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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龔琪和主角攻一樣,都有著過于優(yōu)越的家世,加上家里從小嬌生慣養(yǎng),導(dǎo)致他的性格極為自傲。 “抱歉,我有些暈車?!敝芫樥f道:“等到了村子,我再看能不能幫上忙。” 龔騏對上鏡子中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,愣了愣。 周緲是龔騏的同班同學(xué),在龔琪的印象里,對方老是戴著那頂黑帽子,用眼鏡和口罩遮住半張臉,別人說什么都不吭聲。 可現(xiàn)在看來,周緲不挺會說話嗎? 周緲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所有人,坐在駕駛座的正是主角攻端木遲。 “霧太大了,根本看不清路?!倍四具t握著方向盤,眉頭緊皺,語氣也有些焦躁:“這樣下去,什么時候才能到福樂村?” 說來也奇怪,端木遲失憶后頻繁夢到一個名叫“福樂村”的地方。這次出行,也是因為端木遲入魔了般,執(zhí)意要去福樂村一探究竟。 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了福樂村的位置,卻遇上了極端天氣。 端木遲重重地用手敲了下喇叭,汽車發(fā)出沉悶的鳴響。 “阿遲別急,你才康復(fù)沒多久,醫(yī)生說要注意情緒的。等到了福樂村,我再幫你按摩會兒?!?/br> 后座傳來一聲輕笑,周緲翻了翻記憶,認出了坐在龔琪身邊的是楚淮洛——主角攻曾經(jīng)的白月光,也是他的現(xiàn)任男友。 之所以說楚淮洛是現(xiàn)任,就不得不提那段狗血橫飛的劇情。 主角攻端木遲曾苦追白月光楚淮洛多年,楚淮洛也一直吊著端木遲。沒想到楚淮洛另攀高枝,毫不猶豫地踹掉端木遲,出國留學(xué)去了。 就在端木遲心灰意冷之時,遇到了主角受程筠。 程筠漂亮優(yōu)秀,性格又細膩體貼,讓端木遲知道什么才叫真愛。奈何端木遲的父母非??咕芷胀彝コ錾淼某腆?,兩人談戀愛也只能偷偷摸摸。 直到一場車禍,讓端木遲忘記了關(guān)于戀人的一切。恰好此時楚淮洛和前任分手,重新找上了端木遲,父母便干脆謊稱楚淮洛才是端木遲的正牌男友。至于主角受…… 周緲側(cè)過身,便看見了程筠的側(cè)臉,他輕垂著眼眸,狀若無意般盯著車窗上的投影。 周緲知道,他一定是在看端木遲。 兩年的感情,不是說斷就能斷。 而端木遲那個大傻子,還在因為楚淮洛說要給自己按摩,樂呵呵地笑。 周緲心想,這故事可真精彩。 “端木遲,你不是提前聯(lián)系過福樂村村長么?” 龔大少爺被困在車上半個小時,可沒耐心看小情侶打情罵俏,不耐煩地說:“你打個電話,問問他們村子具體在哪個位置,或者干脆讓人來接我們。” “我打過了,信號不好,沒人接?!?/br> 端木遲把手機拋給龔琪,讓他再打過去試試,可撥號后電話里只有機械般冰冷的女音,反復(fù)提示對方無法接通。 幾人面面相覷。 “?!拗鹘怄i劇情任務(wù),請協(xié)助主角順利前往福樂村。任務(wù)獎勵為‘預(yù)知未來’,將在完成任務(wù)后發(fā)送?!?/br> 系統(tǒng)發(fā)布完任務(wù)之后便不再吭聲,連接藍牙的播放器似乎也出現(xiàn)了問題。幽幽的哼唱聲和電流的沙沙聲混在一起,讓人心里瘆得慌。 周緲認真思考系統(tǒng)給的任務(wù),再結(jié)合幾人剛才提到的信息,他們一直跟著導(dǎo)航在走,也提前做了功課,按理來說早就該到福樂村了。 等等,系統(tǒng)說主角會遭遇襲擊。 難不成…… 沙沙的電流聲越來越刺耳,周緲感覺自己的心臟陡然一跳。 他偏過頭,恰好和一雙凸起的猩紅色眼睛對視。 那是一只怪物,一只可怕的、猙獰的怪物。 它宛如軟體動物般趴在端木遲的雙肩上,泛黑的血水如油脂般“啪嗒”滴下來,帶著被燒焦的惡臭味。 怪物不懷好意地咧開嘴,伸出腐爛的手,用長到嚇人的指甲,一點點鉆進端木遲的耳朵里—— 周緲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系統(tǒng)只說他們會受到襲擊,可從沒說過是來自鬼怪的襲擊。 好好的狗血純愛小說變成了恐怖靈異小說,好巧不巧,周緲怕鬼。 周緲狠狠掐住自己的手掌,努力保持冷靜,第一時間出聲提醒:“端木遲,你背后有東西?!?/br> 幾乎是同一時間,那道黑影消失了,仿佛一切都是周緲的幻覺。 端木遲沒有反應(yīng),反而是坐在端木遲身后的龔琪被嚇得差點跳起來,驚魂未定地環(huán)視四周。 “我靠!周緲你是不是有?。?!” 龔琪懷疑自己被周緲耍了,破口大罵:“不幫忙也就算了,大白天嚇人干什么!” “端木遲?”周緲顧不上龔琪,又用顫抖的聲音問道:“你還好嗎?” 從周緲的視角望過去,之前還在好好說話的端木遲,此刻一動不動地端坐在駕駛座上,兩手僵硬地抓著方向盤。 端木遲依舊不回話,卻從喉嚨里發(fā)出痛苦的低吼聲。 這下子,哪怕是一直游離在外的主角受程筠也感到了一絲不妙。 “端木遲,你怎么了?” 周緲仔細觀察著端木遲,端木遲的臉色開始發(fā)青發(fā)紫,眼瞳不斷擴大渙散,發(fā)出凄厲的吼叫。 更要命的是,他的全身都在瘋狂抽搐,頭軟軟地向后仰,雙手也離開了方向盤。 而汽車還在一股腦地向前沖,沒了駕駛員的控制,眼看著車子就要撞向欄桿,摔下黑壓壓的懸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