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仙武,有小游戲 第61節(ji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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靜視前方是非地,成竹在胸步向前。 有聲音從堂口內(nèi)傳出。 “咳咳,玉羅剎,你來了。” 玉羅剎便停下腳步,拱手道:“羽叔,我來了?!?/br> 厚重的大門慢慢打開。 門后,十余披甲持弩的好手神色疲倦但兇戾。 當(dāng)頭者人高馬大身高七尺五官威嚴(yán),一身黑衣加身,衣衫上卻隱隱透出了一縷血腥氣。 黑衣,掩血。 此際群狼環(huán)伺,即便虛弱,亦要做出能戰(zhàn)敢戰(zhàn)之態(tài),否則便是群起而攻群獸分尸! 玉羅剎也清楚羽清的處境,此刻看到羽清已經(jīng)掩蓋不住虛弱的態(tài)勢,眼中卻流出一抹喜色。 她再拱手:“羽叔,一個好消息。” 羽清神色冷清:“什么好消息?” 玉羅剎便一挑眉,抬起下巴點了點人字堂的大門:“不請我進(jìn)去再說?” 羽清慢慢瞇眼,許久,終究一嘆:“請?!?/br> …… 進(jìn)了大院,方知人情冷暖。 環(huán)顧左右,便曉世態(tài)炎涼。 一月鏖戰(zhàn),整個人字堂數(shù)百好手,死的死散的散,僅剩下的,唯有那十余弩手甲士,便再無可用之人。 是的。 偌大的人字堂,即便算上羽清,能戰(zhàn)之士也就只剩下了區(qū)區(qū)二十不到,其他皆是后院中的老弱病殘。 似乎回想到一月前的陸府驚變,玉羅剎眼中隱隱有些恍惚。 她忽地開口:“羽叔,你后悔么?” 羽清咧嘴一笑,說不清是猙獰,還是嘲笑。 “我羽清這輩子,就不知道那后悔倆字兒咋寫!!” 縱使血衣加身,亦要龍行虎步,儀態(tài)昂然。 裝,可裝不出這般氣勢。 玉羅剎見狀便不說話了。 羽清帶著玉羅剎走入了會客廳。 一路走來,人煙寥寥。 直到兩人落座,百合奉上了茶點,玉羅剎看了眼百合,發(fā)現(xiàn)這正是曾經(jīng)陸府的侍女。 復(fù)而轉(zhuǎn)頭看向羽清,笑道:“羽叔不想問問,我今天帶來了什么好消息么?” 羽清一邊嘬著茶,一邊開口漫不經(jīng)心的問道:“什么好消息?” 實在是這一個月以來,羽清就沒聽過什么好消息。 他也不信眼下這局面,他又能聽到什么好消息。 玉羅剎再開口。 “是三相幫重整之事?!?/br> “三相幫,重整?” “嗯?!?/br> 復(fù)而說得更詳細(xì)了一分:“這一個月,羽叔您受了不少苦,遭了不少罪。侄女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?!?/br> 羽清耳朵微微動了動,臉上卻無一絲表情,且聽玉羅剎繼續(xù)道:“但您也得體諒體諒我,你人字堂斗不過飛馬幫,再加上我天字堂,一樣還是斗不過飛馬幫,想要讓飛馬幫忌憚,非得三堂合一重構(gòu)三相幫,如此才有一戰(zhàn)之力?!?/br> 說完,玉羅剎喝了口茶,放下茶盞:“侄女我這一個月,忙的便是這件事情?!?/br> 羽清想了想,問道:“我人字堂現(xiàn)在名存實亡,若是能重整三相幫,也算是救了我羽清的老命,我自然樂見其成?!?/br> “但問題是那地字堂,那陸壓……” “那家伙,可早就跟飛馬幫不清不楚了啊。” 說起陸壓,羽清也是恨得牙癢癢。 