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
太裝逼了,跟街上騎摩托車的二流子沒啥區(qū)別。 不得不說,雖然江越青自戀自傲,但他很有自知之明??! 路過客廳的時候,江越青順手給宋和玉披上張厚毛毯。 宋和玉在短暫的睡眠之中做了個詭異的夢。 夢里他站在學校門口招手打了一輛車…… 第66章 下雨了,該回家收衣服了 車子一路開往城郊,方向是朝著景明小區(qū)去的。 宋和玉很困,他將頭輕輕靠在車窗上,不自覺瞇了一會兒。 身體上的寒冷將他從夢中喚醒,他迷迷糊糊睜開眼,只覺得窗外的天空似乎已經黑了。 打車的時候不還是大中午的艷陽天嗎?宋和玉剛想坐直身體。 下一秒,他發(fā)現了不對勁,車子現在是靜止的狀態(tài)。 重新閉上眼睛,裝作還沒睡醒,宋和玉能感覺到有一股難聞的味道在車子里面蔓延。 不用細細嗅聞,宋和玉就能確定,這是尸臭。 而且,尸體至少死了一個星期,在大冬天里都放爛了。 不能慌張,宋和玉不敢動彈,他的頭有窗戶支撐著,倒不至于那么累。 “呼——”難聞的味道越來越近,幾乎跟宋和玉頭對頭。 他的額頭似乎感受到了膠制粘液,手摸上去還能拉絲的那種。 壞了,江越青不在他身邊,他們白天不一定都在一起,江越青現在是學生身份,還是要跟個普通學生一樣上課。 宋和玉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么想的,居然會不等江越青自己先行打車離開。 好在,那具尸體在宋和玉快要裝不下去的時候離開了。 宋和玉耳尖,聽到前面駕駛座的位置傳來座位陷下去的“吱呀”聲。 司機是尸體,宋和玉驚出一身冷汗。 脖子一側又酸又痛,宋和玉竭力穩(wěn)住呼吸,他只能當做司機沒有發(fā)現他的異常。 不然他也不知道怎么辦了,是不是該趁現打開車門跳車逃走。 車窗外漆黑一片,看不清車子停在哪一段路,要是是他熟悉的路段,他還可以奮力往前逃跑。 悄悄睜開一條縫,宋和玉確認車門沒有上鎖。 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,宋和玉握緊拳頭,速度飛快地拉開車門跑下去。 修竹般挺拔的身體沒入黑暗中,他的腳步慌亂地踩了兩步,腳下的土地很軟,他踩得太用力,腳掌一陣陣發(fā)疼。 身后響起車門拉開又“砰”一聲關緊的聲響,接著是汽車引擎發(fā)動的轟鳴。 鬼司機開車追上來了,該死! 宋和玉暗罵一聲,他發(fā)現下車以后,天色比在車上看見的要明亮一些。 能看得清路,宋和玉也知道這是回景明小區(qū)的三分之二路段的位置。 只有那邊有一處樹林,這里是一片還未經過人工開發(fā)的野生樹林,里面不清楚有沒有野獸。 現在的宋和玉別無選擇,他只能往樹林里跑,祈求先躲開司機的追蹤。 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樹林深處鉆,天光越發(fā)暗淡,宋和玉一半靠看一半靠摸。 不知道走了多久,只覺得全身都脫力了,喉嚨深處返上來呼吸急促過后產生的血腥味。 腿腳發(fā)軟,他扶著一棵樹淺做休息。 耳鳴消失后,他發(fā)現,汽車的開動的聲音消失了。 也是,樹林里跟大路上不一樣,車子太寬了,根本開不進來,開進來了也無法調頭出去。 為了以防萬一,宋和玉休息好了以后選擇再往前走一段路,他害怕司機下車后追過來。 越往樹林里面走,地面的土地越發(fā)濕潤,走起來更加費勁,宋和玉感覺自己的鞋底不受控制沒入泥地里。 好幾次都差點讓他摔倒,手邊充當扶手的樹木上也附著濕潤的水汽,還有滲出來的樹膠,沾到手上讓他的手黏糊糊的。 “祭祀快到了吧?祭祀是不是快到了?” “是呀是呀,不知道會選哪個人當代表。” “真希望能輪到我家兒子,我們家就靠著他飛黃騰達哦?!?/br> “做什么春秋大夢?你那兒子不就是個走出村子在外面給人當司機的貨色,你還指望他年入百萬千萬啊。” “你個潑婦,讓你說我兒子壞話,我要撕爛你的嘴!” 這段對話是突然出現的,把宋和玉嚇了一跳。 深山老林里突然響起兩個婦女對話,不管是誰都會被嚇到。 難道樹林深處還有個村子存在?不等宋和玉多想,天上下雨了。 豆大的雨滴穿過茂密的樹木葉片砸在宋和玉的頭上臉上,也砸碎了那兩個婦女說話的聲音。 “哎呀,下雨了,我要回家收衣服了?!?/br> “下雨了,我要打電話叫我兒子回家吃飯了?!?/br> 這是宋和玉聽見她倆說的最后一句話,他無處避雨,也不敢往回走,想跟著兩位婦女去村子里看看情況。 剛往前走一步,江越青叫了他一聲: “宋和玉,該醒了,現在睡多了晚上會睡不著?!?/br> 江越青在說什么?他是醒著的啊,哪里睡著了。 臉上的水滴變多了,江越青蹲在沙發(fā)邊上,野性與邪氣并存的面上居然掛著溫柔的笑意,他手上沾了廚房洗菜的水,正一下下地撒在宋和玉臉上。 手指彈弄落下的水珠就跟下雨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