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
書迷正在閱讀:飛劍問道、工具人有話要說、[女穿男]西漢皇子升職記、清穿之敦肅皇貴妃、康熙老認(rèn)為我是仙女轉(zhuǎn)世(清穿)、雍正試婚宮女[清穿]、一覺睡醒多了個鬼王老公、沒想到我竟被龍拆吃入腹、天緣令之天青傳說
狼妖的眼睛一片腥紅,將失而復(fù)得的人擁在懷里,眼睛里的兇光總算是消失了。抱了陳元志一會兒,放開他就跪下。 喬懷瑾又往白彥清身后躲了一下,他不習(xí)慣有人跪他。 “多謝?!蹦抢茄钠痤^來很實在,咚咚作響。 “起來吧?!卑讖┣遄旖枪雌穑那榭瓷先ゲ诲e。 “你入了魔?”喬懷瑾聽見白彥清叫起,他又探出頭來看那只狼妖??戳税胩?,確實沒記起來關(guān)于從前的半點記憶,心里稍微有點失望。 狼妖點頭,“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入魔的,元志養(yǎng)好身體后,我們就往這邊搬了,這里人少?!敝皇菦]想到還是惹上了一群修士。 偏偏那群修士來得太巧,趁他不在家的時候帶走了陳元志,如果今天不是碰上了喬懷瑾,他可能要再一次面臨失去他的風(fēng)險。 喬懷瑾點點頭,沒再作聲。說是魔狼,可是這頭狼也沒有做什么壞事,又跟愛人在隱居在山里還種了這么多菜,怎么看都不像壞的。 “我們回去吧?!眴虘谚p輕扯了一下白彥清腰后的衣服?!澳銈円渤迷缭僦匦抡覀€地方住吧,免得又被人抓了。” 狼妖眼里閃過一絲狠戾,那幾修士要是再敢來,他一定讓他們有來無回。 “兩位要回青陽劍宗嗎?”陳元志問。 喬懷瑾一挑眉,看來他以前確實救過這一狼一人,還知道他是青陽劍宗的弟子。點頭道:“如果你們不怕冷,可以去昆侖山,山腳下有一處山谷,那里四季如春,倒是可以住人?!?/br> 說著又拿出一個須彌袋給狼妖,“可以把你家里的東西都裝起來?!?/br> 白彥清的眼神落在須彌袋上,記憶里有人送了很多人東西,但是沒送給他,他又有些不高興了。 喬懷瑾又扯了扯他身上的衣服,白彥清沒動。 嗯?喬懷瑾抬頭看過去,白彥清怎么好像不開心了?!案绺?,回去了。 白彥清身上冷意一掃而光,微微低頭沖他笑了,“好,回去?!?/br> 喬懷瑾不禁臉一熱,第一次喊哥哥的時候還覺得有些害羞,現(xiàn)在感覺還不錯。有些曖.昧還有些甜。 白彥清會是那個意思嗎? 還沒等他想明白,白彥清強(qiáng)有力的手臂又環(huán)上了他的腰。喬懷瑾有些慌張地抬頭,就聽他說:“不是說回去嗎?” 喬懷瑾在白彥清懷里放緩呼吸,感覺沒多久就到了城里。跳下飛劍,喬懷瑾猶豫了一下,問道:“你上次說沒地方去是真的嗎?” “是真的。”白彥清收起劍。 “那……你跟我聆音閣嗎?”喬懷瑾有點怕白彥清拒絕,“我是要回師門的……” “好?!卑讖┣宓溃骸氨緛硎钦胰说?,不過,我想我找到了。” 喬懷瑾愣了一下,“找人?”知道他有事情,沒想到會是找人。 “鬧了大半晚上,快去休息吧?!卑讖┣逍α诵?,把他推進(jìn)房間里。 喬懷瑾突然轉(zhuǎn)身,“你不是說都不記得了嗎?怎么知道自己要找人?!?/br> “感覺?!卑讖┣搴苷J(rèn)真,瞳孔里的紅色怎么也掩飾不住,周身的邪氣濃得將喬懷瑾都包裹住了。 “你……”喬懷瑾心驚,白彥清竟然入了魔。 “乖,先去休息,我會一直跟著你的?!卑讖┣鍖⑺七M(jìn)房間,關(guān)上門。 他站在門口,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,還不行,會嚇到喬懷瑾的。雖然他把從前忘得一干二凈,但現(xiàn)在他很確定自己一直要找的人就是喬懷瑾。 門里,喬懷瑾反而一片空白,傍晚他們在樓下用餐的時候就猜到他吃白粥跟某個人有關(guān)。 但真的知道的時候,心里還是有些難受的。兩個人都失憶了,要是以后記起來各自有喜歡的人可怎么辦? 可是,白彥清卻說找到要找的人了,明明他們一直在一塊的,難道那個人是自己 他們兩個都沒有從前的記憶,如果真的認(rèn)識,他們?yōu)槭裁炊紱]有與彼此相關(guān)的東西? “好好休息,但是不許丟下我離開?!卑讖┣迦缡钦f。 喬懷瑾的喉嚨有些啞,他不確定白彥清說的是不是真的,但不得不承認(rèn)這一刻是開心的。 “你再叫我一聲哥哥。” 就在喬懷瑾以為白彥清走了的時候,突然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。 這讓他怎么喊得出口,現(xiàn)在的氣氛太奇怪了。而且,他總感覺要是喊了的話會發(fā)生很奇怪的事情。 “懷瑾?!卑讖┣宓穆曇魤旱土耍瑥男厍焕锩俺鰜淼穆曇舻统翋偠?,“叫哥哥?!?/br> 喬懷瑾整張臉都紅了,一直紅到脖子根。 第38章 “這么晚了,你還在門口說話會吵著別人的?!眴虘谚f,其實“哥哥”這兩個字已經(jīng)反復(fù)地在他嘴里轉(zhuǎn)了幾遍。 白彥清后退了一步,輕聲道:“我只是想聽你喊我一聲哥哥?!?/br> 喬懷瑾狠狠地閉了一下眼睛,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叫了一聲:“哥哥,快去睡吧?!?/br> 門外安靜了一瞬,好像過了很久,喬懷瑾才聽到一聲:“好?!?/br> 他拍了拍臉頰,明明在山里已經(jīng)喊過他哥哥,怎么現(xiàn)在反而還臉熱起來了。這一晚上怕是睡不著了,他只好打坐修煉,不找點事情做,他怕是要想一晚上。 白彥清坐在桌邊,嘴角勾起,手里捏著一支糖人,抱著古琴的糖人。瞳孔已經(jīng)完全變成了紅色,身上的邪氣更顯得張牙舞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