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,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,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,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

筆趣閣 - 其他小說 - 大航海時代4同人在線閱讀 - 大航海時代4同人(2)來島覆滅

大航海時代4同人(2)來島覆滅

    作者:武之內(nèi)太一

    2022年3月30日

    字數(shù):6623

    【第二章·來島覆滅】

    島原的戰(zhàn)事進行得非常順利,李家和佐伯家的船只不斷將糧食、彈藥送到城內(nèi),此外還提供了一批教官。

    東南亞有大量的日本浪人,都是因為信奉天主教而被驅(qū)逐的,能在熱帶的惡劣環(huán)境和多次的殘酷戰(zhàn)爭中活下來的,全都是精英,現(xiàn)在這些人紛紛乘佐伯的船返回日本參戰(zhàn)。

    李華梅手上也有一些老道的軍人,浙江兵之強,在明朝歷來是出名的,但自從萬歷援朝一役之后戚家軍因為索要軍餉被屠殺,后來援遼浙兵又在渾河之戰(zhàn)中復滅,朝廷便不再征調(diào)浙兵,許多生計無著的浙兵只能自謀生路,參與走私甚至做海盜的也不在少數(shù),李家艦隊招募水手時,有大批前明軍士兵入伍。

    在這些教官的訓練下,島原義軍越打越強,戰(zhàn)國亂世結(jié)束之后,日本承平日久,現(xiàn)在的武士都是在和平年代長大的,根本不知道戰(zhàn)爭為何物,戰(zhàn)斗力十分低下,幾次試圖攻擊島原城,都以失敗告終,只能采用圍困策略,但既然不能封鎖海路,圍困也就沒有什么意義。

    反而是幕府的十二萬大軍坐困城外,糧食越來越緊張,饑餓的士兵到處劫掠,進而導致更多的人參加農(nóng)民起義。

    來島水軍困在島原灣里面,根本無法出擊,幕府軍的主將松平信綱對他們非常不滿,但來島堅決不肯出去送死,松平信綱也暫時拿他沒辦法。

    每艘從島原離開的船,都會帶走一批老幼婦孺,這些人會被安置在淡水。

    一六二六年,西班牙人在臺灣北部的社寮島上建立了圣薩爾瓦多城,三年后占領了淡水,修建了圣多明哥城,五年后又征服了宜蘭地區(qū)。

    然而,這塊殖民地并沒有給西班牙人帶來什么利潤,在中國貿(mào)易方面,他們競爭不過臺南地區(qū)的荷蘭人,而日本閉關(guān)鎖國,決不允許西班牙人前去貿(mào)易。

    因此,西班牙人在臺灣北部的駐軍也越來越少,只剩下了幾百人,而且大部分都是菲律賓士兵。

    他們放棄了淡水和宜蘭,退守社寮島。

    李華梅去年攻占了社寮島,過程很簡單,在炮兵優(yōu)勢面前,這些殖民地軍隊不堪一擊。

    這之后,李華梅在浙江沿海雇傭貧苦百姓,開發(fā)淡水。

    李華梅感覺到,大陸上已經(jīng)越來越不安定,即便是像浙江這樣比較富庶的地區(qū),也頻頻爆發(fā)農(nóng)民、奴仆的反抗運動,官府的腐敗、官軍的無能和殘暴也日甚一日,李華梅認為,自己需要留一條退路。

    淡水無疑是一個很好的選擇,這里在明朝官府的管轄之外,有她強大的艦隊作為屏障,大陸上的任何勢力都無法威脅到這里。

    淡水最缺乏的就是人口,因為氣候的關(guān)系,這里的移民死亡率很高,只靠從大陸移民和吸納漸原住民人口,不足以快速開發(fā)淡水。

    島原的老幼婦孺并不是很好的勞動力,但只要是能勞動的人,送到淡水去就會起作用。

    李華梅也不擔心淡水會出現(xiàn)一個日本人社群,這些從島原移民淡水的日本人都沒有學習過什么文化知識,在國內(nèi)又受盡了壓迫,他們都是天主教徒,而淡水所有的宗教活動都是以漢語來進行的,這些移民會和那些遷居到淡水耕種、定居的原住民一樣,很快就被華人同化。

    這樣的日子持續(xù)了一個多月,隨著圍城部隊的糧食越來越緊張,松平信綱對來島的催促也越來越急。

    來島雖然是個海賊,可是他的根基還是在陸地上,如果不是掌握了日本各地的銷售渠道,中國和歐洲的商人誰需要和他合作呢?來島終究不能得罪幕府,在松平信綱的不斷施壓下,最終來島還是決定出戰(zhàn)。

