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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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言,言暉眼中的得意之色更濃,他的嘴角微微上揚:“我今天帶了樣?xùn)|西?!?/br> 邱亦窈心中暗罵,果然是老狐貍。 她站在原地沒動,緊盯著言暉的一舉一動。 只見他一直藏在褲兜的手緩緩伸出,手里一個有點皺的白色信封。 “這是我在案發(fā)現(xiàn)場找到的。” 言暉把信封放在桌上打開,邱亦窈好奇的上前幾步,卻見里面什么都沒有。 “你有病啊?故意耍我們有意思?” 邱亦窈忍不住了,從他一跨進大門就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,這會又拿個空信封來捉弄他們。 是可忍孰不可忍。 誰知白裴予臉色卻不好看,他朝邱亦窈輕輕搖了搖頭,提醒她別著急。 言暉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白裴予的表情變化。 “看來你認識這東西?” 白裴予冷笑:“你都找上門了,我要再說不認識豈不是太虛偽?” 兩人你來我往打著啞謎。 邱亦窈走到桌邊,仔細盯著信封瞧,這才終于發(fā)現(xiàn)上面果然有東西。 那是兩根白色的毛發(fā),有點像是動物身上的毛,因為和信封一個色,所以不仔細看看不出來。 邱亦窈心里一緊。 言暉說的案發(fā)現(xiàn)場無疑是第一起案子,當時他親眼看著同事死在面前,還被當成嫌疑人問話。 如果這兩根毛發(fā)是那時發(fā)現(xiàn)的,他不動聲色的藏起來,也不交給警察,反而來找白裴予。 說明他確實已經(jīng)知道白裴予的身份了。 只是邱亦窈不明白,言暉這么做究竟是為了什么? 這時,客房有人沖出來。 “嫂嫂救我!” 第166章 力軒跑了 白力軒從客房沖出來,雙手捂著耳朵。 “嫂嫂救我?!?/br> 他大喊著沖向邱亦窈,到了跟前來不及剎車,把桌子也給撞歪了,幸虧白裴予伸手抓住。 信封隨著傾斜的桌面滑落在地。 “對不起對不起。” 白力軒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臉色驚恐,忙彎腰去撿信封。 他胡亂的抓起信封放在桌上,一臉委屈的跟邱亦窈告狀:“林jiejie說要割掉我的耳朵?!?/br> “哪有的事?”林曉檸站在客房門口,板著臉:“力軒快回來,你哥哥嫂嫂有事呢?!?/br> 她見言暉沉著一張臉,知道他來者不善。 誰知白力軒卻拉開椅子坐下,嘟著嘴生氣道:“我才不去,林jiejie是壞蛋,就知道欺負小孩子。我要跟嫂嫂在一塊?!?/br> 他緊緊拽著邱亦窈的胳膊不放。 邱亦窈看著桌上皺巴巴的信封,里面的白色毛發(fā)已經(jīng)不見。 她心里疑惑,白力軒這會突然出來真的只是巧合嗎? 但她不能表露太多情緒,言暉還在一旁坐著呢。 果然,只見言暉上下打量著白力軒,陰沉的臉突然浮上笑意。 “邱小姐,你這位親戚很特別啊?!?/br> “是嗎?謝謝。言大主持如果沒有別的廢話就請回吧,要是再晚回去,半路遇到危險,我們可不負責?!?/br> 邱亦窈始終冷著一張臉。 “危險?”言暉皮笑rou不笑:“白先生,你說我會不會遭遇危險?” 他翹起二郎腿,一副不想就此離開的架勢。 話里話外是對白裴予的試探。 白裴予冷哼:“這我可說不好,不過老天一向喜歡簡單的人……” 他緊盯著言暉,目光銳利。 言暉不自覺的心里一緊,他感覺到了那目光中的殺氣。 想到同事慘狀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 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驚慌,全讓邱亦窈看在了眼里。 “喲,原來我們的大主持人也怕死啊,我當你面對自己同事慘死在面前眼睛都不眨一下,膽子有多大呢,原來只是因為死的不是你???” 邱亦窈彎腰湊近言暉,譏笑道:“不知道那些被你明里暗里嘲笑過的人看到你現(xiàn)在這副樣子,心里會有多痛快。” 言暉一向自尊心強,無法容忍有人當面這樣嘲笑。 他站起身,從桌上拿起信封,也不細瞧就塞進了褲子口袋。 “邱小姐,20歲可不是小孩子了,你作為大學(xué)生,對于最基礎(chǔ)的法律應(yīng)該不陌生吧?” “你難道不比我懂的多?” 邱亦窈就想知道他真正的目的,反駁道:“既然你覺得自己有證據(jù),為何不去交給警察?跑這來廢話?還是說,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 言暉目光閃爍,他一向冷靜,今天卻幾次破防。 他看了眼白裴予,又低頭看向坐著的白力軒。 白力軒一臉單純模樣,雙手依舊緊緊抓著邱亦窈的胳膊。 “算了,不跟你們廢話?!?/br> 言暉抬手推了推鏡框,一甩手,頭也不回出了大門。 見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,邱亦窈走向林曉檸,壓低聲音說了什么。 隨后又笑瞇瞇的朝白力軒招招手:“力軒過來,林jiejie有話跟你說?!?/br> 白力軒撅著嘴,不情不愿的走進客房。 “小白,我們聊聊吧?!?/br> 邱亦窈顧自上了樓,白裴予知道她想說什么,乖乖跟了上去。 “那幾個人究竟是誰殺的?是力軒?還是你?” 一關(guān)上房門,邱亦窈就忍不住大聲質(zhì)問:“小白,你不是從不瞞我嗎?為什么一直到現(xiàn)在都不愿跟我說實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