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筆趣閣 - 都市小說 - 你老婆被你兇沒了在線閱讀 - 第144章

第144章

    寧晚書見他不說話,挑眉道:“沒聽見我說話嗎?”

    謝詩厚沒敢說是自己動的手:“我怕你趴著睡不舒服,就讓人把你抱到了床上。”

    寧晚書白他一眼:“我睡了你一半床,你窩著不難受?”

    “不難受,”謝詩厚搖頭,“你餓不餓?”

    “不餓?!睂幫頃f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,拿起手機(jī)看了看時間,還沒到十二點。

    謝詩厚盯著他烏青的眼圈問:“你要不要再睡一會兒?”

    寧晚書揉了揉眼角的淚水,“我不睡,不困?!?/br>
    謝詩厚有些無奈,這才進(jìn)入主題:“你怎么會過來?”

    “誰讓你給我發(fā)一堆莫名其妙的語音,”寧晚書不自在地別開視線,“我就想過來看看你死了沒有?!?/br>
    謝詩厚回想起自己在微信上說的那些話,臉上沒理由一陣發(fā)燙:“我以為自己活不成了,就給你發(fā)了些胡話,你別放在心上?!?/br>
    “你說什么?”寧晚書抬頭瞪他,“胡話?”

    謝詩厚心頭一緊,他捉摸不透小學(xué)弟此刻是在生什么氣,沒敢再往下解釋,只能小心翼翼地試探:“我那時候腦子不太清醒,不太記得自己說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寧晚書霍地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瞪著他,“你就是個大傻*逼,我才懶得管你的死活!”

    說罷,他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謝詩厚下意識想要抓住他的手,完全忘了自己還是個剛出手術(shù)室沒多久的病號,因動作笨拙沒能碰到寧晚書,身體因慣性而掉到了床下,發(fā)出一聲巨響。

    寧晚書下意識回頭,見那大塊頭狼狽地躺在地上,心中那團(tuán)怒火頓時無限被放大。

    他快步走回去,怒極道:“你瘋了嗎?亂動什么!”

    他手忙腳亂地把人扶起來,卻在看到謝詩厚深深擰著的眉頭時,心底的怒火莫名地化成了痛意,眼睛有點酸澀,鼻子也有點疼。

    下一秒,他的眼淚失控掉了下來。

    謝詩厚好不容易坐回到床上,剛想說話,才發(fā)現(xiàn)小學(xué)弟的臉濕了。

    他錯愕地看著那張白皙的臉上掛著兩行淚,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“書書,對不起,是我不好,你別哭,”再哭下去,他的心都要碎了,“我都聽你的,讓我做什么都可以,別哭了好不好?”

    寧晚書用力抹掉不爭氣的淚水,正要說話,余光卻見男人身上的紗布染成了紅色,心幾乎要跳出來。

    “傻*逼!”他怒罵一聲,眼淚掉得更猛了,“臭傻*逼,痛死你算了!”

    他一邊罵,一邊按下呼叫鈴,隨后坐回到床邊,顫抖著手卻沒敢碰到男人的傷口。

    怎么辦?傷口一直在流血……

    醫(yī)生怎么還不過來???

    他回頭看了看病房門口,等得耐心快要耗盡,于是他又站了起來,“護(hù)士太慢了,我去喊醫(yī)生過來。”

    “沒事的,”謝詩厚故作淡定,“你別緊張,紗布上本來就有點血。”

    “閉嘴!”寧晚書低喝一聲,轉(zhuǎn)身跑了。

    謝詩厚乖乖閉嘴靠回床上,回想起剛剛小學(xué)弟為自己急哭的樣子,他心里竟莫名有幾分感動。

    這一刻,他確認(rèn)了一件事,書書是在乎他的,或多或少。

    等了差不多半分鐘,寧晚書催著醫(yī)生來到病房。

    醫(yī)生檢查完,重新給謝詩厚包扎了兩處傷口,之后又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,總之沒什么大礙。

    寧晚書的臉色絲毫沒有放松下來,他就這么憤憤地瞪著謝詩厚的臉,也不說一句話。

    謝詩厚被他瞪得心里有些發(fā)杵,“書書……”

    “為什么會受這么重的傷?”寧晚書突然開口。

    謝詩厚立即回答:“被人偷襲的,對方不是普通人?!?/br>
    寧晚書怔?。骸笆鞘裁慈??”

    謝詩厚將目光轉(zhuǎn)向別處,偷偷把發(fā)顫的手指藏回被子里,接著故作淡定地解釋:“我以前曾經(jīng)害死過一個人,他的家人很恨我?!?/br>
    寧晚書脫口而出:“那個叫做星星的男孩?”

    謝詩厚頓了頓,轉(zhuǎn)頭對上他的視線:“修狗跟你說的?”

    寧晚書點頭:“對不起,我就是忍不住好奇問了修哥,但我沒跟其他人說過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謝詩厚強(qiáng)裝冷靜:“沒事,本來也不是什么秘密?!?/br>
    寧晚書猶豫了一下,忍不住要說一句:“他的死不是你的錯?!?/br>
    謝詩厚卻沒有接話,很難得的在寧晚書面前選擇了沉默。

    第69章

    寧晚書看不透他在想什么, 但從他的眼睛里,他看到了傷感亦或者是愧疚的東西。

    這個傻*逼,肯定又是在自責(zé)。

    “謝詩厚, ”他毅然開口, “我沒有親眼目睹那件事,沒有資格說三道四,但那件事并不是你的錯, 你完全沒有必要自責(zé)。”

    “沒有自責(zé),”謝詩厚道, “我就是有點……”

    他突然頓住, 身體愈發(fā)抖得厲害。

    寧晚書愣了下,急忙握住他的手臂,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沒事……”謝詩厚低著頭, 不想讓小學(xué)弟看到自己這副模樣。

    他想盡快冷靜下來, 但他的身體已然失去控制,腦袋變得亂糟糟的, 那個折磨了數(shù)年的聲音, 又一次失控地在他耳邊響起。

    “詩厚哥,你為什么不救我?”

    “我死得好慘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