    來島水軍困在灣內(nèi),就不能恣意劫掠起義農(nóng)民,海賊們也多有怨言。

    來島權(quán)衡之下,決定冒一次險。

    因為要為運送補給和移民的船隊提供護航,所以封鎖灣口的李家和佐伯家的戰(zhàn)艦已經(jīng)只剩下六艘,但是佐伯杏太郎在天草島上修建了要塞,島原城也有了炮臺,局面依然對來島十分不利。

    因此,來島決定發(fā)起一次突襲,奪取一兩艘對手的戰(zhàn)艦。

    來島不打算夜襲,夜間打海戰(zhàn),根本就是一場災難,只能瞎打一通。

    他打算率領手下駕小船冒充起義軍的船只,在清晨時分接近李家的艦隊,然后一鼓作氣沖上去,以接舷戰(zhàn)奪船。

    出戰(zhàn)前夜,來島又把綾子叫到了自己的船艙,狠狠地在她那無瑕的rou體上發(fā)xiele一番。

    這一夜,來島格外勇猛,cao得綾子渾身脫力,雙眼翻白,濃稠的jingye不僅灌滿了綾子的zigong,讓她的小腹隆起得像懷孕三四個月一樣,而且射得綾子彷佛在jingye中洗過澡一樣,整個艙室都彌漫著腥臭的氣味。

    綾子軟綿綿地癱在地上,四肢無力地攤開,一動不動,彷佛被玩壞的破爛玩偶一般。

    李華梅和佐伯杏太郎在警戒上都下了很大功夫,六艘大型的三桅戰(zhàn)艦還有兩艘雙桅船和四艘單桅船作為掩護,任何靠近艦隊的船只都會由單桅船或者小艇上前盤查,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接近戰(zhàn)艦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來島設想了很多方案,都沒法做到安全接近敵船,但他也不得不冒這個險,來島水軍再待在島原灣里,遲早被困死

    ,就算困不死,也難免被松平信綱拋出去做替罪羊,一旦被幕府問罪,一切就全完了。

    所以,來島就想出了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——什么時候被發(fā)現(xiàn),就什么時候亮家伙開打。

    然后,他就碰上了最壞的情況。

    「不要再往前走了,你們是做什么的?」

    前來盤查的人正是白木行久。

    來島的副手神室長吉急忙壓低了斗笠,想躲進船艙里,但行久已經(jīng)認出了他:「你!站?。≌露敷?!」

    注:對于一些常見的錯誤翻譯,我為了保證熟悉的感覺,盡量不改,如楊希恩(楊賢)、宋乙鳳(薛梨花)、林森(謝令)、來島索靜(來島宗甚)。

    但是把神室長吉翻譯成「納哥興·卡莫路」

    這個實在是不改不行,根本不是日本人的名字了。

    神室長吉飛快地從蓑衣下抽出一支已經(jīng)裝填好的燧發(fā)手槍,對準行久的腦袋就是一槍,行久雖然是一流的劍豪,卻沒試圖跳過船去砍殺敵人,而是往船舷下一縮:「開火!」

    兩門甲板炮發(fā)射的霰彈在這樣近的距離下根本無法閃避,直接掃過敵船的甲板,聚集在甲板上準備跳幫的海賊頓時血流成河。

    敵船也開炮了,行久船上的一塊船舷被打碎,幸好船舷上掛著吊床和漁網(wǎng),沒有造成碎木飛濺的可怕后果。

    另一枚炮彈則從行久船上的甲板上掃過,兩名水手被打飛出去。

    這種近距離的對決是最殘酷的,幾乎是互相頂著對方的胸膛射擊,是否被打中只能看運氣。

    雙方的火炮和火槍開火之后,都沒有時間再進行裝填,行久大吼一聲:「跟我上!」

    第一個跳過了敵船。

    船上的戰(zhàn)斗是沒有撤退的余地的,要么全殲對手,要么全軍復沒。

    神室長吉船上的水手在剛才的對射中被殺傷太多了,再加上對面有行久這個強悍的對手,手下沒有一合之將,沒多大工夫,來島一方就堅持不住了。

    神室長吉的左臂挨了一發(fā)子彈,血流不止,哪里還敢再和行久交戰(zhàn),直接跳水逃生。

    又有幾艘來島家的船只靠了過來,行久他們的處境很不利,但李家和佐伯家的其他巡船也發(fā)現(xiàn)了這邊的異常,紛紛靠攏過來,一場慘烈的戰(zhàn)斗開始了。

