哦,我小姨家就可以修。 寧晚書心頭一喜:那我要怎么把琴拿到你小姨家去修? 唐致修:找個搬家公司拉過去就行,幾百塊而已,不貴的,我給你地址。 寧晚書:好,謝謝修哥! 寧晚書頓感人生又充滿了希望。 他當即在網(wǎng)上叫了搬家公司,接著走到綠化帶下坐著等。 等半天房東也沒過來,寧晚書有點不耐煩了,正想過去喊人,突然有雙筆直的大長腿闖入視線。 他抬頭一看,又是謝詩厚這個陰魂不散的狗東西。 他黑著臉:“你跟來做什么?” “剛好散步到這里?!敝x詩厚道,“你在這里做什么?” 寧晚書:“關(guān)你屁事。” 謝詩厚掃了眼樹下的爛鋼琴,初看以為是小區(qū)里的人扔掉的,否則也不會有人把琴破壞成這樣。 無意間,他看到鋼琴上刻了一行歪歪扭扭的丑字:人生強盜頭目寧晚書。 除此之外,鋼琴上還刻了許多惡毒的辱罵性詞語,不堪入目。 謝詩厚眸底一沉:“這架鋼琴是你的?” 寧晚書瞅了他一眼,沒接話,曲起雙腿把下巴抵在膝蓋上,眼里沒什么精神,甚至是有些沮喪。 看他這副表情,謝詩厚更加肯定這兩臺琴是小學弟的。 謝詩厚不覺失落,他走到另一旁,發(fā)現(xiàn)放在鋼琴上的小提琴上也刻了這句話,鋼琴側(cè)邊還貼了一張不知名的小物流公司單號。 謝詩厚下意識想到一個問題,這種沒名氣的小物流公司長途運大件物品,服務質(zhì)量肯定好不到哪里去。 這臺鋼琴之所以變成這樣,物流公司或許也有一定責任。 謝詩厚道:“我表哥開了一家樂器店,他家可以維修?!?/br> 寧晚書挑眉:“你表哥跟修哥家小姨什么關(guān)系?” 謝詩厚:“夫妻?” 寧晚書:“……” 沒想到修哥和這傻*逼還是倆老表,難怪這兩個人之前在他直播間里掐得那么厲害,最后也沒絕交。 謝詩厚隱隱猜到了:“你跟修狗聯(lián)系過了?” 寧晚書沒回話。 謝詩厚心底的失落越發(fā)強烈,明明他和小學弟的交情更深,小學弟卻沒有找他幫忙,而是找了沒見過幾次面的唐致修。 如果一開始他沒有做過那些混賬事就好了。 可惜,現(xiàn)在后悔又有什么用? 有些傷害一旦造成,就是一輩子都無法抹去的痛。 這時房東終于過來,寧晚書懶得再理謝詩厚,繞過他走去跟房東匯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