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仙武,有小游戲 第774節(ji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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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來想去,東皇輕輕搖頭。 “修因果之刀,也被因果所累。” “一飲一啄自有定數(shù)?!?/br> …… 青鸞仙域。 沙中世界陡然崩潰,現(xiàn)出王佛身影。 但這一刻,他身上的魔氣已經(jīng)盡數(shù)收斂于舍利子中,整個人與曾經(jīng)毫無區(qū)別。 臉上帶起佛陀的慈悲笑容,王佛緩步向主世界走去。 約莫數(shù)個時辰之后,王佛便已經(jīng)回到了五行仙尊身邊。 虛空中,五色之眼淡淡掃來,根本發(fā)現(xiàn)不了王佛身上的變化。 “八荒呢?” 王佛雙手合十,滿臉慈悲:“阿彌陀佛,八荒施主已被貧僧勸退,不會打擾五行施主的大事?!?/br> 五行似乎松了口氣般嘆道:“如此就好?!?/br> 而后兩人的目光集中在了主世界的世界封鎖上,都不再說話了。 隱隱魔光從王佛眼底劃過,感知如同微風般掠過五行之眼,卻又不被五行仙尊所察。 心中卻有嘆息。 ‘可惜五行只是分身在此,無法以心中魔種之法控制……’ 便再問道:“你的大事,執(zhí)行的如何了?” “緩慢推進中?!蔽逍邢勺疬@般作答,也不欲與王佛多說些什么。 他不斷派遣血裔進入主世界中,但距離能向其中投射力量還有不小差距。 為今之計也只能慢慢磨慢慢耗……不過五行倒是等得起,也深諳好飯不怕晚的道理。 這讓王佛淺淺挑了下嘴角,似在嘲笑。 他已經(jīng)分析出了原始與青鸞必然存在某種聯(lián)系,如此高屋建瓴之下,便覺得五行仙尊有些小丑了。 青鸞之人,以及他身上的秘密,即便是原始都得漫長謀劃,又豈是你五行仙尊能觸碰的? 需知這五行仙尊實力并不強,在仙尊超品中屬于末流。 念頭回轉(zhuǎn),王佛心有定計。 隨手一翻,一枚晶瑩剔透的佛珠便被王佛取出。 佛珠浮空飄向五行仙尊,與此同時王佛再道:“貧僧還有事要做,也不好在此陪伴施主太久,若施主有事的話,可以用此物聯(lián)系我?!?/br> 五行接過佛珠,并無表態(tài),見狀王佛揮灑凈光,慢慢消失無蹤,不知去往了何方。 五行仙尊亦是松了口氣。 他同樣不想讓王佛在此久留。 青鸞之謎,他一人破解,一人獨吞,才再好不過。 …… 主世界,中心域。 塔爾沙漠。 一場大乘期的修士之戰(zhàn)短暫落下了帷幕。 白風反抗軍的領(lǐng)袖,楊志,腳踏敵人尸骸,面色古井無波,頗具領(lǐng)袖風范。 此刻楊志體內(nèi)的靈氣波動,已經(jīng)來到了大乘初期。 也就是陸銘前往原始秘境的短短幾個月,他就從返虛初期修煉到了大乘初期,其中機緣運氣之強,堪稱演都不演了。 且這仍舊不是結(jié)束。 “看這個!” 聲音從一旁響起,引得楊志轉(zhuǎn)頭。 便看到守靜道長正拿著一根翠綠色的靈植,來到楊志身邊。 將靈植送入楊志手中,守靜道長喜悅開口:“一位降界仙儲物袋中的寶物,我覺得它有仙氣纏繞頗為不凡,雖然看不出根底,但應(yīng)該能為首領(lǐng)你所用?!?/br> 無需楊志開口,心中七老已經(jīng)辨出了靈材的本來面目。 “建木之根!這是建木之根!” 建木,仙尊級靈植。 而建木之根稍弱一籌,卻也是仙王境的機緣。 且楊志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轉(zhuǎn)修了青鸞涅槃經(jīng),眼下這建木之根便能促進楊志的修為,在短時間內(nèi)再攀新高! 對于機緣砸頭這等事情,楊志也有些麻木了。 收起建木之根,感謝守靜道長贈寶之恩,卻不知一雙淡漠的眼正混在人群中悄然凝望著他。 ‘差不多了?!?/br> …… 青鸞仙界。 寒月仙宮前。 今日,有一人悄悄找上了烈陽仙王,言自己對寒月仙宮的青木化生陣頗有研究,有破解之法。 本就被青木化生陣搞得頭大的烈陽仙王聞言一邊大喜,一邊懷疑,卻不妨礙讓此人試上一試。 五日后,青木化生陣光芒黯淡,竟已經(jīng)搖搖欲墜。 ……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。 或者換句話說,八荒界主掃蕩的速度太快了。 僅僅一周時間,八荒界主便掃平了十八塊王佛凈土,送給陸銘菩薩法身三十一尊——其中亦有之前被八荒收入內(nèi)天地的十八尊結(jié)陣菩薩。 “雖然沒有你應(yīng)得的多,但也算是某家的一點心意。” 立于混沌之海外,八荒如此說道。 將陸銘送下頭頂,很快法身便緩緩收縮,變成與陸銘等身大小。 他拱手再道:“此次某家之劫,全賴小友仗義出手?!?/br> 陸銘亦是禮貌擺手:“為求活命不得不做,倒也無需八荒兄如此。” 縱然有三十一尊仙王法身為補給,陸銘此刻卻仍是傷勢未愈,神色萎靡,可能看出陸銘強撐精神,八荒幾番客套,留下聯(lián)絡(luò)方式之后,便告辭離去。 他似乎也知道,把陸銘帶到了這里,陸銘也就有了脫困的能力。 目送八荒遠去,此刻陸銘微微懸著的心終于徹底放松了下來。 他與八荒,只是立場相近,皆與王佛有怨。 雖然八荒后續(xù)一系列做法相當仗義,但陸銘也不會對其報以完全的信任。 真要是當知心朋友交底,那陸銘只會被吞的渣子都不剩。 隨著精神放松,疲倦感便洶涌而來。 立刻打開游戲系統(tǒng)虛界界面,選擇燃光虛界。 轉(zhuǎn)瞬間陸銘身影一晃,便消失不見了。 …… 察覺到陸銘突兀消失在了自己的感知范圍內(nèi),八荒界主停下了腳步。 思考片刻,八荒開啟內(nèi)天地放出神色驚慌的金陽子,復(fù)而平靜開口。 “帶路?!?/br> 金陽子茫然反問:“……去哪兒?” “去見你師尊?!?/br> 說出這個目的之后,八荒冷笑道:“我有筆買賣,想跟你師尊好好商量商量。” …… 在燃光界睡了一天,陸銘方才勉強找回了一些精神。 卻也知自己的傷勢需要更長時間的靜養(yǎng)。 不再續(xù)費,當一天時間到了之后,陸銘立刻回到主世界陰間死國。 卻忽聞天邊振翅聲響起,無數(shù)獨眼鬼鴉如同雪花一般紛紛而來。 隨著鬼鴉飛入靜室,獨眼綻放微光。 大量隸屬于同一個人的聲音便快速響起,連續(xù)不斷。 “烈陽破了青木化生陣!” “陸銘速來輪回界碑處見我,此事咱們得當面聊聊!” “事急!速來!” “陸銘?” “陸銘???” 寒月的聲音如同厲鬼勾魂,急切之心不加掩飾。 甚至陸銘還能聽到寒月話中驚懼與恐慌,就像是某些事情脫離了她的掌控。 簡單權(quán)衡,陸銘立刻起身向輪回界碑處行去。 無論寒月誤會了什么,終究于他有恩,陸銘絕無裝死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