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仙武,有小游戲 第197節(jié)
書迷正在閱讀:漂亮路人被邪神盯上[快穿]、穿越娘子重生兒,春風十里伴崽行、燕譚枝、欺負惡劣小美人[快穿]、炮灰攻逆襲計劃[快穿]、全球災(zāi)變:我成了世界樹、恐同直男聞到了我的信息素、暴躁小羊誤入野獸訓(xùn)練營、祇園花見、變成弟弟的侍寵(骨科年下雙性)
說罷扭頭便走…… 無形的劍氣卻陡然劃過,如同輕風。 風兒纏繞在任江川的脖頸上,任江川當場頭顱搬家血如泉涌。 風兒再動,任江川的車夫亦是命喪黃泉。 龍一仿佛無事一般,目光淡然的盯著周替宇的尸體,很快便俯下身來,抬起尸體轉(zhuǎn)身便走。 他來的無影,去的無蹤。 此地除了少了周替宇的尸體,多了任江川和車夫的尸體,再無其他異樣。 …… 仇怨了,因果消,陸銘心思澄澈,干凈。 只覺心靈放空,身體輕松。 雖沒有再來一次天人交感,卻也覺得自己的劍意,人意,都有了一些變化。 其實在弄死了周替宇的那一刻,陸銘的意便出現(xiàn)了一些變化——變得沒那么兇狂暴烈煞氣沖天,反而平和了不少。 但這絕非壞事。 魔意內(nèi)斂。 不是消失,只是收斂,壓縮,就如同胸中一劍,藏蘊著,等待質(zhì)變、噴發(fā)的那一天。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擺在陸銘面前。 “凌縹緲……” 念及于此,陸銘伸手觸碰了下背后的傘。 他要帶著此傘,去京都凌家舊址。 什么時候去,就成了問題。 最近陸銘肯定是不會去的。 “最好的時機,應(yīng)該是在林王成就二品回京之時。” 到時候林王便成了京都的絕對主角,也是暴風眼,陸銘再去悄悄偷雞,把傘一放轉(zhuǎn)頭就走,承諾達成皆大歡喜。 “如此倒也不好直接離開周國……那就暫且在周國等一等吧?!?/br> 去哪兒,陸銘沒想好。 但此刻,他天大地大哪里又去不得? 五品身四品劍,再發(fā)育一個來月成就四品便也是順理成章,再加上易容改骨經(jīng)在身,哪怕太子府通緝追殺,陸銘也無所畏懼。 更何況,他確實也想歇一歇,積累沉淀一番。 張弛有度,此乃武道至理。 便隨緣。 沒有目標,沒有方向,只是沿著官道一路走,一路看。 看那些之前未曾看過的風景,賞這個與前世有別的世界。 然而突兀的,陸銘停下了腳步。 前方,道邊茶亭內(nèi),一魁梧麻衣老者坐在茶攤中喝著茶,嚼著豆,占滿了陸銘視線的全部。 他輕聲開口,聲音卻又如雷霆般,炸裂在陸銘耳畔。 “踏山河,歷紅塵,一切隨緣?!?/br> “那不知老夫與陸小友在此相遇,是否是緣?” 陸銘朗聲一笑:“自是緣,自是緣!” 說完猛地拱手:“在下陸銘,敢問尊者是……” “天極,叫我天極便好?!?/br> 天極如是說道,后指了指自己對面的矮凳。 “坐?!?/br> 陸銘再拱手:“莫敢不從?!?/br> …… 桌上一盞茶,一碟毛豆,除此之外再無他物。 此地只是個道旁歇腳的路邊攤,也提供不了什么山珍海味。 然而山不在高有仙則靈。 知悉坐在自己對面的,乃是天榜第五天極武尊后,陸銘便也鄭重了不少。 未等陸銘開口,天極已然說道。 “我此行,為你?!?/br> “為你之私怨……唔,雖說岳綺羅大概率不會為了那周替宇出京走上一趟,但事實難料,誰敢斷言?老夫在此,若是岳綺羅來了,大抵也能護著你離開?!?/br> 說完,天極想了想,笑著搖了搖頭:“大概吧……” 陸銘不得不再拱手:“謝天極閣下。” “莫謝莫謝。”