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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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朝中卻無一人起疑心,就連寵愛云霄的云崇也只是三日未上朝,然后抹去有關(guān)云霄的一切,當(dāng)他是一場意外。 可是,楊蕓偷偷查過,縱火痕跡明顯,本想再查下去卻被人追殺至懸崖底部,怕連累師門,至此,她不得不先拜別恩師,獨(dú)自上京,化做男子,暗中查明真相,為云霄報仇。 這么多年,也只查到謝靖頭上,所以,她才會配合燕恒寫下訴狀書,就是想等著云崇查謝靖,可結(jié)果,云崇竟然保下謝靖,她心頭又怒又心寒,后來又有機(jī)會,但謝靖死了。 線索斷,楊蕓滿心不甘,再見溫雅傾,是他決定進(jìn)京來前一日,二人在城外三里的茶肆相見,楊蕓知道恩師進(jìn)京目的,所以,她又跪于地上,瞧著面前的恩師和燕恒,她重重叩首:“恩師既是決定入京,那弟子也決定不再活于旁人之下,而是做自己?!?/br> “之后,可要跟我回家?” 楊蕓搖頭:“云霄之死未明,我還不能回去?!?/br> “……” 一個時辰過去,已經(jīng)有不少人陸續(xù)起身交了宣紙又陸續(xù)離開。 “燕王妃?!敝x譚幽正走出去,就聽聞后面有人喚她,她回眸,是楊蕓。 算起來,這是她第三次見到楊蕓。 第一次是在武德門前,第二次是在干清宮,那日,她說女子為官一事,有好幾次她看到楊蕓朝她看來,眸色雖淡卻很是溫和。 而今日,她其實很早就見到她了,本來也是想著結(jié)束了與她打個照面,卻見她與溫雅傾站在一處,不想打擾師徒說話,便只能作罷,卻不想,楊蕓竟是跟了上來,同來的還有溫雅傾。 謝譚幽朝著溫雅傾行了個晚輩禮:“溫老先生?!?/br> 溫棲是溫雅傾弟子,她理應(yīng)當(dāng)行晚輩禮。 溫雅傾瞧著謝譚幽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樣子,笑了聲:“如今倒是乖了,我不禁想,若那年我遇到的是此時的你,你可會應(yīng)我?!?/br> 謝譚幽垂眸,她知道溫雅傾說的是幼時要收她為徒一事,那似乎是溫雅傾第一次主動開口想收一人,可謝譚幽沒有應(yīng),一是覺得他是溫棲恩師,自己再拜他為師,關(guān)系豈不是亂套。 二也是那個時候,她對才學(xué)這一方面,并不是很喜歡,反而喜愛釀釀酒,騎騎馬,劃劃船,再就是整日纏著將軍府的幾個表哥教她武功。 她扯了扯唇:“那時年少心高氣傲,以玩樂為重,還望老先生切莫怪罪生氣?!?/br> 溫雅傾輕輕頷首,瞥了眼身旁的楊蕓,道:“今日,我是來給你引薦個人的?!?/br> “楊蕓?!睖匮艃A道:“我門下很出色的女弟子,不聽話,臉皮薄,想與你交個好友卻不敢說,反到求著我過來?!?/br> “師父!”楊蕓面色泛起紅暈,瞪了溫雅傾一眼,明明說好了不說的,這人??!真是不服老,故意的! 謝譚幽愣了一瞬,反應(yīng)過來也是笑出聲:“聽燕恒提起你時,我便很想見見你。” “燕王與王妃私下會談到我?”楊蕓有些驚訝。 謝譚幽點(diǎn)頭。 楊蕓抿唇,問道:“我雖在京中多年卻無好友,有時間我可否相約王妃一同出游喝酒?” “當(dāng)然?!敝x譚幽道:“不必喚王妃,我更喜歡好友喚我名字?!?/br> 聞言,楊蕓彎唇笑了,這么多年,她一直壓抑著,也不敢交好友,更不敢大笑,如今重回女兒身,忽然覺不要太輕松。 三人一同出去,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,都在討論如今列國發(fā)展,及如今的南燕一戰(zhàn),明明都是從未上過戰(zhàn)場之人,談起來卻一點(diǎn)都不少言。 溫雅傾看著身旁款款而談的兩個女子,唇角一直掛著淺淺笑意,倒是有一種相見恨晚之感。 “而今晉國……” 謝譚幽正說著,余光瞥見一人,她話音頓住,看過去,眉眼彎了彎:“你怎么來了?” 燕恒答的認(rèn)真:“接你回府?!?/br> “……” 楊蕓看到燕恒也是怔了一瞬,只能將心中還還想再說的話咽了進(jìn)去,朝謝譚幽道:“既是如此,我與恩師便先走了,改日若無事,你我二人再聚,再相談?!?/br> “好。” 目送二人離去,謝譚幽才小跑著下了階梯,“你不是說,今日要出城?” “不去了。” “……” 今日,謝譚幽并未帶黑云和銀杏出來,燕恒也是一人前來。 二人慢慢朝府中方向而去, 路上,謝譚幽偏眸問燕恒:“為什么不去了?” “南燕戰(zhàn)報馬上會傳回京中?!毖嗪愕溃骸白钔砦迦瘴冶阋獑⒊屉x京,至于回來時間快的三月,慢就一年?!?/br> 謝譚幽心頭一震,先前燕恒說他要中旬才會離開,是以,她都想好,等春闈過后,有時間便與他去城外看看,她記得城外三里處,有一片花海,此時正直花開季節(jié),應(yīng)當(dāng)極美,然后再一同看幾晚上的月亮,飲飲酒,說一說從前和以后。 可現(xiàn)下,怕已然來不及。 看著燕恒好看的眉眼,忽然想起那日他說其實距離四月一點(diǎn)都不早了,她當(dāng)時還覺得好笑,覺得燕恒這樣的人竟也會有這一面,而今再看,是真的快得很。 心頭被不舍擔(dān)憂占據(jù),謝譚幽只能抓緊燕恒握住她的手心,抿了抿唇,還是笑道:“剛好你離開時,表哥應(yīng)當(dāng)就回來了,你也不用擔(dān)心我和母妃?!?/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