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廢土世界掃垃圾 第268節(ji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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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所有的系統(tǒng)參數(shù)都相同,她們怎么打都沒意義,祝寧依然不信,她要摘掉對面的頭盔,她不敢相信頭盔里真的是她的臉。 如果真的出現(xiàn)怪事兒,一個是獵物一個是捕食者,祝寧一定要當那個控制全局的人。 她速度飛快,但對面好像看穿了她的意圖,突然轉(zhuǎn)身就跑。 祝寧立即追上去,祝寧小時候跑步就比同齡人快,前面“祝寧”跟她奔跑速度相同,也就是她們的體力值也完全相同。 祝寧快速奔跑,一排排宿舍從她身邊掠過,“祝寧”只比自己快了一步。 她們奔跑的速度大致相同,理論上來說,這是一個祝寧永遠追不上的人。 正常人不會執(zhí)著于追逐一個自己追不上的目標,但祝寧沒有,那只是個污染物,她一定有極限。 紅房子成為她們的追逐場,因為不能說話的默契,只有沉默的追捕,沒有任何一句交談。 在外人看來只能看到祝寧突然發(fā)瘋狂奔,在第三人出現(xiàn)時,另一個自己不會被人看到。 祝寧能明顯感覺到前方的人速度開始漸漸變慢,只要一伸手就能壓制住前方的人。 這時候正是一個拐角,祝寧一只手伸出去,對方轉(zhuǎn)入樓梯口。 砰! 祝寧碰到了什么東西,有人強制性把她拽住,用的力道很大,像是鉗子一樣抓住她的手臂。 機械mama的臉出現(xiàn)在她面前,耷拉下來的眼睛盯著她,“你在干什么?” 就差一點,只要多兩秒,祝寧看向樓梯,她已經(jīng)完全消失了。 祝寧看了機械mama一眼,還不是破壞污染區(qū)域的時候,她剛跑完步全身都是汗,心跳飛快,按捺著沖動,說:“有人?!?/br> “沒有?!?/br> 祝寧爭辯:“有……” 機械mama:“你被關(guān)禁閉了。” 第175章 另一個自己(六) 機械mama拽著祝寧的胳膊,大人的身形在小孩兒看來像是山一樣高,祝寧能很明顯感覺到她身上的怒意,她走路速度飛快,幾乎是拖著祝寧前進。 “你為什么不聽話?” 機械mama怒道:“我這么努力,你為什么不聽話!” “你為什么總?cè)俏疑鷼?!?/br> 祝寧一個成年人,活了兩輩子了,被當個小孩兒一樣數(shù)落尤其不爽,但她沒反駁,反而心頭涌出一種很奇異的感受。 她竟然有點愧疚,好像自己真的做錯了事兒。 越是貧窮越是不幸,紅房子很明顯沒錢,機械mama身上的壓力一定巨大無比。 機械mama居高臨下看著她,半掉不掉的臉皮耷拉下來,配合著陰沉的眼神,整個人都顯得陰森森的。 接下來要干什么?不會要打她吧? 機械mama嘴張著,明顯要說出什么話,要辱罵她? 祝寧仰起臉跟她對視,預想中的巴掌并沒有到來,辱罵也沒有說出口,機械mama推開一扇門,“進去反省?!?/br> 砰的一聲,祝寧被關(guān)進禁閉室。 祝寧沉默地在門口站了會兒,感覺自己變得很怪異,剛才她竟然跟機械mama產(chǎn)生了一點情感連接。 這里太奇怪了。 因為不能暴力推平,祝寧必須尋找真相,在這個過程中,她不斷被紅房子同化。 從上帝視角看,機械mama沒走遠,她在禁閉室五米外的位置停下,那里有張桌子,她的身體非常僵硬,像是個人偶。 機械mama先是愣了許久,祝寧能很明顯感覺到對方的情緒,她好像……有點傷心? 機械mama坐下來,從破舊圍裙里拿出針線,借著昏暗的燈光穿針引線,然后縫補自己的手臂。 她的動作極其認真,一針一線穿過仿真皮膚,完全感覺不到疼痛,好像慈母手中線,縫合的不是皮膚而是一件衣裳。 祝寧不知道對方疼不疼,就這個畫面來看竟然挺和諧的。 機械mama就堵在門口,祝寧就算擁有萬能鑰匙和隱身,也很難在機械mama眼皮子底下溜出去,她又不會穿墻術(shù),如果徐萌在這兒她的技能會更適合。 想到徐萌也不知道醒了沒,祝寧打算搜一圈禁閉室。 不得不說這個孤兒院真夠破的,紅房子里的設(shè)施都很陳舊,看不出什么科技感,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也很破舊,但很多小朋友都有游戲機。 