    來島指揮的第二波船隊抵達時,戰(zhàn)斗已經(jīng)白熱化,他倒是意外達成了自己的目的,因為李家艦隊的旗艦春申號為了支援友軍,已經(jīng)靠了過來。

    「先登上春申的,賞一個大判!」

    來島高喊著鼓舞士氣。

    大判是十兩重的大金幣,對于貧窮的普通海賊來說,這是足以改變命運的一筆巨款,眾海賊無不奮勇爭先,向春申號上爬去。

    來島選的時機很不湊巧,春申號在這里,就說明李華梅在這里。

    此時,李華梅就在春申號的甲板上指揮,有提督在,誰也不敢后退一步,海賊們一次次試圖爬上春申,又一次次被打了下去。

    「來島家存亡在此一戰(zhàn),都跟我上??!」

    (蘋果手機使用 Safari 自帶瀏覽器,安卓手機使用 chre 谷歌瀏覽器)

    來島抓著繩索跳上了春申,一名水手揮刀當頭砍來,卻被來島一刀捅翻,來島家的親族和嫡系家臣們也都跟著奮力攻上。

    來島家能成為日本第一大海賊,也不是靠僥幸,其戰(zhàn)斗力不容小覷,雖然被甲板上的小炮放倒了一片人,但是一旦進入rou搏戰(zhàn)階段,這些來島家的骨干人員就展現(xiàn)出了非常強悍的實力。

    李華梅和楊希恩的嫡系家丁當然不會輸給他們,但是隨著李家的勢力范圍越來越大,這些核心人員在逐漸被稀釋,擅長rou搏戰(zhàn)的人一部分在島原城里做教官,一部分放到了淡水,跟船做水兵隊的數(shù)量少了很多,培養(yǎng)新人需要時間,春申號上的普通水手半數(shù)是新人,和這些經(jīng)驗豐富的老海賊對砍,并不占優(yōu)勢。

    來島望著李華梅,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
    這是他朝思暮想的美女,性欲倒還是次要的,真正驅(qū)動來島的是權(quán)力欲。

    當然,如果有機會,他也不介意把這個冷艷的美人按在胯下狠狠蹂躪一一番,聽聽她凄慘的哀叫,那是能讓人的征服欲爆滿的景象。

    李華梅俏立在海風中,干凈利落的短發(fā)隨風飛舞,黑紅相間的勁裝在這血rou橫飛的戰(zhàn)場中更有一種異樣的美感。

    她那纖纖素手中握著一支手槍,剛剛將來島一個堂侄的腦袋射爆,紅白相間的腦漿有幾點濺在李華梅身上,這種冰山美人沾染污的畫面,能令男人血脈賁張。

    又一個海賊沖到了李華梅面前,手槍來不及裝填,李華梅抽出佩劍,一道電光閃過,敵人頸中噴出的鮮血染紅了她的半邊臉頰,如同雪地上的紅梅一般。

    來島已經(jīng)沖到了李華梅的背后,李華梅的一個侍女上前阻攔,被來島一刀捅入肚腹,來島就勢向下一噼,姑娘從腹部到下陰都被劃開,被切成兩半的粉色zigong和一段段腸子一起掉出體外,落在失去約束的下身流出的尿液和糞便里,她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陰戶倒在甲

    板上,發(fā)出凄美的哀鳴。

    李華梅砍翻面前的敵人,一回頭就看到了這一幕,她的臉上依然是冷若冰霜的神情,但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凌厲的殺氣,翔緋虎發(fā)怒了。

    以武功來說,李華梅雖然劍術(shù)高明,卻也算不上一等一的高手,與行久這樣能一個人單挑一群的怪物不能相提并論,但是在真正以命相搏的時候,她卻總能殺掉比自己更強的對手。

    論力量,來島這一身鑌鐵打就一般的腱子rou遠強過李華梅,在搏殺經(jīng)驗上,這個年齡大她一倍的老海盜顯然也更豐富。

    然而,李華梅一上來就是連環(huán)三劍強攻,卻逼得來島手忙腳亂。

    來島不使用常見的日本刀,而是用一把厚背短刃的砍刀,既有分量,又便于在地形狹窄的船上使用。

    李華梅的劍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,又輕又薄,還比尋常的劍長一截,追求的是更大的殺傷半徑,別的事統(tǒng)統(tǒng)不管,先弄死你再說。

