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
書迷正在閱讀:直播算命,準到被全網(wǎng)警察盯上了、缺失協(xié)議、身心淪陷(骨科 1v1)、嫡姐非要和我換親/被迫和孿生jiejie換親后、室友他總想黏著我、全村都知道她是首輔掌上明珠、全村都知道她是首輔掌上明珠!、同學(xué),你越界了、頂流夫夫營業(yè)從分手開始[娛樂圈]、穿成反派的惡毒親媽,在娃綜奶娃
寧晚書點頭:“是有這個打算。” 謝詩厚驚喜地問:“你還會彈唱?” 寧晚書扭頭對上他的視線,“會一點?!?/br> 他掏出手機,把尾款給付了,接下來是等搬家公司過來運琴。 黎甘把謝詩厚拉到角落,小聲道:“真不告訴他你也參與了修琴?” 謝詩厚道:“他知道了反而會不高興?!?/br> “英雄難過美人關(guān)啊,”黎甘有感而發(fā),“你手指還是包扎一下吧,省得被書書看出來?!?/br> 謝詩厚抬起自己紅腫的手指頭,不以為意:“沒關(guān)系,他不會在意?!?/br> 黎甘嘆了聲:“何苦。” 搬家公司來得很及時,幾個人合力把鋼琴抬上車,而后寧晚書和謝詩厚坐上了來時的車。 寧晚書剛松了口氣,余光瞥見謝詩厚的手指上有血,他馬上皺眉:“你流血了?!?/br> 謝詩厚抬手一看,估計是剛剛搬鋼琴時不小心把手指劃破了,流了點血。 “小傷而已,沒事。”他用紙巾把血擦掉,完全沒放在心上。 寧晚書卻看不過去,從自己的包里拿出常備創(chuàng)可貼,“手給我,幫你貼個創(chuàng)可貼?!?/br> 謝詩厚訝異地看向他的臉,一時間竟反應(yīng)不過來。 寧晚書不自在的別開臉:“你幫我干活,算你工傷。” 謝詩厚把手伸過去,寧晚書抓住他的手,笨拙地貼上一塊創(chuàng)可貼。 剛想把手還回去,才發(fā)現(xiàn)這人的其他手指也是腫的。 寧晚書挑眉:“另一只手也給我看看?!?/br> 謝詩厚遲疑片刻,乖乖把另一只手也遞了過去。 看到他另一只手也是腫的,寧晚書頓時來氣:“你不是答應(yīng)過我不會再自殘的嗎?” 謝詩厚急忙解釋:“沒有自殘,我只是做了點活兒,手指有點腫而已。” 寧晚書逼問:“什么活兒能把手指弄成這樣?” “我……”謝詩厚不敢回話。 寧晚書氣急:“隨便你,關(guān)我屁事?!?/br> 謝詩厚抿了抿唇:“我以后會小心,你別生氣?!?/br> “沒生氣,快開車!” 謝詩厚嗯了聲,自覺發(fā)動車子。 新房子在東區(qū),謝詩厚開了三十幾分鐘才到,搬家公司的車也剛好抵達。 謝詩厚就想跟其他人一起去搬鋼琴下來,寧晚書拉住他,接著默不作聲地給他另外9個手指都貼上了創(chuàng)可貼。 做完這些,寧晚書也加入了搬琴隊列。 其他房間的門太小,不好搬進去,鋼琴只能暫時放在客廳里。 安置好鋼琴,謝詩厚趕緊把寧晚書拉到院子里,怕他待久了身體不舒服。 寧晚書看著光禿禿的院子,問他:“這個院子你打算用來做什么?” “這邊種花,”謝詩厚道,“那邊種菜。” 寧晚書:“種菜?” 謝詩厚點頭:“我沒種過菜,不過應(yīng)該不難?!?/br> 寧晚書突然有點羨慕這個人,不知道將來他能不能買得起帶院子的房子,估計很難。 后續(xù)也沒什么事可做,寧晚書回到車上,轉(zhuǎn)頭看了眼放在后座的小提琴。 謝詩厚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,“你好像不太喜歡拉小提琴?” “沒有不喜歡,”寧晚書道,“只是更喜歡鋼琴。” 謝詩厚問:“比賽要表演小提琴嗎?” 寧晚書道:“到時候再說?!?/br> 謝詩厚還想再問,但寧晚書閉上了眼,想來是累了,便不再說話。 回到學(xué)校附近,寧晚書習(xí)慣在路邊下車。 謝詩厚跟著下來,“你等一下?!?/br> 寧晚書停下腳步,等他把話說完。 謝詩厚問:“國慶節(jié)打算去哪兒玩?” 寧晚書沒好氣道:“要做兼職,沒空玩?!?/br> 謝詩厚:“天天做兼職,不玩一兩天?” 寧晚書:“我可不像你什么也不做一輩子都餓不死?!?/br> 謝詩厚頓時語塞。 寧晚書不再多言,轉(zhuǎn)身走回學(xué)校。 謝詩厚失落地回到車上,剛想把車開走,副駕座上突然坐進來一個人。 唐致修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:“兄弟,順路捎我到地鐵站?!?/br> 謝詩厚沉聲道:“你車呢?” “老路借走了,”唐致修習(xí)慣性地調(diào)整座椅高度,“剛剛從你車上下來的是書書吧?你倆約會去了?” 謝詩厚沒回話。 他拿起手機,接通兄長打來的電話:“哥。” -“奶奶摔了一跤,現(xiàn)在醫(yī)院里搶救,你趕緊過來?!?/br> 謝詩厚臉色微變:“哪個醫(yī)院?” -“人民醫(yī)院?!?/br> “我馬上過去。”謝詩厚掛了電話,直接鎖上車門,驅(qū)車趕往醫(yī)院。 唐致修察覺到他臉色不對,忍不住問:“謝二,咋了?” 謝詩厚沉著臉:“我奶奶住院了,附近地鐵站不方便停車,你到醫(yī)院去坐地鐵。” 唐致修哪還有心思再管什么地鐵站,“還去啥地鐵站啊,我要去看咱奶奶?!?/br> 謝詩厚不再說話,把車速提到了路段限速最快速度。 十來分鐘后,車子抵達人民醫(yī)院。 謝詩厚直奔手術(shù)室外,除了兄長之外,父母和謝詩樂都沒過來。 謝詩厚走過去問:“哥,奶奶怎么樣了?” 謝詩淵搖頭:“摔倒時后腦勺磕了一下,情況不容樂觀?!?/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