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
書迷正在閱讀:直播算命,準到被全網(wǎng)警察盯上了、缺失協(xié)議、身心淪陷(骨科 1v1)、嫡姐非要和我換親/被迫和孿生jiejie換親后、室友他總想黏著我、全村都知道她是首輔掌上明珠、全村都知道她是首輔掌上明珠!、同學(xué),你越界了、頂流夫夫營業(yè)從分手開始[娛樂圈]、穿成反派的惡毒親媽,在娃綜奶娃
寧晚書在室友群里發(fā)言:同志們,醒了沒? 等了片刻,黃琛第一個出聲:剛醒。 寧晚書:都沒事吧? 黃?。簺]事,就是第一次住五星酒店,有點不自在。 五星酒店?! 寧晚書挑眉,他只給了謝詩厚1000塊錢房費,急問:你們是三個人住一個屋,還是一個人住一間? 黃?。喝碎g套房,我長這么大,還是頭一次住這么豪華的房間。 寧晚書:那房錢? 黃?。号叮o我們開房的小哥說,房費他們已經(jīng)付過了。 寧晚書:…… 還用問,肯定是謝詩厚付的錢。 寧晚書切到謝詩厚的微信窗口,又給他轉(zhuǎn)了2000塊過去。 謝詩厚沒馬上回復(fù),估計在開車。 覃華天:老幺,我們幾個打算去海霞灣玩玩,你來不來? 黃?。簛戆衫乡?,順便叫上謝哥,他可是本地通,有他在咱們肯定可以省很多錢。 孟品暉:咳咳咳,兄弟們,我已經(jīng)給謝哥發(fā)消息了,他說他都可以,現(xiàn)在就差老幺你了。@寧晚書 寧晚書:“……” 也好,他現(xiàn)在心情非常不爽,出去玩玩也不錯,就當(dāng)是給自己放個假吧。 這時謝詩厚突然給他發(fā)了消息:你室友約我出去玩,你要不要坐我的車過去? 寧晚書想拒絕,對方又發(fā)了一句:我車還停在學(xué)校門口。 寧晚書深吸口氣,回復(fù):好。 他并不知道,謝詩厚看到這個好字時,整個人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。 幾分鐘后,寧晚書坐進了車后座。 想了想,他覺得有件事很有必要提醒一下:“你別跟我室友說我昨晚、咳,就是跳江的事,一個字也別說。” 謝詩厚忍俊不禁:“好?!?/br> 小學(xué)弟果然什么都記得。 到了約定地點附近,謝詩厚把車開進了一家五星酒店的地下停車場,接著背了個鼓鼓的帆布包下車,帶領(lǐng)寧晚書抄近道走去海霞灣。 剛走出地下通道,寧晚書就被一陣熱浪鋪面襲來,他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人頭,有點后悔選擇周末來逛這種世界級別的網(wǎng)紅景點。 三位室友正站在對面的網(wǎng)紅奶茶店旁邊,見了二人,立馬招手。 剛好有個外國旅游團往這邊走來,謝詩厚下意識攬住寧晚書的肩膀。 “當(dāng)心點?!?/br> 寧晚書扭頭瞪他:“管好你自己就行了?!?/br> 謝詩厚趕緊松手:“抱歉?!?/br> 好不容易穿過人潮洶涌的街道到對面,二人成功跟三位室友會師。 只不過這條街旅客實在太多,一行人幾乎是寸步難行,風(fēng)景都沒得看,終于走出街道,幾個人都熱出了一身汗。 覃華天不知從哪里撿了塊紙皮,當(dāng)扇子用力扇著風(fēng),“人這么多,咱還逛嗎?” “要不直接去吃東西吧?”黃琛提議,“這人擠人的也沒啥好逛的?!?/br> 孟品暉問:“吃啥?” 覃華天扭頭問謝詩厚:“謝哥,你是本地人,有啥建議?” 謝詩厚指著江對面的一棟現(xiàn)代化高樓,“那棟樓頂層有家自助餐廳,里邊的東西都挺好吃?!?/br> 覃華天:“開在那種地方的自助餐廳,那不是很貴嗎?” 謝詩厚掏出一張會員卡,“我卡里充了十幾萬塊,還沒用完?!?/br> 眾人:“……” 謝詩厚想了想,將會員卡交給覃華天:“你們走得快,先過去訂位置,我和書書晚點再過去?!?/br> 三位室友秒懂:“明白,謝哥老幺你倆慢慢逛哈,我們在江對面等你們!” 丟下話,三位室友一溜煙跑沒了影兒。 寧晚書無語:“他們是不是誤會了什么?” 謝詩厚聳了聳肩:“我剛想說你身體不好走不快,他們就跑了?!?/br> 寧晚書白了他一眼:“你不是開車過來的嗎?” 謝詩厚道:“開車過去要上橋,紅綠燈很多,起碼要一個小時才能到對面去,走地下通道快一點?!?/br> “那就走吧?!睂幫頃幌肜速M時間。 謝詩厚笑了笑,提步跟上去。 再次回到熙熙攘攘的地下通道,寧晚書被擠得差點站不下雙腳。 正想要轉(zhuǎn)頭去找謝詩厚,掌心突然一熱,他下意識抬頭,只見謝詩厚緊緊地護在了他的身前,修長的手指亦扣住了他的右手。 他甩了甩手,想要把這人的手甩開,男人反而扣得更緊。 “跟著我,我?guī)阕叱鋈ァ!?/br> 寧晚書想拒絕,這時身后有人擠了他一下,出于條件反射,他反握住了謝詩厚的手。 謝詩厚意外得到他的“允許”,立馬拽著他往前走。 寧晚書:“……” 高個子行走在人群中很有優(yōu)勢,加上謝詩厚天生兇相自帶氣場,這一路走過去沒什么人敢擠他們。 寧晚書默不作聲地跟在他身后,時不時會因為無聊而偷偷看他的側(cè)臉。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他在這個陌生又沒有人情味的城市里孤獨地生活了兩個月有余,頭一回感受了一絲微妙的心安。 曾經(jīng)的施害者,突然變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,他還真不知道是要說自己幸運還是不幸,但無論如何,他都應(yīng)該繼續(xù)努力向前走,而不是帶著怨恨讓自己瞻前顧后。 人生再cao蛋,都得堂堂正正痛痛快快地過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