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
書迷正在閱讀:欺負(fù)惡劣小美人[快穿]、炮灰攻逆襲計劃[快穿]、全球災(zāi)變:我成了世界樹、恐同直男聞到了我的信息素、暴躁小羊誤入野獸訓(xùn)練營、祇園花見、變成弟弟的侍寵(骨科年下雙性)、碧霄(NPH)、[綜英美] 慕強(qiáng)批來到哥譚以后、[FF7同人] 笨蘋果
燕恒語聲漸冷:“何為男子?又何為女子?” “難道這世上便只能男子在外,女子在內(nèi)?女子有自己想法就是丟臉,那男子呢?三妻四妾不是丟臉?一群過了三十之人的男子在這辱罵一個不過十七的女子不丟人?” “本王竟是不知,如今這漓國朝堂之臣竟是以打擊女子而為驕傲?!?/br> 群臣臉色難看,更別說云崇,他臉色從消息傳來便是一直陰沉著。 女子之身入朝堂,本身就如一個笑話,如果他真的允了謝譚幽,這朝堂便會四分五裂,這國怕是要亡了,而身為世代守護(hù)漓國的燕家人,卻與謝譚幽站在一處,與所有人為敵。 云崇怒拍桌子:“燕恒!你可知謝譚幽若真的入朝堂,意味著什么!她這是要亡我漓國嗎!” “自然知道?!?/br> 聽著燕恒無所謂之語,云崇怒氣直沖全身,“眼下漓國要與南燕開戰(zhàn),又出這事,朝堂必定分裂,若此時他國趁機(jī)攻打,你讓我國如何自處?” “哪國敢來,我便滅哪國?!毖嗪阒币曉瞥?,“如此,你可滿意?” 第78章 哪國敢來我便滅哪國。 如此之話狂妄,囂張,又不羈。 不論云崇還是朝臣都被這句話震的一時間不知如何回,紛紛看向燕恒。 他還是那般。 紅色長袍耀眼又張揚(yáng),神情懶散而冷,抬眼掃了一圈大殿之中的人,有居高臨下俯視之意,手上把玩黑玉,唇角若有若無的笑意是悠然自得之態(tài)。 即便是說出那般霸氣之語,仍是漫不經(jīng)心的態(tài)度,他似乎永遠(yuǎn)都是這樣的,只是有時又殘忍的可怕。 那樣的話若是旁人說出,不知要引來多少嗤笑,可若是燕恒,就是無端的讓人心頭震震又無法反駁,和止不住的信服。 而這偌大漓國,似乎除了燕恒也無人敢說出這般言語。 放眼看漓國,已經(jīng)算是安寧很久,武將皆不懼戰(zhàn),不懼?jǐn)?,不懼死,不過是因身后有一人。 他在,便能永遠(yuǎn)保漓國安。 雖人人道燕恒殘忍狠辣,不喜他的作風(fēng),可誰心里又不清楚,這漓國少了燕恒不行。 此次南燕之戰(zhàn),即便南燕與蜀國聯(lián)合攻打漓國,朝中武將仍舊沒一個怕的,所以他們統(tǒng)一請戰(zhàn),文臣亦是,他們努力阻戰(zhàn)不過是過慣了被人護(hù)著的安寧日子不想就此被打亂而已。 為何不怕呢。 還不是知道有燕恒,有他在的戰(zhàn)場絕對不會輸。 十六歲以前,燕恒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帶領(lǐng)千軍護(hù)邊疆百姓平安,是百姓心中最厲害的少年將軍。 所以,即便后來因燕榮去世,他性情大變,殺了不少朝臣,又多次不敬云崇,甚至在長街明目張膽的射殺百姓,可在所有人心中他依然還是那個可以護(hù)他們平安,救他們于水火的燕恒。 恨他不喜他又不能沒有他。 那三年,燕恒也是證明了他足以能撐起整個漓國,為漓國戰(zhàn)神,定海神針。 大殿靜的落針可聞,似是燕恒不開口也沒人再敢說話。 * 而此時,長街。 謝譚幽才入了城,遠(yuǎn)遠(yuǎn)就瞧見燕王府外都是群群百姓,甚至有的還往緊閉的府門上扔雞蛋和爛菜葉。 她眸子微冷,掀開簾子想過去將人趕走,卻才下了馬車便看見早已等候多時的高公公。 高公公看見她,忙上前迎了兩步,恭敬道:“老奴今日是奉了陛下之命前來請燕王妃入宮的?!?/br> “王妃放心,燕王府外有宮中侍衛(wèi),不會有事?!笨粗x譚幽一直望著燕王府,怕她擔(dān)憂,高公公忙道。 宮中侍衛(wèi)。 謝譚幽手心收緊,知道此事出朝堂上下會不安寧,甚至是抵制,如若云崇應(yīng)允女子為官,便代表著女子地位要被提高,如此,便沒有一個男子是會應(yīng)允的,雖早已做好心理準(zhǔn)備,可如今看著她還是太低估了這些人的反應(yīng),竟這般大膽,她生怕有人會對孟南溪不利。 而云崇竟然還派了宮中侍衛(wèi)來了燕王府門前,看似保護(hù),實(shí)則全權(quán)圍住。 知道這皇宮是必須要走一趟,她同黑云銀杏道:“你二人留在這里?!?/br> 有她二人在,謝譚幽才能放心的入宮去。 二人應(yīng)聲,目送謝譚幽離開。 謝譚幽被帶到了干清宮,抬腳進(jìn)去就見跪了一地的文武大臣,與燕恒視線對上,頓了頓,她俯身朝云崇行禮:“臣婦見過陛下?!?/br> 大殿之中因謝譚幽的到來氣氛微微緩和,群臣也是將目光轉(zhuǎn)到她身上。 白衣如雪,墨發(fā)簡單挽起,清冷又有股與生俱來的傲然之氣,見到云崇都是不卑不亢的。 云崇看向謝譚幽,眼眸陰冷,“未成親之時,你便生了很多事端,鬧了不少笑話,如今成了親,還不消停!竟敢報考春闈,惹得朝堂上下不安寧?!?/br> 上次在宮門口見謝譚幽,因溫凜歸京,云崇對她說話還算溫和,如今,只剩滿腔怒氣。 對云崇的怒意,謝譚幽顯得格外平靜,她道:“臣婦只是做想做之事,不覺得有什么錯?!?/br> “燕王妃此話何意?”有大臣聽到謝譚幽這般言語,不等云崇開口,便忍不住出聲:“先帝在時都沒有允許女子為官的先例,如今燕王妃卻是要以女子之身為官,倘若陛下允了,天下人又會如何看待陛下?” 說話之人是陳太傅,他從不與任何人為伍,只忠于君王,如今站出來說,也是實(shí)在看不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