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章
只不過沒想到會這么快,又剛好是卡在了黑洞另一邊傳來動靜的時候。 如果阿格尼星系會在動靜之后露面,那元首也就是在兩個星系碰面之前將關(guān)系給定了下來。 時間點有些微妙啊,看來元首也有些擔(dān)心。安倫眨眼這樣想著。 賀淮語氣有些復(fù)雜,“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,不用讓冕下單獨聯(lián)系我了,我下次再和他說?!?/br> 安倫欣然頷首。 就在這時,一道疑惑的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,“你們找千澤?” 賀淮和安倫同時一驚,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出聲的蟲族是什么時候靠近的,而微冷的神色在看到來蟲究竟是誰后,又迅速收斂。 “午好,蟲皇閣下?!?/br> 賀淮與安倫垂首,安靜行禮。 謝辰眉眼含笑,輕點了下頭,燦爛天光穿過長廊天窗散落在他半邊側(cè)臉上,隱約可見浮塵跳動,光線恍若金邊勾勒出他俊美惑人的面部輪廓。 這位蟲皇陛下的眸型時時斂著三分笑意,此時神態(tài)微展,慵懶之際不缺威儀,讓他們晃眼的同時,心中不自覺微微發(fā)緊。 哪怕是被對方含笑注視著,也總是有些說不出來的緊張情緒,使得安倫和賀淮的眉眼間竟呈現(xiàn)出了有些相似的無措神態(tài)。 謝辰:“午好,二位?!?/br> 他轉(zhuǎn)頭,視線向后瞥去,語氣比起剛剛似乎要更溫柔了些。 謝辰伸手喚道:“千澤。” 安倫與賀淮的臉色同時一頓。 第110章 天生一對 楚千澤極為自然地將手搭在了謝辰伸出的手上,神色淡淡的,尤為殷紅的唇瓣輕勾,抬眼見到神情復(fù)雜看向自己的賀淮與安倫,輕揚了下眉,“你們找我?” 謝辰反手牽住楚千澤的手,將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,含笑道:“他們好像就是在找你?!?/br> 楚千澤收回視線,眼簾低垂,指尖在雄蟲手心輕輕劃過。 謝辰笑意微滯,反手攥住了掌心不安分的手指,面色不變出聲道:“你不問問他們嗎?萬一有什么比較急的事情?” 楚千澤輕笑一下,轉(zhuǎn)眸看向堵在眼前的兩個家伙,笑意頃刻淡去,涼涼出聲,“你們有什么事嗎?” 安倫當即指著身邊的賀淮,“冕下,賀淮上將有事找您。” 他是元首的秘書長,就像之前說過的那樣,或許算不上了解,但總歸要比其他家伙多了解元首幾分。 在元首與那位蟲皇筆下的相處中,究竟是誰先動的心思,安倫旁觀了這么久,還是能夠看出一些苗頭的。 如今兩位主現(xiàn)在牽著手,幾乎在他們眼前坦白了他們的關(guān)系。 其實如果放在十年前,像是蟲皇閣下這樣的雄蟲應(yīng)該會受到無數(shù)的追求者,安倫轉(zhuǎn)念想到這幾日元首近乎將其完全藏在自己領(lǐng)地的行為,又默默地劃掉了前面的時間。 就算是放到現(xiàn)在,蟲皇閣下這樣的雄蟲依舊很受歡迎。 甚至因為蟲族完全進化為人型之后,這類吸引已經(jīng)不限于出現(xiàn)在蟲族內(nèi)部了。 元首冰涼的視線轉(zhuǎn)向了安倫身邊的賀淮。 此時安倫也克制的將視線從元首身上移開,注意到了站立狀態(tài)的謝辰。 安倫覺得有必要轉(zhuǎn)移話題:“蟲皇閣下,您需要安排一次身體檢查嗎?您的狀況看起來好了很多?!?/br> 他現(xiàn)在有些好奇,昨日房間里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,能讓謝辰的身體狀態(tài)大大好轉(zhuǎn)。 謝辰:“不用……” 楚千澤:“需要安排……” 他們同時出聲,卻又給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。 謝辰頓了下,轉(zhuǎn)頭看向身旁,“我的身體沒有什問題了?!?/br> 楚千澤蹙眉,唇瓣抿成一條直線,靜靜看著謝辰一會后,垂眸低聲道:“你需要檢查。” 他們對手片刻,謝辰眨眼,瀲滟含情的雙眸微漾,像是海面蕩起波光,他聞言失笑道:“那就再安排檢查一遍?!?/br> 璀璨的金發(fā)在高窗灑下的天光照耀下,好似蒙上了一層流金般的光暈,熠熠生輝的同時,又有些罕見的縱容。 楚千澤展眉勾唇,銀發(fā)輕掃眉眼,他平穩(wěn)呼吸,輕聲吐字,“好?!?/br> 他瞥了一眼安倫。 安倫站直身體,“是,冕下!我這就去安排!” 安倫轉(zhuǎn)身就走,還剩下一個賀淮。 頂著元首冕下平靜視線的賀淮面不改色,他注意到楚千澤素來冷淡優(yōu)雅的眉眼間,若隱若現(xiàn)的慵懶之色,不著痕跡地掃過他身邊的那位蟲皇陛下。 他現(xiàn)在的心里就是非常的復(fù)雜。 莫名地,賀淮的視線被他們牽在一起的手給吸引了,他注意到兩人之間融洽曖.昧的態(tài)度,平等與包容。 在艾薩蟲族這么多年來,雄雌之間的關(guān)系似乎總是在向著一方傾斜,賀淮其實不能理解,為什么在阿格尼星系的蟲族中,同時是雄雌基數(shù)比例失衡的情況下,他們就能一直保持著相對和諧的狀況。 是因為雌蟲稀少,但又不似艾薩蟲族的雄蟲羸弱嗎? 賀淮有些想不通,他想的有些遠了,以至于唇角無意識扯出了諷意,總是笑著的面龐,好似掠過了一絲涼意。 楚千澤抬眼看他,帶了些警告意味的微微瞇眸, “你找我要報告什么?” 賀淮笑瞇瞇地嘆了口氣。 因為他是笑著的,所以這口嘆出的氣也沒了感慨的意味,其中究竟藏了些什么,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