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筆趣閣 - 都市小說 - 白月光回來后奪了朕的位在線閱讀 - 第56章

第56章

    不多時(shí),門便被吱呀一聲推開。

    一道魁梧身影邁步進(jìn)來,其容貌赫然便是自西梁而來的晏賀。

    “陳大人?!标藤R站在門口,目如鷹隼,“這個(gè)時(shí)候還敢入城,真是好膽識(shí)啊?!?/br>
    陳文瑯抬頭緩緩笑說,“晏將軍只身而來,也不遑多讓?!?/br>
    “誰告訴你我是只身前來?”晏賀扯了扯唇角,“陳大人莫非還不知自己的項(xiàng)上人頭有多值錢?”

    陳文瑯眼中陰霾一閃而過,臉上依舊是得體的笑,他說:“晏將軍若真是想要封賞,又豈會(huì)同陳某枉費(fèi)唇舌,令郎的事陳某也有所耳聞,那殷無崢分明就是要過河拆橋,連有功之臣都能殺,晏將軍——自古不許將軍見太平啊?!?/br>
    他說得意味深長。

    晏賀的臉色遽然難看下去,他冷聲道:“雷霆雨露皆為君恩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
    “好!好個(gè)忠心耿耿的晏將軍——”陳文瑯拂掌而贊,畫風(fēng)陡然一轉(zhuǎn),“可晏將軍,良禽擇木而棲的道理人人都懂,既然來了,何必再說這些虛言,不如坐下喝杯茶,如何?”

    說得是喝茶,但其意深遠(yuǎn)。

    晏賀站在原地良久,才緩緩向前走去,坐在了陳文瑯對(duì)面,陳文瑯的笑意驀地加深。

    “這杯茶,你給的誠意不夠。”晏賀冷聲。

    陳文瑯不疾不徐地說:“晏將軍,你我是各取所需?!?/br>
    晏賀微微瞇眸,沉默了須臾,才說道:“這是再明顯不過的餌,想必陳尚書不會(huì)看不出,逆水行舟又能有幾分勝算?”

    陳文瑯笑說:“逆水行舟自然不妥,可倘若晏將軍能想通…此局勝算盡在你我。”

    晏賀并未搭話。

    他私底下有過不少的動(dòng)作,只怕殷無崢已經(jīng)有所察覺,如今他已對(duì)晏家諸多不滿,晏賀原本還自持功高勞苦以為殷無崢會(huì)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可自從晏頌清死后,晏賀才發(fā)覺殷無崢眼里容不得沙子。

    他遲早會(huì)對(duì)自己下手。

    于是可選的路便不多了。

    沉默良久后,晏賀端起茶,緩緩地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陳文瑯便也端起茶盞,笑說:“以茶代酒,晏將軍,望你我皆能得償所愿。”

    .

    接連兩日風(fēng)平浪靜,又一日,殷無崢坐在案前辦政務(wù),越雋親自前來回稟。

    “行宮外有人探聽動(dòng)靜,殺了兩個(gè),跑了一個(gè)?!卑敌l(wèi)出身的禁軍總督常年冷著一張臉,話少卻干脆,權(quán)當(dāng)沒瞧見靠坐在窗前的前朝廢帝。

    “嗯,若再有,不必留情?!币鬅o崢吩咐。

    放走一個(gè),能透出去些風(fēng)聲,放走太多便無用了,正所謂過猶不及。

    待越雋退下后,鳳栩才懶散地笑了聲,他頸側(cè)還有殷無崢留下的斑駁吻痕,云白色的輕衫也被他穿出了風(fēng)情。

    鳳栩的衣裳是殷無崢挑的,也是他親手穿上去的,這次來清云行宮鳳栩沒帶隨身伺候的太監(jiān),殷無崢也不必去上早朝,更不再同官員們議政,這兩日,他們幾乎形影不離。

    “魚咬餌了?!兵P栩輕聲說,“看來不會(huì)讓我等太久。”

    宋承觀是條貪心不足的惡犬,倘若他真要逃跑保命,鳳栩還真有可能拿他沒什么辦法,可偏偏宋承觀不愿意放棄他在朝安城這么多年的謀劃,不愿放棄他好不容易得來萬人之上的位置,哪怕鳳栩光明正大地將這盤棋擺下,宋承觀也會(huì)賭上這么一把。

    比其城墻高聳的皇宮,這座無甚遮掩庇護(hù)的清云行宮要好下手得多,最要緊的是這里靠近西營,正是都統(tǒng)名為鄭羨林的西大營。

    殷無崢將堆成山似的折子理好,他在處理朝政上得心應(yīng)手,卻拿鳳栩沒什么辦法。

    從前是,現(xiàn)在還是。

    “鳳栩?!币鬅o崢忽地開口,“倘若此番事成,往事即了,該向前看。”

    鳳栩意味不明地笑著說,“哪有那么容易呢?!?/br>
    近幾日都是艷陽高照的天,可清云行宮內(nèi)彌漫的肅穆氣息一日比一日緊繃,住滿七日后,天子終于下旨,明日午后啟程回宮。

    子時(shí)剛過,霧云殿外便傳來越雋的聲音。

    他是暗衛(wèi),走路悄無聲息,于是這說話聲也是遽然響起。

    “陛下,西大營動(dòng)了?!?/br>
    殷無崢與鳳栩幾乎是同時(shí)睜開雙眼,兩人不約而同地起身,誰都沒有睡熟,甚至連衣裳都沒脫,明日回宮,今日就是彼此最后的機(jī)會(huì),果然,宋承觀動(dòng)手了。

    周福在前提著宮燈引路,殷無崢與鳳栩登上瓊云樓,下方便是入行宮的長階,再往下——是烏壓壓身著甲胄的士兵。

    敵軍馬背上坐著個(gè)穿著不同的中年將領(lǐng),西營都統(tǒng)鄭羨林在此人身側(cè),越雋正率兵與他們對(duì)峙,鳳栩在瞧見敵軍統(tǒng)領(lǐng)的一瞬間,臉上的笑意驀地散去了,只剩徹骨的冰寒,是比這夜色還要濃烈的暗。

    “陳、文、瑯?!兵P栩一字一句地念出這個(gè)名字,連尾音都有些輕顫,憎恨與興奮如火一般將他吞噬。

    同時(shí),陳文瑯也看見了樓上那道削瘦青竹般的故人,眼神驟然涌上隱晦的暗光,但開口卻是義正言辭的:“陛下莫怕,今日我等必?cái)貋y臣賊子,復(fù)我大啟河山!”

    他又高聲喝道:“殷無崢,你起兵謀逆,犯下欺君大罪,竟還敢自稱為帝,藐視天顏,其罪當(dāng)誅!今日我等替天行道,誅殺叛臣!”

    “殺!殺!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