在這個世界,電子產(chǎn)品更廉價,祝寧猜測可能是某些公司捐獻的。 他們送來大批廉價的電子產(chǎn)品,卻從不送殘次品真正需要的衣物和食物。 禁閉室比普通房間還小,非常狹窄,因為沒廁所,角落里放著一個木桶,散發(fā)著一股惡臭。 房間正中央放著一張小桌子,可能是懲罰用的,做的比一般桌子矮,人在上面坐久了會四肢發(fā)麻。 桌子上擺了紙筆和書本,有人關(guān)禁閉會來寫作業(yè),祝寧拿起一個本子,露出了桌面,上面有刻痕。 小時候很多人都喜歡在桌子上寫字刻畫,比如刻個早字,現(xiàn)在上面很凌亂地刻著什么話,祝寧辨認了一會兒才認出來。 她……壞……了 刻畫的人像是發(fā)瘋了一樣在桌子上刻畫,明顯精神狀態(tài)非常差。 壞了? 什么壞了?她是誰?機械mama? 祝寧回想了下僅有的跟機械mama接觸的畫面,她其實rou眼可見地壞了,連覆蓋的仿真皮膚都即將脫落。 b級污染區(qū)域的謎題不會很難,祝寧感覺自己再找點線索能立即捋清楚。 早點找到污染源早點出去。 祝寧正在翻桌子上的一個本子,那是個“懺悔錄”,每一個進來的人都要寫下檢討書。 “懺悔錄”不知道放了多少年,紙張又薄又脆,好像稍微碰一下就碎了,上面積著一層灰。 小孩兒的字跡千奇百怪的,祝寧隨便看了看,檢討書都有中心思想,他們要么是浪費食物,要么是和小朋友打架,或者大聲喧嘩。 剛才祝寧就是因為大聲喧嘩被抓來的禁閉室。 她翻動的動作漸漸慢了,因為她看到了自己親手寫下的檢討書。 又是她的字跡。 檢討書的主題是不該在熄燈后亂跑,寫的聲情并茂,祝寧上輩子從小就皮,經(jīng)常寫檢討,她寫懺悔書速度飛快,不到二十分鐘就能寫好一篇。 如果之前只是跟祝寧的字跡相同,那現(xiàn)在更詭異點,這份檢討書跟她的思路相同。 字跡可以模仿,思路是很難模仿的。 而且祝寧寫檢討有她那個時代的特色,開頭就是我懷著愧疚和懊悔的心寫下這份檢討…… 又來了,又出現(xiàn)了祝寧生活過的痕跡。 祝寧在這兒呆著越來越不舒服,既視感太強烈了,她打算搜索完禁閉室就立即離開。 房間小藏不下一個人,很快就摸索完畢,只剩下最后一個地方。 一扇窗戶。 小窗戶對著門,距離地面特別高,足足有三米,應該是用來通風透氣的。 這扇窗戶外面是什么? 祝寧的上帝視角有局限,時靈時不靈,她之前沒怎么用過,得到這個技能第一次走進污染區(qū)域。 現(xiàn)在才意識到,如果在污染區(qū)域內(nèi)部,你必須要知道視線內(nèi)是什么才能看見。 也就是說只能看見自己已知的東西,無法看到未知的東西。 對祝寧來說,窗戶外的東西是一片混沌。 普通人被關(guān)禁閉室,估計都想過要“越獄”,從這兒是不是可以逃出去? 祝寧現(xiàn)在的身高連窗戶沿也摸不到,她不舍得使用重力無視技能。 因為機械mama就在門外,她不敢弄出什么大動靜,小心翼翼把矮小的書桌推過來。 一張桌子的高度根本不夠。 祝寧又把椅子疊加在上面,最后踩在最上方,這樣勉強可以夠到窗戶的邊緣。 人的身體變小了活動非常受限,她不得不踮起腳,桌子和椅子發(fā)出咿咿呀呀的響聲,整個人都搖搖欲墜,像個雜技演員。 祝寧踮起腳往外看,勉強看到了窗口的一角,被一陣微弱的光閃了下,還是沒看清。 外面到底是什么? 人有好奇心的,本來只是隨便看看,越是看不到就越好奇。 她運動細胞發(fā)達,做了一個對于八歲小孩兒來說非常危險的舉動,她雙手扒著窗戶框,找到了著力點,像是個攀巖運動員,用力撐著自己,然后腳底發(fā)力,微微一跳。 她的視線突然開闊了,起跳的瞬間她可以把窗外的東西看清,時間好像都被拉慢。 咣當! 祝寧腳下的椅子一個不穩(wěn),從桌子上徑直砸下來。 祝寧用手抓住了窗戶沿,腳下突然懸空,整個人吊在窗戶上。 祝寧心跳加速,差點掉下去,她剛才看到了自己,另一個自己的臉就在窗外。 什么時候來的? 窗戶外是個通風管道,應該是怕孩子鉆出去,所以安裝了一扇玻璃擋著。 管道就算對兒童來說都過分狹窄了,假祝寧全身的骨頭都扭曲了,縮在管道內(nèi)部,脖子扭曲地擱在膝蓋上。 干什么?在觀察她?隨時隨地準備取代她? “祝寧?”機械mama的聲音出現(xiàn)在門外。 祝寧剛才的動作引來了機械mama,她就知道祝寧一定會惹麻煩,已經(jīng)一只手握住了門把手,“你又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