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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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經(jīng)走在前面、步伐格外從容的男生停住腳步,輕緩啟唇。 “沒關(guān)系?!?/br> 沐辭仿佛完全不在意劉昊當(dāng)著那么多人的面對自己的侮辱。 第26章 女裝小主播4 銹跡斑斑的鐵皮大棚里,遍地狼藉,各種廢品堆積如山。 空氣中充滿濃郁刺鼻的臭味兒,那是廢油、爛紙、塑料袋混合發(fā)酵以后的味道,令人窒息。 畫面過于血腥,警方拉起警戒線。 “所有人都退后!不要圍觀?!?/br> 他們只能勉強(qiáng)找到分布在各處的身體碎片。 深得發(fā)黑的血跡洇透地面,辦案人員費勁才將被撕咬得殘破的肢體拼湊起來。 “通過她包里攜帶的身份證信息以及附近居民指認(rèn),死者是隔壁小區(qū)的女孩,姓趙,二十出頭的年紀(jì)?!?/br> 最先發(fā)現(xiàn)她的是今早來收廢品的老人。 據(jù)描述,當(dāng)時他只看見一群發(fā)狂的流浪狗在撕咬什么東西,沒往人的方向上想,直到看見一只斷手,他才意識到出事了。 隨后報警。 那個女孩的血rou被啃,但身體的骨骼完整,只是目前還沒有找到她的頭…… 死者家屬得到消息后急匆匆趕來,大約有六七個人。 其中跑在最前面的女人身上系著圍裙,也許接到警方電話時,她還在準(zhǔn)備早餐。 女人眉眼略為滄桑,看起來年紀(jì)最大,四十往上,可能是死者的母親。 她甚至顧不上跑掉的鞋子,崩潰地沖到一灘血rou模糊的人形物邊,雙手顫抖著不敢去碰。 事實擺在面前,她的心理防線崩塌后自言自語。 “??!不會的,肯定不是我的閨女!” 可無論是那張身份證或者佩戴的裝飾品都能表明死者的身份。 就是她昨晚遲遲沒回家的女兒。 眼中布滿紅血絲的女人哭喊著跪倒在地上。 旁邊的丈夫也驟然間衰老了好幾歲似的,強(qiáng)撐著一口氣攙扶妻子。 悲拗至極的哭泣聲縈繞在每個人的耳邊,凄慘的一幕讓人不忍心繼續(xù)看熱鬧。 路人接連嘆氣,“真可憐,聽說是喝多了出事的。我就說嘛,女孩子家家的干嘛大半夜去喝酒,害了自己還連累家人。” 旁邊的年輕女人拉住她,制止道。 “媽,別說了,帶娃兒回家?!?/br> 時而有些騎電動車的人停下觀看,很少有人共情,大部分都只是好奇。 一向愛笑的許七七也不由得被壓抑的氣氛感染到,她壓低了眸子,許久沒說話。 即使是在中午,陽光也無法穿透那密集的樓房和迂回纏繞的電線,只能在高層處墻壁上投射出斑駁的影子。 鐵皮棚廢品站常年不見陽光,陰暗潮濕得讓人感覺到寒意沿著腳底滲進(jìn)骨髓。 許七七忽地想到那顆消失的頭…… 她拉緊了衣領(lǐng),試圖抵擋這股冷意,但初秋的寒風(fēng)仍穿透她的衣物,使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忍不住緊緊靠著夏怡,好像能多一分安全感。 許七七余光瞥見踱步走來的沐辭和劉昊兩人。 男生朝她禮貌點頭,女孩倏地臉紅,抿唇,不自然地撩了下散亂的頭發(fā)。 劉昊已經(jīng)用了道具,但只能治愈部分傷勢,還得等幾天才會徹底康復(fù)。 許七七把腦袋搭在夏怡的肩上,朝一瘸一拐的他做鬼臉,“欺凌老人,活該。” 劉昊表情猙獰,咽不下這口氣就要動手教訓(xùn)不知天高地厚的許七七。 沐辭咳嗽了一聲,擋在中間勸架,他詢問夏怡。 “你們來得早,得到什么線索沒有?” 許七七站直身體,搶先將自己聽到的所有消息告訴沐辭。 “醫(yī)生給出的尸檢結(jié)果是趙女士血液里的酒精濃度過高,當(dāng)晚喝醉了?!?/br> 她說著停頓,去看沐辭側(cè)臉。 男生一副毫無攻擊性的長相,半垂著眼,唇色很淡,瞳孔是溫柔的淺棕色。 他上身的灰色衛(wèi)衣寬松,從脖頸蜿蜒到肩線的線條削瘦漂亮。 許七七心跳亂了頻率,繼續(xù)補(bǔ)充。 “推測死因大概率是趙女士神志不清地回家,卻摔倒在水潭中引起窒息,然后被野狗分食……” 乍一聽起來沒問題,可系統(tǒng)發(fā)布的任務(wù)是找到兇手,那就不是一起意外事故。 警察調(diào)取附近街道的監(jiān)控,發(fā)現(xiàn)昨天晚上的暴雨導(dǎo)致畫面缺失損壞,無法修復(fù)。 以此當(dāng)做結(jié)尾,沒有再繼續(xù)追查。 “節(jié)哀……” 警方不想給死者家屬帶來更大的壓力,例行安慰后紛紛散去。 沐辭望向沉默不語的夏怡,“你有什么看法?” 在埋頭哭泣的死者家屬不遠(yuǎn)處,蹲著個大概五歲的小孩子,他不敢靠近,怯怯地扒著電線桿落眼淚。 夏怡走到他面前,蹲下,給了孩子一根草莓味兒棒棒糖,色澤艷麗看起來就很好吃。 “小朋友,去世的人是你jiejie?” 小男孩吸了吸鼻涕,他饞得咽口水但沒接棒棒糖,后退了一步和陌生人拉開距離。 “不是,她是我姑姑。” 夏怡不偏不倚地盯著他的眼睛,語氣壓低。 “你姑姑昨天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?”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?!?/br> 夏怡蹙眉,隨即靠得更近,她的眸色幽深得像個漩渦將人的心思迷惑住,小孩瞳孔渙散,乖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