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村都知道她是首輔掌上明珠! 第233節(jié)
書迷正在閱讀:同學(xué),你越界了、頂流夫夫營業(yè)從分手開始[娛樂圈]、穿成反派的惡毒親媽,在娃綜奶娃、空間醫(yī)女成了流放權(quán)臣心尖寵、嫁給全村最野的糙漢、瘋批美人帶崽征服娛樂圈、我給反派當后媽那些年、強A重生成omega后成了萬人迷、背景板被主角團瘋狂偏愛、人在仙武,有小游戲
張珠珠松了口氣,說:“那咱們不如將計就計?!?/br> 張珠珠將方才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,潘皇后說:“韋氏不應(yīng)該知道你?!?/br>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。 如果陶家真的只是個上京做生意,還被人坑害,需要京兆府做主的小商戶,那他們怎么會知道張珠珠? 張珠珠在慈幼局給皇后和貴妃辦事,這件事情品階比較低的官員都不知道,更何況陶家? 潘皇后說:“你果然警醒?!?/br> 出了這件事情,張珠珠二話不說就進宮,她這腦袋確實清楚。 張珠珠笑道:“這很簡單,不管如何算計,做事總是要有一個目的,我是娘娘關(guān)照著的,算計我,一定是沖著兩位娘娘來的,也是沖著太子殿下來的?!?/br> 不要管手段有多復(fù)雜多曲折,有些事情就是可以一眼看出目的來的。 兩人說到這里,小潘氏也趕來了,張珠珠又說了一遍經(jīng)過。 小潘氏說:“外頭有貪墨案,里頭又朝著我們姊妹來,我看這宮里是出了鬼了。” 算計太子的人會是誰? 那一定是惦記太子之位的人。 除了太子,皇子們的年紀都很小,皇帝對這些兒子也沒啥太大的興趣,高興了看兩眼,問問功課,不想見也就不理會,趁著太子離京,有些人不免蠢蠢欲動起來。 小潘氏冷笑了一聲:“什么東西也敢算計到我兒子頭上來!” 她生周毅的時候年紀還不大,難產(chǎn),差點把命給搭進去,之后再也沒有生育過,周毅就是她的命根子。 這個孩子,他可以像潘家的長輩一樣,戰(zhàn)死在外頭,但他絕對不可以死在任何人的算計里頭。 潘皇后上前握著meimei的手,語氣溫柔,說出的話卻狠辣:“別生氣,這樣的人,一定叫他死在咱們手里?!?/br> 小潘氏抽泣了一聲:“我苦命的兒子,還在外頭出生入死呢,就這樣叫人算計,我要去跟孩子他爹說?!?/br> 潘皇后勸慰了她兩句,小潘氏還在哭,便不耐煩起來:“行了,去找陛下哭!” 小潘氏抽噎了兩聲,趕緊把眼淚擦了。 張珠珠一時不知該說什么,潘皇后扭頭說:“要引蛇出洞,咱們就要按兵不動,該做什么,你回去跟三郎通個氣?!?/br> 三個人商量了一番,張珠珠出宮,小潘氏扭頭去找皇帝了。 不過皇帝似乎和小潘氏發(fā)生了劇烈的爭吵,結(jié)果是皇帝摔門而去,都傳到了京中的女眷耳中。 于是各種流言紛至沓來,都說小潘氏想讓皇帝把太子調(diào)回京城,皇帝不同意,兩個人吵了起來。 還有說小潘氏跋扈,苛責(zé)妃嬪被皇帝發(fā)現(xiàn)了,反正說什么的都有。 張珠珠和李弗兩個人老神在在,李弗甚至放松了對貪墨案的追查,跟張珠珠倆人帶著兒子去踏青。 張珠珠說道:“明兒就有人要彈劾你了?!?/br> 李弗:“等的就是這個。” 李弗是太子勢力的代表人物,針對他的人,一定是沖著太子來的。 不怕他們動,就怕他們不動。 張珠珠握著紅豆的小手:“親親?!?/br> 紅豆一扭頭,在李弗臉上貼了一下,口水都沾上去了,張珠珠立刻拍手稱贊。 李弗無奈道:“給我擦擦?!?/br> 張珠珠:“你真是,自己兒子還嫌棄?” 李弗:“那讓他親你?!?/br> 張珠珠:“那不行,我上妝了,不能親?!?/br> 所以就逮著他禍害是嗎? 張珠珠說:“我就喜歡你落進人間的這個樣子。” 李弗聽見這話,半晌說:“我何時在你面前得過半分體面,嗯?” 第一次見面,就把臉給丟盡了。 在那不到一年的經(jīng)歷中,李弗再也沒將臉面給撿起來過。 他已經(jīng)麻木了。 張珠珠給他擦了兒子的口水,在他另一側(cè)臉上親了下:“好了,賠給你的?!?/br> 李弗一手抱著兒子,一手攬著張珠珠,心想,希望背后算計的人多消停兩天,讓他帶著妻兒欣賞欣賞這好風(fēng)光。 第297章 權(quán)傾朝野 可惜天底下的事情,麻煩的多,能如愿的卻少。 李弗第二天就被御史給彈劾了,皇帝回護了兩句,也提醒李弗不要耽于兒女情長,對著媳婦和兒子不撒手。 張珠珠被點名,之后出門的時候,就有人陰陽怪氣地問她有什么本事,能把李弗給留住。 