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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換好衣服,唐念念下了樓梯正好與迎面而來的保潔阿姨撞上,還沒等唐念念反應(yīng)過來,那阿姨就已經(jīng)跪在地上道歉了。 “啊,唐小姐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?!?/br> 唐念念心想這個院子里都是自己人,用不著這么害怕吧。 她禮貌地將阿姨扶起來然后說,“沒關(guān)系的?!?/br> 然后女人慌忙地跑開了,不過在臨走前唐念念注意到了她的手心有著燒傷的痕跡,像是煙頭摁下去的疤痕,而夏煙說過來的人身上都做過檢查,不能有疤的,并且女人的身上帶著銜尾蛇徽章,這個院子的人地位較低,他們是不可能有的。 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了,她不是這個院子的人,并且這個人的地位較高。 心中的疑惑壓不住,唐念念假裝走下樓,又趁著那女人不注意偷偷跟上。 之間在拐角處,那女人的腰桿子立馬就停止了,和剛才的氣質(zhì)截然不同,唐念念屏住呼吸悄悄跟上,指尖女人提著塑料桶來到閣樓。 “叮咚?!?/br> 墻上的門開了,唐念念這時才回想起來這棟別墅的構(gòu)造,這個閣樓后邊還是又不小的空間的,原來是密室。 之間女人提著塑料桶進去,唐念念躡手躡腳地趕上在門口窺探。 昏暗的房間里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實驗儀器,以及穿著制服帶著口罩的研究人員,不斷運作著的機器里流淌著藍色的不明液體,最后生產(chǎn)出來的是藍色的晶體。 更令人震驚的是,角落里有一張小床,上面躺著一個渾身插著管子的男人,看樣子男人已經(jīng)昏迷了。 唐念念見狀便以輕聲并且快速的腳步下了樓,來到指定的院子,她驚魂未定,那個密室應(yīng)該就是生產(chǎn)毒品的地方,只不過她覺得生產(chǎn)出來的晶體并不是十分純粹,和她在紐約聚會上看到的顏色比起來簡直是無法比較,但是還是很重要,萬一他們最后清點的時候忘記了這個地方就完了。 唐念念壓住心中的忐忑,走到大門外與安排好的司機會面。 “您好,我是來接您的司機,您叫我小張就好。” 唐念念禮貌地伸出手,“你好?!?/br> 上車前,小張突然遞給唐念念一捆鎖鏈,“上面人要求的,您一定要拷上?!?/br> 唐念念雖然心里不滿,但還是乖乖地拷上,坐進了車里,剛坐下,鎖鏈便開始收緊,媽的,原來是這么用的?! 防彈車窗將黃昏切割成扭曲的光帶,唐念念蜷縮在后座,手腕的鐵鏈隨著越野車顛簸撞出悶響。司機后視鏡里的目光黏在她手腕處的淤青上,喉結(jié)滑動的聲音混著車載電臺的電流聲格外刺耳。 “聽說今晚的‘貨’里有未成年?” 她突然開口,指尖劃過真皮座椅上干涸的血跡。 司機猛地踩下剎車,儀表盤藍光映出他驟然蒼白的臉:“你個賤人胡說什么!” 鐵鏈在黑暗中劃出銀亮弧線,唐念念的膝蓋狠狠頂在司機太陽xue,方向盤失控撞向路邊梧桐樹。安全氣囊爆開的瞬間,她攥著斷裂的鏈節(jié)抵住對方頸動脈:“閣樓密室的密碼,說!” 司機嘴角滲出血絲,卻突然獰笑:“你以為能活著 ——” 話未說完,鏈節(jié)已沒入他咽喉。 溫熱的血濺在擋風玻璃上,混著雨水蜿蜒成詭異的圖騰。 唐念念扯下染血的絲巾擦拭指紋,從尸體口袋摸出沾著藍色熒光粉的門禁卡。遠處莊園的燈光穿透雨幕,在密卡芯片上折射出冷冽的光。 “去死吧。” 她的眼里沒有了溫度,這是她殺的第二個人。 她費勁將尸體拖出去然后拖到不遠處的懸崖旁,一推而下。 回到車里,唐念念抽出濕巾將自己身上的血液擦干凈,然后往窗外一看,聚會的地點不遠,那么這車...... 沒有一絲猶豫,她將車也開到懸崖邊然后自己下車,使勁推,車子隨著響聲墜崖。 還好聚會的音樂與燃放的煙花完美地掩蓋了這一切,她滿意地笑了笑,好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任務(wù)。 步行來到聚會地點,是一棟歐式大別墅。 水晶吊燈將鎏金穹頂映得波光流轉(zhuǎn),唐念念捏著香檳杯的指尖沁出薄汗。 猩紅帷幕后傳來曖昧的笑聲,穿鏤空旗袍的女人倚在西裝革履的男人懷里,高腳杯里的液體泛著詭異的熒光藍 —— 那是混了新型毒品的特調(diào)。 “唐小姐怎么躲在這里?” 帶著酒氣的男聲擦著耳畔落下,唐念念轉(zhuǎn)身時,鉆石耳墜正巧掃過對方喉結(jié)。 她垂眸輕笑,腕間的翡翠鐲子撞在大理石柱上發(fā)出清響:“在找洗手間,陳總愿意帶路嗎?” 男人眼底閃過貪婪,伸手要攬她腰肢,她卻突然踉蹌著撞進旁人身側(cè)。 “不好意思!” 她捂著胸口后退,發(fā)間的珍珠發(fā)夾正巧勾住對方領(lǐng)帶。在男人不耐煩地扯領(lǐng)帶時,唐念念瞥見二樓走廊盡頭的電子鎖 —— 那是和白天打掃阿姨用指紋開啟的差不多的門。 陳總厭煩地拍了拍領(lǐng)帶,然后和旁邊的女伴說了聲自己要去廁所就離開了。 趁著眾人被舞池中央的脫衣舞表演吸引,唐念念貼著墻根溜進消防通道。 消毒水混著血腥味的氣息撲面而來,拐角處的監(jiān)控閃著紅光,她抓起消防斧砸向鏡頭,金屬碰撞聲在寂靜樓道里炸開。 地下室的鐵門虛掩著,霉味裹著賬本油墨直沖鼻腔。保險柜上的指紋鎖泛著冷光,唐念念摸出白天從司機口袋順來的門禁卡,往刷卡的地方一刷。 當柜門發(fā)出輕響彈開的瞬間,走廊傳來急促腳步聲,她慌忙將儲存卡塞進內(nèi)衣,轉(zhuǎn)身時后腰重重撞在桌角,劇痛讓她險些叫出聲。 她當機立斷,出了門后裝作在行事的樣子,對著黑暗到看不見人臉的墻壁自說自話,“??!陳總......” 身后有段距離的人聽見聲音后頓了一下,回想著剛才在宴會廳確實是沒見到陳總也就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 等待了有二十分鐘左右,唐念念喘著氣離開了,宴會廳紙醉金迷,男男女女好不熱鬧,她見到白霖淵身邊的人向他說明了自己不想再待下去想回去休息,那人匯報給了白霖淵得到許可后便送著唐念念離開了。 當然,離開的路上唐念念又被拷上了鎖鏈,真不知道這里的人都是什么癖好......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,她回到房間換上運動裝準備與夏煙聯(lián)系,因為說好了的,今晚是最后一晚,警方和白意遠他們今晚就要采取行動,自己要趕緊和夏煙匯報一下閣樓密室的情況。 但是手機絲毫打不通,唐念念握著手機的手開始出汗,難不成他們已經(jīng)開始了? 不行,就算死了自己一個也無所謂,只要有一次機會,自己也要試一試。 她手里緊握著門禁卡,然后小跑著來到閣樓,“滴”的一聲,成功開鎖,里面沒有實驗人員,只有自己不認識的東西和賬本,以及角落的男人。 唐念念迅速拿起微型相機掃視一圈,還有賬本,最后她取出儲存卡。 門又開了,“唐小姐,你可真是讓我們好找啊?!?/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