    劍光閃爍之中,來島狼狽不堪地避開李華梅的攻擊,衣服上被劃開了兩道長縫,頭發(fā)也被削下一縷。

    在這樣的混戰(zhàn)中,很難保持一對一的戰(zhàn)斗,三個水手沖上來圍砍來島,來島只能就地滾開。

    李華梅也被另一個海賊纏住,這人的武功不錯,和李華梅拆了好幾招,才被一劍當胸貫入。

    李華梅看到自己的一個侍女就要抵擋不住一個大個子海賊,急忙上前救援,但她剛上前一步,那個侍女天鵝般修長的脖頸便被敵人砍中了,人頭飛了起來,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盤起的頭發(fā)散開了,滿頭的青絲如瀑布一般垂下,砰的一聲,首級摔在甲板上,清秀的臉龐上還帶著驚恐的表情,彷佛不相信自己的身體已經(jīng)不受支配。

    無頭腔子里的鮮血如噴泉般涌出,李華梅的頭頂如同下了一場血雨,鮮血像夏日的暴雨一般落在她的秀發(fā)上,順著臉頰流下,甚至流進了她的嘴角,那溫熱的觸感讓她感覺體內(nèi)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洶涌澎湃,要破體而出一般,如同一只猛獸在嘶吼咆哮,又如同一條巨龍,掀起一陣陣怒濤海嘯。

    「受死吧!」

    一個海賊從背后撲了上來,一躍而起,揮刀噼頭砍下。

    李華梅想抽劍砍他,然而劍卻嵌在了被她刺死的那個海賊的嵴椎上,抽不出來。

    李華梅一掌推開海賊的尸體,側(cè)身閃過這一刀,從地上撿起一把斧子來,一斧噼中敵人的頭頂,接著又猛揮幾斧,將他的頭顱砸得粉碎。

    剛才將那個侍女斬首的大個子海賊撲了上來,一刀斜噼向李華梅,彷佛要將她從肩到腰一剖為二,李華梅舉斧一擋,刀斧相碰,一起飛了出去。

    大個子海賊飛身撲上,借著體重優(yōu)勢將李華梅壓倒在甲板上。

    大個子海賊騎在李華梅的身上,沉重的身軀壓得李華梅動彈不得,鐵箍一樣的雙手死死扼住李華梅的脖子。

    李華梅感到有一個熱乎乎的東西壓在自己的小腹上,而且迅速膨脹了起來,變得堅硬無比,如同燒紅的鐵棒一般,灼燒著她的身體,但她完全顧不上感覺羞恥,強烈的窒息感讓她感覺臉上發(fā)脹,眼前的景象也模煳起來,一陣陣眩暈的感覺襲來,馬上就要失去意識了。

    李華梅感覺自己的褲襠里一熱,自己竟然失禁了。

    在船上上廁所極不方便,普通的水手可以拉著繩索直接在船舷邊解決,李華梅就只能用自己船艙里面的馬桶,再讓侍女定時清理。

    今天早上起來到現(xiàn)在,李華梅一直在忙,哪里有時間跑回船艙上廁所,在戰(zhàn)斗開始的時候就已經(jīng)憋著尿了,現(xiàn)在因為窒息而馬上就要失去意識,又被一個體重近二百斤的壯漢騎在肚子上,哪里還憋得住尿。

    滾滾熱流沁透了李華梅的褲子,讓她的整個陰部都浸泡在了尿液中。

    被敵人打得當眾放尿的強烈羞恥,反而讓李華梅的神志清明了一些,她的手臂比整個壯漢要短,夠不著他的頭頸,但能夠得著別的地方,李華梅將右手食中二指并在一起,使出渾身的力氣,向壓在自己小腹上的粗大陽具下那兩顆雞蛋一般的yinnang狠狠戳去。

    壯漢發(fā)出一聲非人類般的慘叫,手上的力量一下子松了。

    李華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,完全被戰(zhàn)場上激發(fā)出來的暴虐欲望所驅(qū)使,雙手握住壯漢的兩顆睪丸,用盡全力猛力一捏,壯漢這回反而一點聲音都發(fā)不出來了,直挺挺地倒在甲板上,雙手想捂自己的下體,可剛一碰到y(tǒng)innang,立刻像觸電一樣地把手抬了起來,張開雙腿,像涸轍之鮒一樣打了幾個挺,從牙縫里發(fā)出幾聲嘶嚎。

