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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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顧不得什么,只能拼命地往外面爬去。 “小師妹!” 就在陸羨從狗洞里鉆出去的時候,他似乎聽到了一聲嗤笑。 他沒有去深究,從地上爬起來就往外跑,雖然還沒跑兩步就狠狠摔在地上。 陸羨根本不敢出聲,疼痛只能往肚子里咽,只能繼續(xù)爬起來逃。 謝琳看了眼狗洞,下面有拖拉的痕跡,還有零星的血跡,一看就是陸羨從這里爬走了。 她抬頭赫然發(fā)現(xiàn)鹿娩娩就坐在狗洞的墻頭上,方才陸羨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在鹿娩娩的監(jiān)視中。 “就這樣把他放出去,可行么?” 明知道這是鹿娩娩的計劃,但謝琳還是不免有些擔(dān)心。 要是陸羨將她們的所作所為都說了出去,那豈不是…… 似乎是看出了謝琳的擔(dān)憂,鹿娩娩說道: “就算我們什么都沒做,謝挽凝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的,不是么?” 這話倒是說得沒有錯,已經(jīng)和謝挽凝撕破了臉皮,她們早就沒有退路了。 “放心,一切都會十分的順利,在歷星閣待了這么久,我也很想出去透透氣了?!?/br> 鹿娩娩站起身來,看著變得渺小以為自已逃出生天陸羨的背影,微微抿起的嘴角劃出一道優(yōu)美的弧線。 “陸羨,希望你這次的表現(xiàn)能夠讓我盡興。” 入夜,原本該到了宵禁時間的萬劍宗,如今依舊燈火通明,還有不少弟子來來往往在搬運貨物。 晏青難得從他的房間里出來,站在歷星閣的大門前,看著遠處喧鬧的人影。 他聽到身后的腳步聲,沒有回頭就知道來人是誰,問道:“你知道那些人在做什么么?” “萬劍宗五年一次的祭祀典禮要到了,他們應(yīng)該是在搬運祭祀要用的東西?!?/br> 鹿娩娩回道。 晏青彎了彎嘴角,“不,我覺得他們是在搬運你的葬禮?!?/br> “?”鹿娩娩奇怪地看了晏青一眼,“晏師叔,我好歹也幫了你不少忙,你就這么想我死?” 晏青輕笑,“按照規(guī)矩祭祀典禮萬劍宗每個門的所有弟子都要參加,所以你也要出席,你看,有整個萬劍宗的弟子為你吊唁,排場真是夠宏大了?!?/br> 鹿娩娩發(fā)現(xiàn)最近晏青特別愛調(diào)侃她,和司欲直來直去的毒舌不同,他總是能將諷刺說到恰到好處。 “那晏師叔身為我的同謀,就真的要棄我于不顧了嗎?” 晏青也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鹿娩娩,嘖了聲說道:“同謀?以前可能是吧,現(xiàn)在我想要的已經(jīng)到手了,我們就不再是同謀了。” “……晏師叔過河拆橋的能力真是讓人佩服?!?/br> “過獎了,放心,要是你真的死了,我會讓你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的下葬,金銀財寶童男童女多給你燒一些?!?/br> 鹿娩娩忍不住賞了個白眼給晏青,“童男童女就不必了,晏師叔要是不下來陪我,我可是會很寂寞的?!?/br> 晏青驀然怔了怔,看了眼鹿娩娩,沒有說話。 隔天便是祭祀典禮,從來不按規(guī)矩出牌的晏青也換上了祭祀要穿的長老服飾。 江祁年命人一早就送來了內(nèi)門弟子要穿的祭祀服侍,鹿娩娩的這一身格外華麗。 但她從衣服上發(fā)現(xiàn)了十幾根帶著毒的細針,將那些細針被依次排列在桌前時,謝琳都嚇了一跳。 而鹿娩娩還要若無其事地將這身衣裳穿上。 “要不……要不你就說病了,別去了,他們這是想讓你死,什么祭祀大典,我看是鴻門宴!” 鹿娩娩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“我不去,這場好戲怎么上演呢?放心,我命硬得很,死不了。” 鹿娩娩穿戴好后,站在全身鏡前打量著。 祭祀這身是鮮亮的紅色,倒是讓她又想到了司欲。 一月前她還去無極山看過,司欲依舊躺在那里一動不動,也沒有呼吸。 鹿娩娩就將他放在了石臺中央的石床上,還給他蓋了毯子,他就好像是睡著了一樣,身體都沒有一點腐壞的跡象。 后來鹿娩娩就專心忙著自已的事情,沒有去過了。 思緒不知不覺飄遠,鹿娩娩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(jīng)跟著晏青走出了歷星閣,來到了祭祀的場地。 小半年不見,鹿娩娩在歷星閣被養(yǎng)得很好,身姿變得高挑了不少,原本有些嬰兒肥的臉蛋也隨著年齡的增長蛻變,下巴也有些尖了。 那雙靈動的杏眼猶如寶石般炯亮,挺巧的鼻翼下是涂了艷麗口脂的朱唇,配上這身鮮紅的弟子服,走在歷星閣一身藍衣中,格外的引人注目。 “你們看,那是誰啊,看上去有點眼熟卻又想不起來……” 鹿娩娩走過人群的時候,余光發(fā)現(xiàn)他們在看自已。 “那是歷星閣的方陣,她又穿著師尊門下的內(nèi)門弟子服侍,那不就是小師妹嗎?!” “小師妹?鹿娩娩?!” “是她,看著很像!” “不是吧,她怎么好像長高了不少,而且也變漂亮了,是不是我的錯覺?” “果然是女大十八變啊,我以前只覺得小師妹是個小冬瓜,看上去又矮又圓潤,沒想到半年不見她竟然出落得這么漂亮!” 晏青也聽到了這群人的議論聲,側(cè)身看了看鹿娩娩,她對周圍的聲音充耳不聞,目光一直看向前方的高臺。 高臺上坐著的無疑是江祁年,而在他身旁的是首席大弟子顧拾溫與謝挽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