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,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,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,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

筆趣閣 - 歷史小說 - 帝二代狂飆日常[基建]在線閱讀 - 第397章

第397章

    霍瑾瑜撓了撓下巴。

    話說這么些年,即使開了海貿(mào)還有景行這些,但是她賺得多、花的更多,運進(jìn)國庫的錢多,可是花錢的地方也多,雖然沒到“年光族”的地步,但是現(xiàn)下國庫也就一千多萬銀子。

    目前這個剩余,她還是比較滿意的,原先她以為以去年的那個速度,國庫年底的存銀不足一千萬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其實“一體納糧納稅”政策定下后,民間確實有許多人懷疑朝廷是不是沒錢花了,所以才要改政策,畢竟這兩年朝廷耗費的錢大家都看的清楚。

    單是昌寧六年,那年五月的日食仍然在許多人的記憶深處不曾磨滅,都說日食過后,必有災(zāi)殃,那年也確實如此,全國各地天災(zāi)人禍頻發(fā),水患、旱災(zāi)、造反……邊陲還出現(xiàn)了痘疫,連堂堂遼王都廢了。

    這年許多地方不僅免稅賦,戶部還要發(fā)放賑災(zāi)錢糧,能收上的錢有去年一半,就已經(jīng)是幸運了,后來的牛痘接種推廣,雖然朝廷收錢,據(jù)說本身就沒有盈余,還要與地方分錢。

    昌寧七年的山東、山西、陜西等地旱災(zāi)蝗災(zāi)并發(fā),朝廷又花費了大代價治蝗,現(xiàn)下當(dāng)年南下運鴨船只的盛況,至今仍然被沿途許多百姓津津樂道,而且朝廷大規(guī)模開展水利工程建設(shè),興建的水庫、水壩、深井、溝渠不知道有多少。

    單是現(xiàn)在還在建設(shè)中的超級水利工程就有六個,這些都是要流水的錢。

    大家稍微一核算,越算越覺得陛下就是沒錢了,所以才進(jìn)行稅賦改革的。

    民間百姓雖然有許多不識字,但是他們又不是笨蛋,一些士紳對陛下陰陽怪氣,好似陛下抄他家似的,可是他們納的稅銀大部分都用在他們身上了。

    對于那些老爺來說,收的那點錢頂多就是劃了一點小口子,他們老百姓為了納稅納糧傾家蕩產(chǎn)時,沒見那些老爺這般動容。

    當(dāng)然民間輿論到這個地步,其中也有不少是霍瑾瑜命人暗中引導(dǎo)的作用,她才不會坐以待斃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霍瑾瑜看完毅王的信,心中暖暖的,大哥果然最靠譜。

    還有一些宗室輩分較大的老臣訴苦的,霍瑾瑜吩咐韓植莫忘了給對方送一份慰問,至于老臣心中對于新政的怨念,她當(dāng)做看不到。

    最后是霍永安的來信。

    她看了一遍,眉心微蹙,又看了看信封,是他沒錯。

    霍永安信中詢問,若是犯了“欺君大罪”,會不會被殺頭。

    欺君?

    還是“大罪”?

    霍瑾瑜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想起先前霍永安送的那份意圖“過河拆橋”的信。

    她心中頓時有不好的預(yù)感,霍永安不會先斬后奏,已經(jīng)將人收拾了吧。

    韓植見她表情不對,小心問道:“陛下,你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霍瑾瑜呢喃道:“韓植,你覺得霍永安嘴里的‘欺君大罪’到什么程度?”

    “???”韓植傻眼,深吸一口氣,“永安殿下到底做了什么要不得事情?”

    霍瑾瑜素手捏著下巴,若有所思道:“對了,遼王府最近可曾上折子?”

    “嘶——陛下!您是懷疑永安殿下要對遼王出手?”韓植眼睛瞪圓了。

    “朕也是猜測。朕寫封信,你讓人快馬加鞭送到宣州?!被翳ぬ职戳税疵夹?。

    她更擔(dān)心霍永安已經(jīng)得手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謝少虞出宮后,等到宋致散衙,去了宋府,將與霍瑾瑜的說話內(nèi)容簡單告訴了他。

    宋致傻眼,“陛下是在開玩笑吧?!?/br>
    陛下看著明明溫文爾雅,為什么說話、做事一驚一乍的。

    他這樣做了,可曾想過對滿朝文武的沖擊?。?/br>
    謝少虞眉心凝結(jié),“弟子愚鈍,看不出陛下的意思?!?/br>
    宋致氣的胡子都飛了起來,大手使勁拍著桌子,“誰若敢亂說,我當(dāng)即就將他踹了?!?/br>
    讓他絕對沒有開口的機會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謝少虞覺得殿試當(dāng)天,恐怕有不少熱鬧可看,可惜因為謝宰丹,他要回避。

    老師身為禮部尚書,怎么學(xué)著武將做派了。

    宋致看出他的想法,頓時斜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君子做派也要看人,對方都有膽子鬧到殿試了,那個時候當(dāng)然是在第一時間掐斷火苗,防止事態(tài)惡化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五日后,霍瑾瑜送去宣州的信也到了。

    霍永安捏著信坐在高高的城墻上,吹著寒風(fēng),兩腿輕輕搖晃,目光落到西南方向的遼王府。

    陛下來信讓他護(hù)好遼王,不要想著“過河拆橋”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“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霍永安看向一旁的徐銜蟬、賈拓。

    其實他之前給陛下寫信詢問后,也想通了,現(xiàn)下遼王這個樣子,雖然長得惡心點,活著確實比死了用處要大。

    可是看陛下這里來信,似乎將“欺君大罪”和遼王想到一處了。

    若是遼王沒事,他還能解釋,但是兩天前,遼王府傳來消息,說遼王洗澡時溺水死了。

    而且經(jīng)過他們調(diào)查,遼王也不是兩天前死的,告訴他們時,已經(jīng)死了一天。

    現(xiàn)在遼王出事,在陛下那里,他這個“欺君大罪”不會蓋到他頭上了吧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霍永安給了自己腦門一下。

    無緣無故給陛下寫信干什么,這不是留現(xiàn)成的把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