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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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忱憂心忡忡,吃飯也沒什么胃口。 倒是謝時鳶本人,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,該吃吃該喝喝,仿佛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譬如現(xiàn)在,他那雙開始泛灰的眼睛輕輕一眨,平靜如水:“嘆氣做什么?” 宋忱頓了頓,刻意避開這個話題:“唔,你的頭發(fā)不太好擦?!?/br> 謝時鳶扯了扯嘴角:“我的頭發(fā)已經(jīng)快干了?!?/br> 宋忱啞言。 謝時鳶:“你在想什么?” 宋忱往往是不善于撒謊的,他頓了頓,實話實說:“我想你能看見我。” 謝時鳶突然抬眸,視線撞進精致華美的銅鏡中——如果他看得見,就會和宋忱的眼神不期而遇,瞧出其中的期待與某些懵懂的情誼。 “蘭楚堯不是去見樓前輩了嗎?”他說。 宋忱輕咬嘴唇,他口中的樓前輩是南洛圣手,青楓原樓帛川。 這還得從前幾日說起,蘭楚堯請來的最后一位大夫給他們一個提示:他曾在青楓原見過樓帛川出手治愈了一位盲者,那簡直是奇跡中的奇跡。 此事鮮有人知,他說或許可以去那里求助,只是樓帛川前輩不喜人塵,青楓原位置偏僻,要請出他不容易,是以蘭楚堯三日前親自去拜訪。 這會兒估計已經(jīng)到青楓原了。 宋忱低聲自喃:“樓前輩那么厲害,他會有法子的吧,蘭楚堯要快點帶他回來啊?!?/br> 謝時鳶沒有回答他,宋忱朝鏡中望去,發(fā)現(xiàn)他正皺著眉頭,身子往前傾了傾,像是在避開什么。 宋忱這才發(fā)現(xiàn)是自己走神扯疼了謝時鳶,他連忙松開手,過了兩秒又摸回去,給謝時鳶揉著,嘴里哄道:“不小心弄疼你了,對不起,給你揉揉吧?!?/br> 謝時鳶神情難辨,卻沒有躲開。 頭發(fā)擦好后,宋忱拉著謝時鳶去外面走,轉眼就把青楓原那邊的事情拋之腦后。 不過到了晚上,蘭楚堯的書信便傳了回來,令人喜出望外——此去一帆風順,樓帛川答應為謝時鳶診治。 宋忱欣喜萬分,抱著謝盈新笑得眉目彎彎。 三日后,一輛馬車停在侯府門口。 蘭楚堯攜來人下來,管家看見他身邊站的人,吃了一驚,好在事先得了指示,并沒有太過失儀,恭敬地將人請去前廳。 熱茶冒著清香,宋忱拉謝時鳶出來,來人端坐在椅子上,宋忱正看見他的背影,一頭僅用發(fā)帶綁著的銀發(fā)最先映入眼簾。 宋忱正驚愣,那人起身轉了過來。 只見他一身雪衣,驚艷圣潔,嘴邊掛著一抹溫潤的笑容,如玉石泛著瑩瑩溫輝,一雙桃花眼深邃得透著點點星光,盛了佳釀似的,叫人一碰就沉溺進去。 宋忱這才是真正看呆了,一邊不可思議一邊結巴道:“樓……樓前輩?” 他徒然失笑,讓一切事物黯然失色,接著搖搖頭拱手解釋,開口如雪壓青松:“公子認錯了,你所說的想必是我爺爺。”說著彎腰行禮,幾縷銀發(fā)滑至肩頭,“在下樓觀雪,南洛圣手之孫,見過二位?!?/br> 宋忱眨巴著眼睛,樓觀雪? 蘭楚堯適時上前解釋:“哦,忘了告訴你們,樓前輩本來是打算上京的,但無奈前日染了風寒,身子不爽利,便讓樓公子代替來了?!?/br> 樓觀雪也抱歉道:“事發(fā)突然,我和爺爺也十分無奈,這道療法格外注重細致二字,爺爺帶病的話,療效會大打折扣,謝公子的情況又不宜再拖,因此觀雪只能先來見各位?!?/br> 宋忱聽了,心理暗自對比:他這般年輕,沒有樓前輩有經(jīng)驗,能治好謝時鳶嗎? 雖然這般想,但出于禮貌,宋忱什么也沒問。 倒是樓觀雪自己承諾道:“公子請放心,我自小跟在爺爺身邊,也得了他的真?zhèn)鳎m不及家祖,但對眼疾頗有研究,你可以相信觀雪,我有把握還謝公子清明?!?/br> 宋忱一怔,被他的坦蕩從容擄獲。 謝時鳶拽了一下他的手,隨后朝樓觀雪說:“樓公子謙虛,樓前輩既然讓你獨自前來,你的醫(yī)術想必不在他之下,我自然信你?!彼飞硎疽?,“代謝某向尊祖問安?!?/br> 樓觀雪只是輕笑一聲,沒有否認:“謝過公子,觀雪一定帶到?!?/br> 宋忱盯著他的笑容,移不開眼了,他當時只想,這位樓公子芝蘭潤玉,溫雅間又帶著久離世俗的出塵氣質,謫仙臨凡一般。 謝時鳶:“我不知來的是你,府中準備的住居怕是不合,我已命人重新去打點,煩請樓公子等待片刻。” 樓觀雪撫了撫肩上挎著的藥箱,溫雅有禮:“住處無礙,不必為我費心。觀雪前來治疾,謝公子的傷勢才是第一位,今日我為你準備了藥浴,如果謝公子方便,我們先開始吧?!?/br> 謝時鳶一思量,點了點頭:“那便有勞了,請隨我來?!?/br> 兩人見面還不過一盞茶的功夫,一上來就直奔主題,宋忱雖然心急,卻也沒想過他們這般迅速。好在蘭楚堯在信里提過藥浴一事,謝時鳶提早準備了,府中有現(xiàn)成的藥浴池。 樓觀雪邁步跟上謝時鳶,宋忱往斜后方一瞧,他的銀發(fā)依然醒目,行走間白衣如流云朝遠處轉移。 到療愈房時,池子上煙霧繚繞,一片氤氳,樓觀雪親自俯身,伸手探了探水溫。 宋忱正在一旁,樓觀雪解下自己的藥箱,側目朝他一笑:“溫度正好,請郎君幫我拿下藥箱?!?/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