放在平時,張珠珠肯定是要擼起袖子把她懟回去的,但她現(xiàn)在要觀察女眷對她的態(tài)度變化,從中找到可能跟太子案有關(guān)的人,所以并不說話。 這倒是體現(xiàn)出張珠珠的柔弱樣子來,眾人心說李弗哪里都好,就是這門妻室娶的不行。 張珠珠沒看出什么來,不過想想也是,女眷里能夠參與這件事情的,肯定是年紀大輩分高的。 要不就是男人高傲,女子無從知道這樣的大事。 張珠珠并不著急,她已經(jīng)看清楚了,這件事情要算計太子,最重要的是挑撥皇帝,但皇帝如果對這個長子足夠珍重,那所有的算計,都是不成的。 就怕皇帝不比從前,疑心漸漸深重起來,那不必有這樣誅心的算計,皇帝和太子都會離心。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 李弗也有同樣的擔(dān)心,他說道:“陛下的性情,已經(jīng)與在西北時候不太一樣了?!?/br> 權(quán)力會侵蝕人心,會讓人變的冰冷、扭曲。 張珠珠對李弗說:“我見慣了陛下和太子父子相親,不想看到壞的場面。” 周毅在外浴血征戰(zhàn),他不該經(jīng)歷這一切。 李弗摟著她:“還有兩位娘娘,安心吧?!?/br> 何況皇帝也不至于如此。 翌日,有朝臣上書,說皇子們現(xiàn)在年紀漸漸大了,得學(xué)些有用的東西,提議讓宋老先生去教導(dǎo)皇子們。 要知道,宋老先生從前只教導(dǎo)太子的,他教過近乎癡愚的先太子,還有現(xiàn)在的周毅。 太子離京之后,宋老先生就在家里休養(yǎng),不常進宮。 提議的人是宋老先生從前教過的一個學(xué)生,現(xiàn)在也是四品的京官,他的提議不細思的話,是很合理的。 到底是皇子,皇帝的兒子,是得好好教導(dǎo)。 皇帝似乎沒有多想,說宋老先生最近得空,教教皇子們也不錯,便答應(yīng)了此事。 背后籌謀之人,從這里開始漸漸掀開了面紗。 范秀近來又病了一場,春寒料峭的,范秀身體不怎么好,內(nèi)閣的事情,便交代在內(nèi)閣次輔手中。 這位姓刁的次輔和范秀一樣,出身平平,是范秀的重要支持者,朝中寒門一派的代表人物。 皇帝登基之前,就已經(jīng)清洗過朝堂了,留下的都是可用之人。 他登基之后,不少人以為皇帝會大肆安排跟隨他從北邊回來的官員,但皇帝并未如此,他依舊任用范秀所主持的內(nèi)閣,只是選了心腹進去,其他部門也是一樣。 沒有大刀闊斧的改換,多的是和風(fēng)細雨的入侵。 這樣的手段非常有效,朝臣們發(fā)現(xiàn)皇帝需要干實事的人,那他們就努力干起實事來了。 范秀在家里養(yǎng)病,很少問外頭的事情。 李弗遞了帖子,帶著張珠珠和兒子一起去了范家探望。 范家的院子很大,是先太皇太后攝政那會兒賜給范秀的,不過范家似乎沒什么人打理,冷冷清清的。 李弗去探望范秀,張珠珠則帶著兒子去跟范夫人說話。 范夫人還是跟往常一樣的溫和,她跟范秀膝下兩子一女,兒子們都在國子監(jiān)讀書,女兒年紀小,才八歲,跟著范夫人身邊,好奇地看著張珠珠懷里的紅豆。 紅豆來了新地方,也到處打量,看見范夫人和她女兒,沒牙的小嘴巴一張開,朝她們笑。 范夫人難得露出笑容,說:“這孩子生的真好?!?/br> 張珠珠說:“小姑娘也漂亮可愛?!?/br> 范靜臉上露出笑來,扭頭說:“娘,我想和弟弟玩。” 范夫人柔聲說:“那你要去問問這個jiejie。” 范靜有些內(nèi)斂,不好意思地走過去,跟張珠珠見禮,問:“jiejie,我想和弟弟玩耍?!?/br> 張珠珠把紅豆交給侍女:“那麻煩你照顧這個小侄兒,好嗎?” 范靜立刻答應(yīng)下來,侍女帶著他們?nèi)ネ忸^了。 等他們離開,張珠珠和范夫人說起話來。 “夫人鮮少出門,想是少了些樂趣呢?!睆堉橹檎f。 范夫人笑了笑:“我性情如此,不會跟人打交道,還是少出門才好?!?/br> 張珠珠說:“夫人還是要多出來轉(zhuǎn)轉(zhuǎn)的,姑娘漸漸大了,多交朋友,我看靜姑娘比同齡的孩子內(nèi)斂些呢。” 范夫人聽見女兒的笑聲,內(nèi)心動搖。 前面堂屋里,李弗剛剛喝了口茶,這茶味道并不好,不像他們家,張珠珠會給他準備最好的茶葉,讓家里最擅長烹茶的人給他煮茶。 李弗看向范秀,開門見山地說:“首輔大人,弄權(quán)的滋味,一旦嘗到,是不是就不舍得放手了?” 范秀被茶水狠狠嗆了一口,劇烈地咳嗽起來。 李弗不為所動,半晌范秀緩和過,皺眉說:“你這年輕人,在說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