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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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西軟塌塌的垂在身下,仿佛被吸干了精氣,身體丑陋得讓他自已都惡心。 淚水再一次洶涌而下,他不敢想象,jiejie還會要這一副殘軀做什么? 無盡的后悔涌上心頭,他淚眼朦朧的拿起星元鏡,決絕的落下幾個字。 【我不想見到你!】 猶豫數(shù)次,卻始終沒能發(fā)送。 謝長林將鏡子扔在一旁,抱頭痛哭。 他怎么可能不想見到j(luò)iejie呢? 日日想,夜夜想,忙的時候想,不忙的時候想,危險的時候想,死里逃生也在想。 無時無刻不在想! 可他怕??! 他不怕死,不怕生不如死,只怕jiejie與他一刀兩斷,徹底從他的世界里消失! 如果不相見的話,他是不是始終能維持思念,妄想著有一天jiejie會來看他? “啊啊啊?。。?!” 謝長林拿頭撞墻,近乎炸裂的痛讓他想要毀滅,毀滅自已,也毀滅這個世界。 不,jiejie…… jiejie—— 阿筠jiejie—— 他疼得滿地翻滾,眸子在某一瞬間變得猩紅,但很快便消失不見。 “滾!” “滾?。。?!” 他對腦海里桀桀的笑聲怒吼。 他是jiejie的乖小狗兒,才不要變成殺人如麻的魔頭。 “謝長林,何必呢,你自已都嫌棄你自已,又為何會覺得高高在上的青鸞劍尊,會接受現(xiàn)在的你?” “情愛是世上最縹緲無用的東西。如果她愛你,早就來探望你了,何必等到現(xiàn)在?” “閉嘴!jiejie愛不愛我,我都愛她,這是我的選擇!你沒資格干涉!” “哈哈哈哈哈,愛?如此廉價的東西,哪里有高深的修為來得實在?跟我合二為一不好么,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……” 謝長林披著外衫在地上滾動,屋子里的東西砰砰的往地上砸落。 他狠狠咬著舌尖,強迫自已清醒。 “我是我!我早晚會想辦法除了你!” 修土易生心魔,近幾年無與倫比的苦難,讓謝長林的心魔變得異常強大。 好幾次,他都差點兒被占據(jù)了身體。 等他強行將心魔鎮(zhèn)壓至心底深處,整個人已是渾身濕潤,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。 眼里的猩紅褪下,無神的望著屋頂。 思思的吼叫在院門處變得激烈,應(yīng)是有人強闖。 謝長林甩了甩腦袋艱難起身,施了術(shù)法換上衣服,佩戴好面具,將嬌美的面容盡數(shù)掩下。 房門恰巧被人叩響,有人稟報道: “宗主,長老們邀請議事。” 謝長林拖著步子,咳了兩聲,嘶啞道: “本宗主知道了,退下吧?!?/br> 明月閣的人很少,曾經(jīng)有謝景耀的眼線,被他清理多次后,就只剩四名灑掃侍從了。 謝長林掃了下周圍的環(huán)境,面具下的眉蹙起,這里景色疏于打理,不美,一點兒也配不上jiejie。 第253章 贈鮫珠 邀月峰青坪原。 閉關(guān)的樓星洲終于睜開了眼睛。 玉色的眸子古井無波,唯有看向月照山的方向時,會泛起一絲漣漪。 將近三年的時光,她愛的人應(yīng)當(dāng)復(fù)活了吧? 他滿心惡念,打心底希望是失敗的,最好是聚魂的過程出了差錯,讓趙微云灰飛煙滅。 是,閉關(guān)了三年,他還是不愿意放手,時光將那段感情釀成了酒,越久味道越醇厚。 他從洞xue里出來,在草原上漫步。 微風(fēng)吹起深青色的衣衫,隨著起伏的草浪擺動,靈獸在遠處撒野,和諧的自然風(fēng)光也撫慰不了內(nèi)心的不甘。 意念一動,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原野上。 回望月閣的第一時間,樓星洲沒有去拜見身為師尊的謝青筠,而是回到分給他的一號院,慢條斯理的整理院落。 他給院子取了名,忘憂齋。 忘憂忘憂,誰能忘憂? 不過是做給旁人看的罷了。 剛結(jié)束與謝長林聯(lián)系的謝青筠走到附近,見院門大開,疑惑的駐足門外。 偶爾能見一道深青色的身影,在窗戶處晃動,她張了張嘴,輕嘆口氣轉(zhuǎn)身離開。 謝青筠修為高深,樓星洲境界也不低,不過幾百米的距離,自是能看見對方。 在她轉(zhuǎn)身時樓星洲便停止了忙碌,筆直的站在窗戶后面,目送她離去。 他還沒有想好用什么樣的面孔迎接她。 星辰滿天,燈火漸明。 兩人身處兩所院落,卻仿佛隔了天之涯,海之角,有種老死不相往來的錯覺。 氣氛實在壓抑,畢竟是真正親手拉扯大的孩子,雖然拉扯的時間不算長。 謝青筠一時不愿在樓星洲剛出來便傷他的心,不顧邀月峰是自已的地盤兒,閃身遁走了。 海浪起伏,星辰靜靜的綴在夜空。 謝青筠枕著手臂躺在礁石灘上,神音半身入水,面色寧靜的吹著海螺。 像海浪的聲音,像微風(fēng)的聲音,像海中生靈的竊竊私語,像…… 有些助眠,她閉上眼睛享受起來。 她與神音熟悉了,甚至平輩論交,但沒有突破男女之間的界限。 他話不多,是個很好的傾聽者。 不過她也沒多少話就是了。 他們相處得像倆啞巴,做的最多事是一起看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