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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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都能讓她跑了?我真服了,都在夢游嗎? 再三確認過附近已經(jīng)毫無痕跡后,拜維一拳錘上墻壁,悶響過后,反倒把自己錘疼了,齜牙咧嘴地捂著自己的手吹涼氣。 陳朝霧掛著耳機,匯報完情況,才對拜維說:你別激動。 我想不明白,拜維抓抓頭,這怎么能讓她跑了?能力限制措施應該都做好了才對。 做好心理準備吧,陳朝霧情緒穩(wěn)定,拍拍他的肩,那是占卜師,我們都應該知曉,她的手段不會只有這些。 既然知道,那更應該嚴加看守,拜維說,這才多久,就讓人給跑了? 行了,現(xiàn)在糾結這些也沒有意義,監(jiān)控錄像我看過了,負責押送的隊員沒問題。 聞映潮坐在噴泉邊的長椅上,撕開便利店買來的吐司,手里捏著瓶草莓牛奶,還是冰的,外壁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。 他撕了點面包邊,含在嘴里,繼續(xù)道: 占卜師的確是憑空失蹤的,就像水滴在烈日下蒸發(fā)那樣。 她自己肯定無法做到,外界必然還有同伙,他們?nèi)栽阱羞b法外。 陳朝霧說:已經(jīng)在對本市的空間能力者進行集中問詢了。 聞映潮不覺得能問出什么結果。 但他沒說,因為面前兩人比他更心知肚明。 五年前,占卜師在長生殿的游戲結束之后,就受到了極其嚴重的人偶反噬,全身僵硬,連思維也變得固化。 他們都以為占卜師不可能有余力再逃,最終卻還是讓她逃亡在外,整整五年。 現(xiàn)在也一樣。 聞映潮轉問道:安娜的數(shù)據(jù)呢,有異常嗎? 陳朝霧剛聽過,她摘下耳機:沒有。 她回去之后,各項數(shù)據(jù)就穩(wěn)定在一個值,沒有使用能力,也沒與任何能力者接觸過,波動都在正常范圍內(nèi)。 拜維: 他從聞映潮邊上的袋子里翻出一包餅干,沒好氣道:朝霧姐,我倆到底誰才是你隊友? 聞映潮說:吃的,我付的錢,小心里面下了藥。 拜維: 他實在餓了。 而且吃都吃了,斷沒有塞回去的道理,于是厚臉皮道:那個,我尋思著老大沒把指揮權限開放給你吧? 很簡單,聞映潮咬吸管,因為我有用。 而且,顧云疆手里有足夠的籌碼,來保證我不會臨時變卦。 拜維好奇了:老大究竟和你做了什么交易? 聞映潮不想多說:少打聽,沒好處。 陳朝霧一個人聽到就夠了。 他把話題引走:倒是你,先前不還躲著我嗎,現(xiàn)在不怕我突然發(fā)難了? 拜維往嘴里塞餅干:被氣死了,沒有多余的心情害怕。 那頓飯沒能吃成,情況緊急,拜維臨時取消了預約。 幾人匆匆忙忙駕車回到現(xiàn)場。按照占卜師的押送路線,找出監(jiān)控逐一排查。忙到現(xiàn)在,天元廣場是最后一處地點。 毫無所獲。 這不是又和五年前一樣了嗎? 拜維懊惱。 線索突然斷開,連點痕跡也不留。連她的真名和身份都無從知曉。 聞映潮補充:還有長相。 如果她不是心尼本人的話,那這張臉,就不屬于她。 現(xiàn)在虹膜系統(tǒng)完善,尤其是安娜所在的經(jīng)紀公司,仿真面具這條路根本不可能實現(xiàn)。所以我推測出兩個可能。 第一種,在月蝕之夜死去的那個人并不是占卜師的同伙,而是一只替罪羊。占卜師最開始就替代了原本的心尼,騙過所有人。 第二種,人偶標記,標記整座公司,讓他們替自己作假。 陳朝霧立刻否決:人偶標記必須要雙方同意,她沒辦法一次性蠱惑那么多人。 對,這是最壞的可能,所以我傾向于第一種。 聞映潮盯著天空,視野下,似乎沒什么變化,但它的確正一點點變暗。 顧云疆和她的對話你也聽到了,我的復生同樣和他們有關。 我能夠醒來,就是他們成功的第一步。 講到這里,他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吐司屑,把喝空了的牛奶隔空拋進路邊的垃圾桶里,站起身來。 這里已經(jīng)沒有東西了吧?應該尋找新的調(diào)查方向了。 這人實在太主動了,拜維已經(jīng)無力繼續(xù)吐槽。 他晃晃手里的車鑰匙:行行行,先等分部那邊把問詢結果統(tǒng)計出來,觀察一下,晚點再看看安娜的記錄,明天的事明天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