    站起身來的李華梅狠狠地向他頭上踢去,直到自己的雙腳、雙腿都沾滿了男人的腦漿。

    人類這種生物,攻擊力極高,防御力極低,這種狹窄地形下的廝殺不會持續(xù)太久,很快就分出了勝負。

    在跳幫戰(zhàn)中,人數(shù)優(yōu)勢還是第一位的優(yōu)勢,來島家登船的人數(shù)畢竟太少,又被甲板炮打死了一些,還是不足以奪取春申。

    已經(jīng)渾身鮮血和腦漿的李華梅如同女魔鬼一般,揮舞撿來的兩把水手刀,在甲板上面左沖右突,斬人無數(shù)。

    來島也不敢直攖其鋒,他親自斷后,殘余的海賊們抓著繩索熘回了自己的船。

    李華梅搶上一步,一刀砍斷了繩索,最后一個熘索回去的來島一頭栽進了海里。

    春申號上的水手拿來了十幾支西班牙穆什克特重火繩槍和幾門小炮,一起向海賊船射擊,船上的海賊血rou橫飛,脆弱的船只也被打出了幾個大窟窿,緩緩沉入海中。

    殘破的船上到處都是血跡和碎rou,海里面活人死人漂得到處都是,也不知道來島是死是活。

    行久那邊也擊退了神室長吉,來島家的殘余船只四散奔逃。

    李華梅很是慶幸,一番激戰(zhàn)之后,活下來的人個個滿身穢物,沒人會注意她胯下的這一點尿sao味。

    船上是沒法洗澡的,好在現(xiàn)在離陸地很近,船上的淡水充足,李華梅急忙跑回自己的船艙,將渾身的衣服脫了個干凈,用布蘸水擦凈身上的污穢。

    當擦到胯下時,艙室內(nèi)彌漫著荷爾蒙的氣息,擦去尿液之后,李華梅又換了一塊干布,抹去水漬。

    回想起剛才在甲板上的戰(zhàn)斗,想起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姐妹被開膛、斬首的景象,想起剛才自己被敵人壓得失禁,李華梅又感到胯下涌出一股熱流,但這一次不是尿液,而是yin水。

    干布落在了地上,李華梅的右手揉捏著自己的陰蒂,左手撫摩裸露在空氣中的rufang。

    初春的天氣還是有些涼,李華梅感到自己的身上起了雞皮疙瘩,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,口中也不由自主地發(fā)出呻吟。

    李華梅對自己的身體已經(jīng)相當熟悉了,沒過多長時間,她的身子一哆嗦,xiele出來,先是經(jīng)過一番生死搏殺,然后又是激烈的自慰,李華梅無力地倒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李華梅舉起自己的右手,看著上面沾染的清澈液體,不知怎么的,她竟然起了想嘗一嘗的心思。

    李華梅急忙坐了起來,把這個念頭驅(qū)逐出腦海。

    自己這是怎么了?自打一年前學會自慰以來,她侍候自己小meimei的頻率越來越頻繁,起初是一個月一次,而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變成了兩三天就一次,每當壓力巨大的時候,她就會用自慰的辦法來排解情緒,一番激烈運動之后,倒確實能睡得更香甜,但這也讓她的身體在不知不覺間發(fā)生著巨大的變化。

    最近這段時間,她更是對血腥的場面也有反應,一旦殺人見血,就要通過自慰的方式來排遣。

    打完這一仗,應該就可以休息一下了吧?李華梅這樣安慰著自己。

    攻擊失敗,來島本人失蹤,讓來島的部下們的士氣跌落到了谷底。

    此時,李家和佐伯家已經(jīng)組織起了一支本地漁民組成的船隊。

    饑荒不僅影響農(nóng)民,也影響漁民,氣候變化導致漁獲減少,而領主的壓榨絲毫不減,于是大量的漁民也參與了起義。

    這些漁民劃著小船,牽引著李家和佐伯家的大型炮船攻入了島原灣,打頭陣的是佐伯杏太郎去年劫獲的兩艘西班牙大帆船,船上的財寶和貨物成為了佐伯家迅速崛起的資本,這兩艘船也成為了佐伯家的主力戰(zhàn)艦。

    在千噸以上的大帆船的火力面前,來島水軍的船只接連中彈,海賊們紛紛上岸逃生。

    戰(zhàn)斗持續(xù)了三天,烜赫一時的來島水軍徹底復滅。

    雖然沒有捉到來島和神室長吉,也沒有找到他們的尸體,但失去了船隊的他們已經(jīng)難以掀起什么風浪了。

    大批被俘的海賊被送往淡水做苦力,繳獲的船只和武器則成為了起義軍水師的裝備。

    島原城內(nèi)外一片歡騰,而島原城外幕府軍的則陷入了灰心喪氣的氣氛。

    (待續(xù)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