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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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三步并作兩步,走到三人跟前,眼冒精光,言語中有說不出來的興奮:“她們都說孩子是被不干凈的東西抓走了,到底是不是???” “你們在這里,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沒?” 花信無奈看向同伴,如實回答:“沒有?!?/br> 對于這個答案,女人明顯有點失望:“這幾天稀稀拉拉來了不少和尚道士,我還以為……” 花信急忙打斷女人,岔開話題:“對了大姐,這里是什么地方?” “算是雜物間吧,放的都是些舊東西。”女人回道。 “那這上鎖的兩間房,是?”花信追問。 女人大方地掏出鑰匙,交給花信:“自己去看吧,反正也沒啥值錢的東西?!?/br> 說罷,女人離開了院子。 打開門,一股發(fā)霉的味道撲面而來。花信捂著鼻子,環(huán)視屋內(nèi)的擺設(shè)。房間里有一套舊沙發(fā),木質(zhì)的,已經(jīng)被蟲子啃咬得到處坑坑哇哇,剩下的則是一些舊衣物和廢棄的玩偶,堆得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。 中間的屋子,同樣是些雜七雜八的東西。花信沒了繼續(xù)的興致,可臨出門的時候,他鬼使神差地瞧了最里面的房間一眼。 這一瞧不要緊,他竟浮現(xiàn)一股不安的情緒。慢慢走近,花信輕輕推開房門,意外地發(fā)現(xiàn)屋內(nèi)干干凈凈,只有一面長方形的大鏡子靠墻壁立著。 鏡子似乎有些年歲了,鏡框上的漆都有些脫落。奇怪的是鏡面,仿佛覆蓋了一層薄膜一樣,是幽幽的暗綠色?;ㄐ派焓植潦?,鏡面很干凈,也沒有什么東西。 可他總覺得有哪里不妥,卻又說不上來。最后恍然大悟,誰家的鏡子鏡面做成暗綠色,那還能看清人嗎? 可惜,他依舊沒有發(fā)現(xiàn)邪祟。 花信關(guān)上門,轉(zhuǎn)身準備走,猝不及防聽到了兩聲笑。笑聲很輕,卻讓人毛骨悚然。 “你們聽到了嗎?”喬四海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開口。 “嗯。”林嵐聲音顫抖著,應(yīng)聲。 “看來,不是我的錯覺?!被ㄐ潘闪丝跉?。 笑聲過后,是一段稚嫩的童聲唱的歌謠?!疤旌趪D,天黑嘍。mama的乖寶睡覺覺。呼嚕嚕~呼嚕嚕,誰家寶寶不聽話?!背竭@里聲音戛然而止,后面的歌詞林嵐幾乎是顫抖著念了出來,“魘婆上門帶走他”。 這是一首漳州市幾乎每個人都耳熟能詳?shù)耐{,伴隨了好幾代人的成長。童謠里的魘婆,據(jù)說是民間一個喜歡吃小孩的怪女人,有傳言稱魘婆最高曾創(chuàng)下一夜連吃五名兒童的記錄,在老百姓間引起了極大的恐慌,后來魘婆被人抓到后直接活活燒死。 當(dāng)然這些只是坊間傳聞,具體詳情誰都不得而知。反正,打那以后只要有小孩子不聽話,就有家長用魘婆的故事嚇唬他,久而久之還編成了一段童謠。但聽歸聽,誰也不會把魘婆的故事當(dāng)真。 林嵐幾乎是眼前一黑,險些站立不住,幸好喬四海在身后扶了她一把:“該死,童謠不會是真的吧?” 透過門縫,花信意味深長地看了房間內(nèi)的鏡子一眼。 走出院子,花信去找了羅院長,詢問那面鏡子的來歷,可惜羅娟也不清楚,只說福利院剛辦的時候,那面鏡子就在小洋樓里掛著了?;ㄐ挪桓艺f出他們聽到笑聲和童謠的事情,只問院長能不能在這里住一晚,羅娟自然沒有拒絕,爽快地答應(yīng)了。 鐺鐺鐺……鐺鐺鐺…… 寂靜的深夜,詭異地響起金屬碰撞的聲音,聒噪得讓人無法安睡。 “誰啊這是,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?!绷_娟被吵醒,心情煩躁,躺在床上翻來覆去。鐺鐺鐺……聲音持續(xù),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。 “這人是不是有病?!绷_娟一掀被子,利落地拿上衣服披在身上,氣沖沖地前去找人理論。 噪音厚重,似乎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,路燈稀疏,昏暗的微光點點。羅娟走了幾分鐘,徹底遠離路燈照亮的范圍,她打開手電筒,朝聲源的方向繼續(xù)前進。借著手電的光芒,羅娟看到圍墻下蹲著一個小小的人影,手里拿著榔頭在敲打管道。 “誰,誰在那里?”羅娟高聲吼了一下,那人跟沒聽到似的,還在不停敲鐵管,羅娟揚了揚手電,刺眼的白光直往臉上照,對方下意識地伸手去擋。 羅娟越走越近,逐漸看清小人的身影,是個女孩,扎著兩個馬尾辮,身穿一身可愛的白色蓬蓬裙,女孩背對羅娟,使她看不清長相。 “小朋友,你怎么蹲在這不睡覺啊?!绷_娟伸出手,扶她起身,打算帶著她回寢室。 “嘻嘻。”女孩慢慢轉(zhuǎn)身,彎彎的笑眼擠成了月牙狀,小巧精致的臉蛋一看就是個美人坯子,天真爛漫的笑容如春天的花一樣,瞬間甜到人心里去。 “夕夕?”羅娟認出女孩,“大半夜的你不去睡覺在這干嗎,走,阿姨帶你回去睡覺。”羅娟牽上女孩的手,順手把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。 走了沒幾步,羅娟神智霎時間清醒,夕夕不是失蹤了嗎?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? 羅娟一顆心撲通撲通,幾乎跳出了嗓子眼,另外一只手緊張得握拳,“嘻嘻,嘻嘻?!绷_娟牽著的人還在笑,清亮的聲音在空中回蕩,讓人后背不禁滲出幾絲冷汗。 羅娟緊張地吞咽唾沫,緩緩轉(zhuǎn)身,身后牽著的人哪還是夕夕,赫然變成了個詭異的老太太。她的臉上皮膚干裂,一塊塊的,像枯死老樹的樹皮,銀色的白發(fā)稀疏,露出同樣龜裂的頭皮。老太太盯著羅娟冷笑,沒有牙的嘴巴跟個黑洞一樣,張得老大。全身的皮松松垮垮,整個人干瘦,幾乎風(fēng)一吹就會散架,捏住羅娟的手,力道卻奇大無比,一雙眼睛明亮清澈,閃著古怪的綠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