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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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以沫想要沖過去,卻被賀南周一把抓住往身后一甩,她掙扎,她瘋狂地拍打賀南周那堅(jiān)如磐石的手。 掙扎間,王以沫聽到,“姐,我沒事……” 梁修的聲音還是那么的溫柔好聽,溫柔得她想哭,她回頭一眼就對上那雙載滿了星空般閃亮的眼眸。 他們倆的互動(dòng),刺激得賀南周再次下達(dá)了指令,他對著周圍的保鏢們就是一頓怒喝,“看什么看?!給我上啊?。 ?/br> 梁修受了傷,這次的對抗明顯有些力不從心了,但短時(shí)間之內(nèi),他仍然還沒有處于下風(fēng),他仍然在拼死抵抗。 直到,王以沫看見賀南周又抬起了手,尋找一個(gè)好的角度,想要再次扣動(dòng)扳機(jī)。 終于,讓他找到了機(jī)會(huì)! 隨著“咔嚓”一聲,子彈上膛。 而,就在這時(shí),王以沫終于出口隨了賀南周的愿。 她大喊一聲,“梁梁?。∽∈郑。 ?/br> 王以沫的聲音下達(dá)之際,讓梁修停了手,而就在這停手的片刻,一記勾拳打在他的側(cè)臉,又一腳狠狠踹到他受傷的右腿。 緊接著,周圍的保鏢們乘勝追擊,終于把他撲倒在地,狠狠壓制住了。 那一發(fā)子彈,沒有射出,但梁修也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。 他抬眸,看向王以沫。 而王以沫雙眸緋紅,很快就在他的目光之中落下了淚。 在如此艱難的對抗之中梁修都沒有放棄,卻在她的一聲呼喚里,放棄了所有的抵抗。 賀南周走到他的面前,一腳踩住他的手背,狠狠地、來回碾壓。 梁修愣是一聲沒吭,仍然用那雙通紅的眸瞪著他,眼中全是不甘屈服的倔強(qiáng)。 賀南周得意的笑了笑,“掙扎什么呢?最后的下場不都一樣嗎?” 他蹲下身,用槍抬起梁修的下巴,“果然是王以沫聽話的狗啊,她讓你住手,你就住手,那既然是狗,就應(yīng)該跪在我身下,求我放過你?!?/br> 說罷,他又起身后退,示意押住梁修的人松開他,讓他下跪。 而梁修緩緩起身,直挺挺地站在他的對面,再次勾起紅唇笑了,那笑容在回他,下跪是不可能的。 可是,當(dāng)那把槍轉(zhuǎn)了個(gè)方向,指向了王以沫的時(shí)候,他臉上的笑頓時(shí)蕩然無存。 “這感情還真是讓人羨慕,那既然是這么好的姐妹,就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(dāng),你的腿中了一槍,你的好jiejie又怎么可以落下呢,你說是吧?” 這話,讓原本笑容消失的梁修又突然大笑不止,那笑聲瘋狂卻又好聽得很,像山間的溪水,像隨風(fēng)飄揚(yáng)的銀鈴。 他笑著搖頭,又笑著點(diǎn)頭,又笑著……下跪。 前后不過一分鐘,他剛才還那么篤定地不會(huì)跪下,但現(xiàn)在卻又跪得那么爽快堅(jiān)韌,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感覺到他有多么卑微,多么不恥,反而是…… “南周哥哥啊,你知道你為什么會(huì)輸給我嗎?就是因?yàn)檫@個(gè)?!?/br> 他指了指地,指了指自已下跪的膝蓋。 “從一開始就是你把jiejie推到了我的世界,我還以為你能變聰明一點(diǎn),結(jié)果到了現(xiàn)在也依然那么蠢,蠢得可愛?!?/br> “在今天見到j(luò)iejie之前,我不停在想,我要怎么告訴她我有多想她,我有多愛她。” “我謝謝你幫我證明,我就是jiejie的狗,她讓我干嘛我干嘛,下跪算什么,讓我吃屎我都吃。” 這話,他說得那么優(yōu)雅從容,卻又帶著毋庸置疑的堅(jiān)定。 直至今日,王以沫終于看懂了梁修和賀南周之間這理不清的東西。 不是什么感情,也不是什么曖昧不清。 這叫做,血脈壓制。 他賀南周不論是以前還是現(xiàn)在,他每次在梁修面前都總是敗得一塌糊涂。 哪怕此時(shí)整個(gè)道觀都是他的人,哪怕他手握一把威脅力十足的槍,哪怕梁修都跪在了他的面前。 你再看看他呢,他六神無主地一路后退,端著槍的手垂下了,他的腳步如此凌亂,要不是旁邊的保鏢扶住了他,他已經(jīng)摔倒在了地上。 他想不通,他不明白,自已輸在哪里,可是他又覺得梁修的話無從反駁,讓他醍醐灌頂,又是清醒,又是混亂。 他為什么要用梁修去威脅王以沫? 他又為什么要用王以沫去威脅梁修? 他為什么要做他們感情深厚的見證人? 他為什么要讓王以沫覺得梁修更愛她?! 不,明明是他更愛王以沫!! 他只是太想贏梁修了,太想在王以沫面前展示自已的實(shí)力了! 所以他才犯了錯(cuò)。 可是如果他不這么做,他就贏了嗎? 他好像怎么做都贏不了,為什么呢?! 為什么…… 手在抖,全身都在抖,頭好痛,炸裂得快成漿糊了。 就在這時(shí),伴隨著一陣輕輕的鈴鐺聲,無為道長來了。 他站在道館門口,對上座的佛祖閉眼參拜,隨后說道,“都散了吧?!?/br> 眾人看向他,目光之中皆有敬意。 “師父……” “以前在南山的時(shí)候,你最照顧梁梁,他也最尊敬你這位師兄,如今若不能善了,為師絕不會(huì)袖手旁觀。” 無為道長一來,勝負(fù)已經(jīng)不再重要,道觀之中沒有任何人敢造次,皆垂著頭,一個(gè)二個(gè)都像個(gè)做了錯(cuò)事的孩子。 病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