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筆趣閣 - 都市小說 - 你老婆被你兇沒了在線閱讀 - 第102章

第102章

    寧晚書點點頭:“好玩,泡溫泉特別舒服,不過黑球討厭下水,只能自己一只貓留在酒店里,我一回去它就粘我。”

    頓了下,他突然扁起嘴:“我好想黑球啊……”

    謝詩厚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腦袋,柔聲道:“你還會再見到它的。”

    寧晚書突然不說話了。

    謝詩厚還以為他睡著了,低頭一看,小學弟哭了,只是沒有哭出聲音。

    “書書……”一時間,他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。

    寧晚書吸吸鼻子,抬起沾著水的手擦眼淚,結(jié)果越擦臉越濕。

    “我以前不愛哭的,”他為自己辯解,“我很喜歡笑,可是我現(xiàn)在一點也開心不起來,好像做什么都沒有意義,我好想死一死、”

    “別這樣想!”謝詩厚急忙抓住他的雙肩,“書書,人不會永遠都活在低谷,只要邁過去,你就可以看到更美的風景?!?/br>
    “看不到了……”寧晚書沮喪地低下頭,“我以前擁有過很多美好的東西,但那都是我從別人身上搶來的,我不配擁有那些東西,所以老天爺懲罰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這樣,”謝詩厚不由得抓緊他的肩膀,“書書,你聽我說,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,錯的那些不分青紅皂白就胡亂指責你是人生強盜的人,他們都是一群偽君子。”

    寧晚書仿佛聽懂了,又仿佛沒有聽懂,于是歪頭看著他的臉。

    謝詩厚繼續(xù)道:“我只知道,十八年前有一個粗心的護士,因弄錯兩個新生兒的身份信息,導致兩個新生兒互換了18年人生,在這件事里兩個新生兒都是受害者,如果真要追究責任,他們應該去找那家醫(yī)院算賬,而不是將所有過錯都強加在其中一個受害者身上?!?/br>
    “書書,”他的指尖輕輕地摩挲著少年的肩頭,眸光里閃著溫柔,“你只是一個受害者,從來都不是施害者,懂了嗎?”

    寧晚書扁著嘴,明明被安慰了,可他卻莫名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委屈和苦楚。

    自從身世曝光,身邊的親朋好友都在指責他是人生強盜,甚至還有人往他身上潑臟水,從來沒有人為他發(fā)過聲。

    今天是第一次,有個人對他說,他也是受害者。

    明明就是醫(yī)院弄錯的,又不是他自己想被寧家抱走……他就是個受害者啊。

    憑什么全世界都在怪他,他們沒有資格怪他!

    這一刻,寧晚書很想哭。

    許是酒精給了他勇氣,又或許是他壓抑了太久,眼淚就像突然崩塌的大壩傾瀉而出。

    他放聲大哭著,想把壓抑多時的憋屈和苦楚全都發(fā)泄出來。

    后來哭著哭著哭累了,靠在謝詩厚的身上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
    謝詩厚先把浴缸里的水杯撈起來放好,接著清理了寧晚書身上的泡沫,這才把人從水里抱出來,接著給小學弟換上一身干凈的睡衣。

    房間里沒有多余的床,謝詩厚自覺來到客廳里,盡管自己也喝了不少酒,但他依舊很清醒,加上他長時間的失眠,這會兒根本沒有睡意。

    他躺在沙發(fā)上,將寧晚書的微信頭像保存下來,發(fā)給私人偵探:幫我查這只貓還在不在寧家。

    這個點私人偵探還沒睡,很快給他回了消息:上次去寧家沒看到貓,也沒有發(fā)現(xiàn)跟貓有關(guān)的東西。

    謝詩厚回想起資料上寫寧晚樂有過虐貓的行為,頓感一陣不安,回復:那就查一下這只貓去了哪里,盡快。

    私人偵探s:行。

    謝詩厚將手機放下,卻怎么也睡不著。

    萬一黑球不在了……小學弟能接受這個事實嗎?

    *

    寧晚書是被渴醒的,再不喝水他的喉嚨肯定會冒煙。

    于是他撐著沉重的身體坐起來,環(huán)視一圈周圍,因宿醉而宕機的大腦逐漸恢復工作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腦袋突然一陣劇痛,昨晚瘋狂的記憶猝不及防地涌了出來。

    他猛地低頭,看向自己的身體,衣服全換了。

    草草草!

    又是三更半夜跑去跳江,又是發(fā)酒瘋纏著謝詩厚那傻*逼給自己洗澡聽故事,這是人干的事???

    不,昨晚那個傻*逼肯定不是他,肯定是被奇怪的東西附身了,否則他絕對不可能會做那些傻*逼的事!

    對了,只要他假裝喝斷片,那不就是無事發(fā)生嗎?

    很好,就這么辦。

    寧晚書三兩下起了床,先進洗手間里解決三急問題。

    出來時看到洗漱臺上有新的口盅和牙刷,他猶豫了一下,沒動用這些東西,只是用清水漱了漱口,洗完臉馬上走出房間。

    到了客廳里,他看到廚房里有個忙碌的身影。

    謝詩厚在廚房里煮早餐,聽到身后的關(guān)門聲,回頭看了眼:“你醒了?”

    寧晚書咳了聲:“昨晚我喝斷片了,什么也不記得,我先回學校了?!?/br>
    謝詩厚急道:“早餐快好了,吃了再走?!?/br>
    “不了,”寧晚書覺得尷尬,“我回學校再吃?!?/br>
    突然想起什么,他問:“對了,我室友呢?”

    不會被這混蛋扔在花家酒樓干活抵債了吧?

    謝詩厚道:“我讓人把他們送去了酒店,都好好的,有人幫看著,沒事。”

    這番話很難不讓寧晚書想歪,他瞪大眼睛:“你把他們囚禁起來了?趕緊放人,飯錢我現(xiàn)在給你,跟他們沒關(guān)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