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仙武,有小游戲 第28節(ji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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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罷玉羅剎輕輕點(diǎn)頭,臉上卻不露任何表情:“那我就放心了?!?/br> …… 地字堂。 當(dāng)消息傳回之后,陸聽氣急敗壞,甚至摔碎了他最喜歡的茶杯。 倒是陸壓老神常在。 “安靜,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(tǒng)?” 陸聽當(dāng)即深吸口氣:“爹,不是孩兒涵養(yǎng)不夠,只是那羽清背信棄義!咱們之前跟他說好了轉(zhuǎn)投飛馬幫,地字堂人字堂合力,哪怕并入飛馬幫也不怕遭人欺負(fù),結(jié)果今天這羽清倒好,不單單插手了此事,還動了弩隊!” 說罷,陸聽神色一冷:“這羽叔叔是鐵了心要跟著陸堯父子一起沉河啊。” “問題不大。” 陸壓輕抿口茶汁,忽地這般開口。 “羽清既然敢插手,那他就成了靶子,他這是主動在把陸銘身上的火力往自己身上引,接下來飛馬幫不會放過他的?!?/br> “到時候人字堂被鏟除,飛馬幫那邊也得損失部分好手,無論打成什么樣,對我們而言都有利可圖?!?/br> “就是……” 話至此,陸壓微微蹙眉,想到了陸銘。 “那陸銘沒死……本來今晚機(jī)會大好,陸堯生前也未在陸府組建弩隊。我本以為曹昂出手十拿九穩(wěn)了,誰曾想羽清今天搞了這么一出。” 聽到陸銘這兩個字,陸聽眼中閃過一絲怨憤,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被陸銘一巴掌給打醒了。 這一刻的陸聽,忽然意識到了一個之前從未意識過的問題。 他小心問道:“爹,雖然孩兒也想讓那陸銘去死,但我總覺得爹您對殺陸銘的執(zhí)念,太深了一些?!?/br> “那陸銘,有什么非死不可的理由么?” 陸聽與陸銘斗了好幾年,關(guān)系差勁再加少年心性,陸聽是巴不得陸銘去死的。 但自家老爹可沒跟陸銘斗了好幾年的氣……要說殺陸銘只是為了給陸聽出氣,這理由勉強(qiáng)也說得通,但確實(shí)有點(diǎn)太扯了。 至于為了幫主大位…… 這個就更扯了。 陸銘能跟二代幫主扯上一點(diǎn)關(guān)系么? 陸聽的問題讓陸壓沉默了一瞬。 后他忽然嘆息了一聲。 “我不想他死?!?/br> 陸聽聞言一愣。 “我是真不想啊!” “我與陸堯結(jié)義十五年,我們一起打下了三相幫的基業(yè)。陸堯是誰?那是我的過命兄弟!!” “汝若死,汝之父母妻兒吾養(yǎng)之的生死兄弟??!” 說到這里時,陸壓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。 他雙眼微微泛紅,這次卻不是演的,而是正兒八經(jīng)的真情流露。 但陸壓這幅樣子,卻也讓陸聽茫然不解。 直到陸壓深深一嘆,伸手指了指腳下。 “陸聽我且問你,現(xiàn)在我們在哪兒?” 陸聽答曰:“地字堂啊?!?/br> “小了,大點(diǎn)兒,地名大點(diǎn),格局也大點(diǎn)?!?/br> 陸聽想了想,便再道:“暄水城?” “還是小了?!?/br> “……同林省。” “再大點(diǎn)。” “……周國。” 周國這個答案,終于讓陸壓滿意了。 他輕輕點(diǎn)頭,又指了指自己。 “那么,我是誰?” “您是我爹啊。” 陸壓眉頭一皺,對這個答案很是不滿,陸聽見狀趕忙再道:“三相幫,地字堂堂主,陸壓?!?/br> 聽到這個答案,陸壓終于放松了眉頭。 他復(fù)而再問道:“我是誰?” 陸聽又是一愣,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老爹這個與剛才相同的問題。 直到陸壓一字一頓道。 “我是周國,同林省七城之一,暄水城中,一個叫三相幫的小幫派的堂主?!?/br> “一個手下有幾百號人的黑幫頭子?!?/br> “一個在坭坑里蹦跶的泥腿子?!?/br> “一個下九流的臭流氓!” “一個上不了臺面的下等人?。 ?/br> 不知不覺間,陸壓已經(jīng)攥碎了手中的茶杯,他虛著眼睛重重喘著粗氣,仿佛想到了某些事情。 而陸聽則站在一旁,看著情緒激動的老爹連大氣都不敢喘。 直到陸壓冷笑一聲。 “我不想陸銘死?!?/br> “但有人想讓他死,有人想讓陸堯全家死光?!?/br> “而發(fā)話的這個人吧,他跟咱們還不一樣?!?/br> “那位大人吶,他都沒見過陸銘,他甚至都不知道陸銘這個名字?!?/br> “就是一句話的事兒?!?/br> 說到這兒,陸壓稍稍一頓,復(fù)而淡漠道。 “然后陸堯就死了?!?/br> “不單單陸堯要死,他全家都得死?!?/br> 陸聽頭一次知道此事,此刻聽聞頓感渾身發(fā)冷。 陸壓的低語聲再次傳入耳中。 “所以兒啊,這世道,人和人是不同的?!?/br> “咱這暄水城,小,太小了?!?/br> “小到大人物的一句話,一個眼神,這暄水城就得下場大雨,打場大雷!” “整個暄水城,想讓陸銘死的人很多,但有能力讓他死還想讓他死的人,太少。一個混子哪有那么重要?他就算在這暄水城混賬一輩子又能如何?” “哪怕老陸死了,我來養(yǎng)他一輩子,又能花幾個錢?” “但壞就壞在,陸堯站錯了隊,也倒了血霉?!?/br> 說到此,陸壓臉上的表情似哭也似笑。 “我估摸著啊,放話的那位大人,可能都把咱這暄水城給忘了……” “但那又如何?” “大人們一言九鼎,大人們不會出錯,大人們一口吐沫一個釘,釘在地上就再也拔不出來了!” “既然人家要陸堯全家死光,那陸堯就得全家死光!大人哪怕忘了,咱也不能忘!咱就得去做!還得做的漂亮!” “畢竟……” 陸壓轉(zhuǎn)頭看向渾身發(fā)抖的陸聽,忽地溫和一笑。 “聽兒,我當(dāng)了一輩子的臭流氓,下九流?!?/br> “若是能用我這條老命和老臉,以及那陸銘的人頭,換你不再當(dāng)這下九流,臭流氓,換你不被人一句話就釘死,抹殺……” 陸壓微微抿起嘴角,勾勒出一絲難看的弧度,眼中卻閃過柔和。 “那就再好不過了?!?/br> 第27章 風(fēng)雨,山廟 子時已過,時間已經(jīng)來到了第二天。 天空下起了小雨。 夜雨蒙蒙,使得大涼山仿佛披上了一層薄紗。 大涼山位于暄水城外,乃是周國與涼國間的天險,涼山不高,卻縱橫極廣,內(nèi)部地勢復(fù)雜,即便是路熟的獵戶,每年都有不少人因故喪身于山中。 夜里的大涼山更是生人勿入。 因為野獸,因為匪患。 大涼山絕非善地。 其內(nèi)野獸橫行妖物滋生暫且不提。 由于位處兩國交界,導(dǎo)致大涼山成了一個事實(shí)上沒有歸屬的三不管地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