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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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章 感覺到男人的身體一點一點在變軟, 寧晚書心口沒來由一陣發(fā)堵,情不自禁地抬起手,用力將人抱進懷里。 這個大傻*逼, 果然傻得徹底。 邊路小心湊過來, 細聲道:“睡著了,看來他出來之前應該是吃過藥了?!?/br> 寧晚書無語:“現(xiàn)在要怎么辦?” 邊路道:“你先把他放下,我再聯(lián)系一次謝家, 讓他們派人過來把人接回去,謝二這種情況留在學校里很危險?!?/br> 寧晚書點點頭, 小心翼翼地托住謝詩厚的身體, 想把人放到地上,結果男人的雙手一直死死地抓著他的衣服,掰都掰不開。 邊路見狀, 自覺湊過來幫忙掰謝詩厚的手, 卻依舊掰不動。 “要不……”邊路提議,“你跟他一起躺下去?” 寧晚書朝天翻了個白眼, “不然還是把他叫醒吧?!?/br> 邊路不忍心:“這段時間我沒見他在宿舍里睡著過, 叫醒的話……算了,畢竟跟你沒關系,你自己決定吧?!?/br> 寧晚書就想把懷里的人晃醒, 只是他一抬起手,身體就不聽使喚。 再怎么不想承認, 這個人也曾經(jīng)是自己的救命恩人。 寧晚書突然覺得有些挫敗, 眼下這種情況,他實在沒辦法把一個有嚴重失眠癥的患者叫醒。 他放下雙手, 任由男人在自己懷里呼出安穩(wěn)的氣息,心底深處的悶意無處發(fā)泄, 幻化成了解不開的結。 他和謝詩厚之間,好像越來越說不清了。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,謝家的人終于過來。 這是寧晚書第二次跟謝詩淵打照面。 上次他以小丑形象替謝詩樂解圍,謝詩淵對他客氣有加,而今謝詩淵再次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,他莫名從這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壓。 謝詩淵沒看寧晚書一眼,視線只注視著自己的親弟弟。 他半跪在謝詩厚的身后,伸出雙手托住謝詩厚的身體,稍微用力,便將一米九幾的弟弟抱了起來。 寧晚書眸底閃過一絲驚訝,這人力氣好大! 謝詩淵緩緩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了眼寧晚書,卻沒說什么,轉身走了。 寧晚書揉了揉發(fā)麻的雙腿,費了好大勁才勉強站起來。 邊路走過來道:“沒事了,咱回去睡覺?!?/br> 寧晚書點頭,轉身走了沒幾步,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他。 “寧先生,謝總想請您到車上一敘,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抽出幾分鐘時間?!?/br> 寧晚書回頭看去,說話的是剛剛跟在謝詩淵身后的男人。 邊路小聲提醒:“他是謝大哥的助理,我們都叫他陳哥?!?/br> 寧晚書轉過身,禮貌地問:“他找我是有很急的事情嗎?” 小陳做了個請的手勢:“請?!?/br> 寧晚書有點猶豫不決,于是給邊路投去求助的眼神。 邊路道:“謝大哥性格很好,不會傷害你的,去吧?!?/br> 寧晚書這才點頭,“那就走吧?!?/br> 謝詩淵的車就停在學校南門外,寧晚書被請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。 坐進后座才發(fā)現(xiàn),謝詩厚也坐在后排,開車的則是謝詩淵本人。 謝詩淵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寧晚書,沉聲道:“你和寧晚樂的事我都聽說了,小厚對你做的事,我也有所耳聞。” 寧晚書不知道他想表達什么,便沒有打斷,等他把話說下去。 “小厚性格沖動,做事不經(jīng)大腦,這是他的問題,我不會替他開脫,也不想干預你們之間的恩怨,但現(xiàn)在小厚生病了,我希望你能網(wǎng)開一面,暫時先不要再欺負他?!?/br> 寧晚書挑眉:“我沒、” 突然想到今天自己剛把謝詩厚揍了一頓,話生生地咽了回去。 謝詩淵又道:“他是省散打冠軍,如果不是他自愿,你根本傷不了他?!?/br> 寧晚書:“……” 謝詩淵從口袋里掏出煙盒,想點上一根,又想到車里有兩個大學生,于是又把煙盒塞了回去。 他倒吸口氣:“當然,很多事都是他自找的,因為他有自殘傾向,所以我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,只是不希望有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加重他的病情?!?/br> 這回寧晚書終于聽明白了:“你是要我和他絕交嗎?” 謝詩淵回過頭,昔日籠在眸底里的精明蕩然無存,此刻只剩下疲憊。 “我不知道我現(xiàn)在做的事是對還是錯,如果你覺得我錯了,可以不用聽我的,作為哥哥,我沒有權利干預弟弟和他朋友的事,我只想讓小厚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?!?/br> 寧晚書突然意識到,眼前這個被網(wǎng)友們賦予諸多傳奇色彩的成功男人,其實都沒三十歲。 他私下找自己談這種話題,或許是真的已經(jīng)無計可施。 “所以比起絕交,”謝詩淵突然出聲,“我更希望你能拉他一把,他很信賴你?!?/br> 寧晚書動了動嘴唇,沒敢馬上接話。 謝詩淵將他的表情看在眼底,發(fā)出了一聲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輕嘆。 “看來是我強人所難了,抱歉,這么晚了還耽誤你的休息時間?!?/br> 寧晚書道:“沒有耽誤,我本來也睡不著?!?/br> 謝詩淵無奈地笑了笑:“不早了,你該回去睡覺,謝謝你能過來?!?/br> 寧晚書扭頭看向昏睡不醒的謝詩厚,內(nèi)心展開了一段掙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