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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廣播重復了幾十次,樹洞里的女生們都慌了,一個個叫著沖出來。 阿枝拉著唐念念走出去,剩下張姐一個人在里面喃喃自語。 走之前唐念念瞥了她一眼,“她不走?” 阿枝冷酷地沒回頭,輕聲說了一句,“人各有命,我們做好惜命的就行了?!?/br> 出去后,她們周圍已經沒有女生了,唐念念余光一瞥正好看見監(jiān)控,她想再試一次。 于是在阿枝的注視下,唐念念將臉對著監(jiān)控,然后打著手語:救我! —— 看臺上,男觀眾一個個都跟磕了一樣歡呼著,他們對著血腥惡心的場景起了性欲,一個個叫囂著要讓獵人多點,這樣才能彰顯他們的實力。 “臥槽,這個21號長得和白意遠未婚妻好像啊,買貨的人眼光這么毒辣?!” “是啊,看著嫩得很,我剛都注意到她了,殺了頭狼?!?/br> 姜然剛從洗手間回來,聽見這兩個公子哥討論時心里一跳,白意遠的未婚妻?不是念念嗎? 她猛地往顯示器一看,果然,其中一個中等的顯示器上是和唐念念長得一模一樣的臉,而且有手語,唐念念就會手語,她是為了能夠和有障礙的孩子交流才學的。 “服務員!” 她有預感,這就是唐念念,至于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面她來不及思考,只能自己親自去看看,一探究竟了。 她踩著高跟鞋碎步跑向看臺邊緣,抓住一個服務員就說,“現在,立刻馬上讓我上熱氣球,我要見21號!” 服務員嚇蒙了,認出她是著名的藝術家姜然后連連點頭,“姜小姐,我這就去找經理?!?/br> 姜然松開手急躁地拿出手機,連忙打給白意遠,“姓白的,念念是怎么回事?她怎么會在獵物里?” 電話接通,白意遠那邊很安靜,他明顯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在安撫好姜然的情緒后他終于明白了發(fā)生了什么。 “你冷靜,我找人?!?/br> 電話掛斷,服務員正好帶著經理過來,他們急得滿頭大汗,“姜小姐,您直接乘坐直升飛機過去吧?!?/br> 姜然點點頭跟著他們走向停機坪,一路上她把主辦方的祖宗十八代罵個沒完,聽得服務員和經理腦瓜子嗡嗡的。 果不其然,姜大小姐是個高冷易躁的性子。 姜然不是第一次坐直升飛機,她熟練地穿戴好坐上去,然后在飛行員的駕駛下來到森林深處。 “姜小姐,這就是你要找的21號,你看......” 姜然接過顯示器放大看,“接她。” 他們坐的是H125,足以載下唐念念。 于是,姜然將半個身體探出飛機,單手拿著話筒對唐念念喊,“念念,上來!” 地面上,唐念念聽到熟悉的聲音猛地抬頭與她對視,然后會心一笑,“好!” 一旁的阿枝聽聞松開了唐念念的手,“你走吧,我有任務?!?/br> 唐念念愣住了,她問,“為什么?你不想出去嗎?我是唐家大小姐,我可以毫無理由地帶你出去?!?/br> 不過,在看到阿枝毅然決然的表情時,唐念念好像意識到了什么,她貼在阿枝耳邊輕聲說,“小心,你要平安歸來。” 看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了,真是聰明,云梔笑了笑,“后會有期?!?/br> 繩子從飛機上落下來,唐念念趕緊抓住,然后在云梔的目送下進了飛機。 剛把腳踏進去,唐念念就被姜然緊緊抱住,好突然。 “你嚇死我了!快交代發(fā)生什么了?!” 姜然依依不舍把人松開,緊張地拉著她檢查她身上的傷痕,接著說,“這血是你的還是別的?” 唐念念哭笑不得,拉著她坐下,“我沒事,就是擦傷比較多,還有,至于我為什么在這兒......”說到這兒,她警惕地看向駕駛員和急救人員。 姜然了然,點頭示意她不用說,飛機上一路沉默。 下了飛機,唐念念套上姜然的黑色外套就往VIP通道走,沒成想唐懷瑾竟出現了。 他匆忙趕來,應該是知道了發(fā)生了什么。 “念念!” 他的聲音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,指尖剛觸到她冰涼的手背,便見她睫毛輕顫,露出眼尾尚未干涸的血痂。 顫抖的手指懸在她滲血的傷口上方,遲遲不敢落下。唐懷瑾聽見心臟的狂跳,胸腔里翻涌的恐懼幾乎將他溺斃。記憶里那個總是笑靨如花的唐念念,此刻脖頸處蜿蜒的血痕猙獰得可怕,每一道傷口都像割在他心口。 “別怕,我在。” 喉間發(fā)緊,他小心翼翼將她染血的碎發(fā)別到耳后,指腹擦過她凍僵的耳垂時,發(fā)現自己的手掌正不受控地劇烈顫抖。直到把人緊緊摟進懷里,聽見她虛弱的抽氣聲,才驚覺自己正用近乎窒息的力道抱著她。 血腥味混著少女發(fā)間殘留的茉莉香縈繞鼻尖,唐懷瑾把臉埋進她肩頭,感受著那微弱卻真實的體溫。 指腹摩挲著她后頸新添的傷痕,他暗暗發(fā)誓,要讓所有傷害她的人付出代價,再也不會讓這樣的危險靠近她分毫。 這時,白意遠也風塵仆仆地走過來,他擰著眉頭將唐懷瑾推開然后一把抓住唐念念的手腕,“走?!?/br> 唐念念偷看了唐懷瑾一看跟著白意遠走了。 唐懷瑾沒站穩(wěn),靠著墻緩緩蹲下,沒事,她沒事就好。 至于那些人...... 想到這里他扶著墻站起來,眼神中閃過一絲陰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