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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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公主神色微怔,哭笑不得地摸著小家伙的頭發(fā),輕輕道,“阿其那,你喜不喜歡“永安”這個名字?” “中原人的名字?”阿其那抬頭,迷惑地看著她,“和娘一樣的名字,阿其那也有?” 他剛才聽四公主解釋過,知道這兩個字含義很好。 “嗯,以后私下里娘就稱呼你為永安可好?!彼墓髅衽迳系淖郑曇魷厝?,“吾兒永安?!?/br> 阿其那仰頭對上四公主柔和的眸子,臉頰有些泛紅,感覺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,最終不好意思地將頭埋進四公主懷里,似模似樣道:“吾娘也永安!” “噗!”四公主忍俊不禁,將人環(huán)抱住。 …… 毅王、長公主回到邊陲后,給景元帝寫了折子詳細敘說了當(dāng)時的事情。 景元帝看完后,面色陰沉,差點掀桌子了,還好洪公公勸下了。 霍瑾瑜覺得洪公公不必阻攔,景元帝辦公的桌子可重可重了,他多半掀不起來。 景元帝發(fā)完脾氣后,見小兒子在一旁走神,重咳了兩聲。 霍瑾瑜回過神,眼含詢問:“父皇?” 她就是過來詢問一些事情,誰知道正好撞上景元帝心情不愉快。 “這個時候,你應(yīng)該在上課吧,怎么跑到朕這里了?”景元帝抿了一口茶,努力平復(fù)心中的怒火。 等到他湊夠了軍費,勢要踏平韃靼,孟古的兒子還妄圖肖想他的女兒,真是老壽星上吊——活夠了! 霍瑾瑜聞言,跑到景元帝桌前,踮起腳,兩手用力拍了拍桌子,“你把徐夫子弄哪去了?” 年后,教授她課業(yè)的先生換了人,聽說因為徐夫子身體有恙,需要調(diào)養(yǎng),霍瑾瑜還派人送了慰問禮品。 可是最近她打聽到,徐夫子早已經(jīng)離開了應(yīng)天,具體到了那里,就是他的家人也不清楚。 徐夫子今年已經(jīng)五六十歲了,又是教過她,她擔(dān)心中間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。 “怎么?你不是嫌棄徐夫子太過死板嚴(yán)苛嗎?你若是不喜歡現(xiàn)在的先生,朕再給你換一個?”景元帝挑了挑眉。 “啪!啪啪!” “徐夫子呢?!被翳ぴ俅斡昧ε牧伺淖雷樱灰黹_話題。 見她不達目的誓不罷休,景元帝吩咐道:“洪福,你將徐夫子的折子找出來,給小七看看?!?/br> 洪公公:“奴才遵命!” 景元帝示意霍瑾瑜坐下來,解釋道:“小七,你可知徐夫子的兒子徐文林是何遭遇?” “知道,之前東夷人進城時,徐夫子天天罵,然后我就打聽到,他的兒子徐文林當(dāng)年作為使節(jié)出使東夷時被害。”霍瑾瑜晃了晃腿,老實道。 此時洪公公已經(jīng)將折子找了出來,“陛下,折子?!?/br> 景元帝示意洪公公將折子遞給她,“看看。” “……”霍瑾瑜接過折子,看著折子上徐夫子遒勁的字跡,還有時而熟悉、時而陌生的繁體字,努力看了開口和結(jié)尾,憑借自己認出來的那些稀疏字跡,猜測徐夫子此次消失好像和東夷有關(guān)。 實在是徐夫子這篇奏折不是白話文,引經(jīng)據(jù)典特別多,好多都是生僻的,她連蒙帶認,也就人認了三分之一。 景元帝饒有興致地看著霍瑾瑜小眉頭皺的越發(fā)緊,揣測她是什么時候向他求救。 景元帝輕聲問道:“看完了嗎?” “嗯,臣……自……躬身……東夷……為國……”霍瑾瑜磕磕巴巴地跳著念著自己的認識的字,越看眼睛越累。 “父皇,你是故意的?!被翳ぬь^正好對上景元帝促狹的眼神。 “咳!”小孩控訴的眼神太強烈,景元帝擔(dān)心將人惹毛了,示意她上前,拿過折子,然后給她講折子念了一遍,說道:“徐夫子請求出訪東夷,朕見他對徐文林被害的事情耿耿于懷,一直沒放下,就允了他?!?/br> “徐夫子出訪東夷了?”霍瑾瑜愣住了。 她之前猜測,徐夫子可能因為牽涉到一些敏感事情,所以被趕走了,甚至再殘忍些,人可能就消失了,沒想到他一個老人家居然要去出訪東夷。 霍瑾瑜幽幽道:“父皇,您不是說徐夫子治學(xué)嚴(yán)謹、博學(xué)多才,性格古板嚴(yán)苛、鐵面無私嗎?現(xiàn)在怎么人跑了?!?/br> 景元帝則是點點頭,“嗯,你說的沒錯,徐夫子教了你那么長時間,性子不僅沒變的穩(wěn)重,反而越發(fā)調(diào)皮了。” 霍瑾瑜聞言給了他一個白眼,不過她還是擔(dān)心徐夫子,“徐夫子那么大年紀(jì)了,此次出海,不會出事吧?” 景元帝:“世事無常,誰知道呢,朕也無法做保證?!?/br> 景元帝摸了摸小孩的頭,說道:“小七,你可知朕剛才為何生氣?” 霍瑾瑜將他的手拿下,如實道:“不知道。” 景元帝說了長公主、毅王和四公主他們見面的事情。 霍瑾瑜聽完后,半張著嘴。 對了,她差點忘了一些草原民族還有這樣的習(xí)俗。 霍瑾瑜若有所思道:“這么說來,除了四jiejie的兒子當(dāng)上汗王,當(dāng)寡婦這條路是沒辦法了?” “嗯,不錯。”景元帝嘴角微抽,緩緩點了點頭。 霍瑾瑜小rou手捏著下巴,仔細想了想,驟然抬頭對上景元帝的眼睛,堅定道:“父皇,將來四jiejie回來了,您將草原給她一份好不好?!?/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