天極掐著豆送入嘴中,一邊咀嚼一邊含糊說道:“這都是你自己拼來的,當日你那贈丹之情,你斬白嘯天之義,老夫為你護駕一次可是遠遠抵不過的。” 陸銘失笑搖頭:“恩來恩去幫來幫去,這賬算不清,也不要算了。” 天極朗聲一笑:“也對,莫再算了。” 說完,他話鋒一轉(zhuǎn):“曾聞汝名,老夫卻是起了惜才之心……” 他一邊說,一邊上下打量陸銘,很快便復(fù)雜一嘆:“不過今日一見,你這人啊,我教不了。” 陸銘登時啞然。 實話講,若是天極想要收他為徒,陸銘真就得琢磨一下——他想習武練武,攀登武道絕巔。 一個好師傅,助力太大。 但此刻,天極這話卻拐了一百八十度的彎兒,一下就給陸銘整不會了。 想了想,他還是憋出了兩個字:“為何?” “因為你跟興林啊,是一類人?!?/br> 陸銘眉頭一挑,便聽天極再道:“人意為主,天賦絕倫堪稱老夫所見之最。但武意方面,你們就差點意思了?!?/br> 說穿了,陸銘和周興林的意,強就強在人意上,武意天賦方面,他們不太行——那白嘯天才是武意方面的天才。 “而人意資質(zhì)高,老夫就是沒法教。你們這種人吶,得親自經(jīng)歷,親自體悟,武道之路才能走的順,走的快?!?/br> 這般說著,天極又嚼了顆豆:“以紅塵磨意,以劫難悟武,一朝破劫重生,直達武道絕顛?!?/br> 陸銘想了想,卻嘆息一聲:“這條路,太險?!?/br> 天極認同點頭:“非常險,九死一生?!?/br> 說完,天極再道:“這條路怎么走,如何走,沒有人能給你任何答案,任何建議。只是想實打?qū)嵉母∮颜f上一聲,莫急。你剛殺了周替宇,大可以歇上一歇,稍作沉淀……” 陸銘頓時點頭。 這天極倒是跟自己想一塊去了。 想了想,陸銘卻起身拱手道。 “天極閣下,在下有一不情之請。” “講。” “在下想學(xué)一些八極門的功夫……” 說完,陸銘咧嘴一笑,坦蕩說道:“畢竟,咱們今天有緣嘛?!?/br> 聽到陸銘此言,天極朗聲一笑:“自無不可!不過我也想請小友幫我個忙,幫我周國百姓一個忙。” 這話讓陸銘糾結(jié)了一下。 連周國百姓都扯出來了,這事兒看似不小…… “您先說?!?/br> “我觀小友主修功法能凝煞氣化血氣,同林省鬼禍已然滔天,大涼山中更是異動連連,那邊的鬼煞人煞需要化解,若是小友暫無目標的話,去那同林省化煞練功,豈不美哉?” 陸銘聽罷神色一正。 “這事兒在下倒是義不容辭了。” 既然沒有目標,那回同林省也無不可。 陸銘之前就知道同林省問題不小,但沒深入查驗?,F(xiàn)在連天極都這么說了,想來同林省的鬼患,大抵是迫在眉睫了。 而三相轉(zhuǎn)魔功以煞氣為養(yǎng)分。 在別地兒練功也是練,在同林省練功效果還更好——那大涼山風煞崗的練功效果比小游戲都遠遠超出。 倒確實是個兩全其美的選擇。 …… 八極門的主山門在茶陵省。 距離平原省較遠,與同林省從方向上看也背道而馳。 不過天極在側(cè),問題不大。 三品帶飛,風馳電掣,短短幾個時辰之后,天極便拽著陸銘,來到了茶陵省八極門主山門前。 這是一個不大的莊園。 規(guī)模與龍宇山莊類似,冒冒然一看端是相當不起眼。 跟著天極走入了莊園內(nèi)部,本來陸銘還以為這莊園別有洞天呢,但簡單打量卻發(fā)現(xiàn),這莊園就是個普通莊園,哪有什么洞天之說? 可能是看出了陸銘的想法,天極在一旁笑瞇瞇道:“小友是否覺得,我八極門的山門,有些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