這一個月,陸壓雖然并未直接出手,但各種陰謀詭譎卻也讓羽清跌了幾個大跟頭。 人字堂的不少好手,便是被陸壓或明或暗的收買,棄人投地,若非如此,羽清也不至于落到現(xiàn)在這般田地。 對此,玉羅剎微微一笑。 “陸壓那邊我已經(jīng)說動了。” 這讓羽清眼中驚訝之色一閃。 “說動了?” “是的,說動了,陸壓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重整三相幫之事?!?/br> “重整之后,他當(dāng)幫主?” “不……”玉羅剎豪氣一笑,臉上颯爽之意盡顯:“是我!” …… 羽清眼中訝異更濃。 想到陸壓那頭老狐貍……他實在想不到,玉羅剎到底開出了什么條件,才能讓陸壓點頭,還認(rèn)她做幫主。 未等羽清開口,玉羅剎已經(jīng)再道:“但是他有一個條件?!?/br> 羽清一瞇眼:“什么條件?” “他要陸銘?!?/br> “……” “而陸銘在你這兒。” 對外,羽清宣稱陸銘還在他這兒,受他保護(hù)。 玉羅剎再道:“陸銘給陸壓,則三相重組,我是幫主,您還是人字堂的堂主,如此飛馬幫之圍,便可破了,您的命,也就有救了?!?/br> 羽清端起茶盞,擋住自己愈發(fā)森然的眼。 當(dāng)他放下茶盞之時,已是笑容滿面驚喜連連:“還有這等好事兒?” 玉羅剎朗聲再笑:“是啊,就是有這種好事兒。羽叔您看,只要交出陸銘,一切便都能回到我干爹未死之前,您說這事兒,值還是不值?” 羽清哈哈一笑:“值!當(dāng)然值?。√盗?!” “就是那陸壓,為啥就死盯著陸銘不放呢?” 玉羅剎便搖了搖頭:“此事我倒是不知,但陸壓確實是不殺陸銘誓不罷休。” 如此,誰是狼,誰是jian,一目了然! 三相幫三位堂主。 羽清保陸銘,陸壓誓殺之,玉羅剎對陸銘的死活卻是無所謂,那夜賣了陸銘,也只是為了安撫宋老三。 或義,或利,或不在乎。 端是各有各的原因,各有各的理由。 羽清忽地再道:“我還有個問題?!?/br> 玉羅剎輕聲道:“您講?!?/br> “咱們這買賣,以前是宋老三聯(lián)系黑城寨,老陸負(fù)責(zé)找買家?,F(xiàn)在這倆人都死了,這條線就全崩了?!?/br> “對這個,你這個未來的幫主,又該如何處理?” 話音落,玉羅剎自信一笑。 “此事,便要分兩步談了?!?/br> 第56章 可趕了個好時候 說到生意,玉羅剎便站起身來。 她在還算寬敞的客廳中來回踱著步,口中說出自己早就想到的構(gòu)想。 “既然是買賣,就得分兩步,買和賣?!?/br> “買這方面,現(xiàn)在那黑城寨米濤還沒有見任何人,但已經(jīng)放出話來,五日之后原本的接頭之日,他會再與暄水城各方談判?!?/br> “而這一次……” 說到這兒,玉羅剎鄭重看向了羽清。 “咱們就得拼命了?!?/br> 羽清卻覺得喉嚨有些癢,想了想,他端起茶一飲而盡,后看向玉羅剎:“繼續(xù)。” 玉羅剎便繼續(xù)道:“本來老三如果還活著,這買賣肯定還是咱們的,而現(xiàn)在老三死了,飛馬幫就也想在這買賣上插一腳?!?/br> 玉羅剎冷笑一聲:“集結(jié)天地人三堂之力,與他們做上一場,即便是死再多人,也得把飛馬幫的人拼光!” “就讓米濤只能和咱們談!這樣的話,買賣自然就是咱們的了!” “啪啪啪?!?/br> 羽清面無表情,只是用力鼓掌。 鼓完了掌,羽清再道:“賣呢?” “這個就更簡單了?!?/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