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大齊,我屢破奇案 第10節(jié)
仙游河畔,清蟬花船,第一次駛離仙游河畔。 煙花巷的人們,大聲驚呼。 “那不是清蟬花魁的花船嗎?” “清蟬花魁居然有相中之人了。” “走,去風(fēng)花樓去問問,到底是哪家公子的,一舉奪魁?!?/br> 清蟬花船之上,侍女把慶言引到甲板處。 “公子稍等,我去通知花魁娘子,請您稍等片刻?!?/br> 說罷,領(lǐng)頭侍女對他行了一禮,轉(zhuǎn)身離去。 一旁的另外兩名侍女站立在花船兩側(cè),用眼神偷瞄慶言的側(cè)臉。 正在這時,兩側(cè)也駛來兩艘花船,同樣有兩位儀表堂堂的公子哥,矗立在甲板。 這時,侍女去而復(fù)返。 “公子,花魁娘子有請?!?/br> 慶言朝著兩側(cè)公子哥,拱手示意后,跟隨侍女離開夾板。 花船的閨房內(nèi),花魁娘子坐在桌前,兩人之間還被輕紗遮擋視線,有一種朦朧的美感。 侍女撩起輕紗,慶言終于看清了清嬋花魁的真容。 嫵媚靈動的桃花眼,滿含春意,兩條柳葉眉恰到好處,挺翹的瓊鼻,讓她的五官充滿立體感,嬌嫩的瓜子臉吹彈可破,一張小巧的朱唇,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。 看到慶言的長相,單清嬋也是一愣。 慶言的長相,同樣是極為出挑的。 即便穿著捕快的服飾,沒有錦衣華服點綴,單憑長相,就能讓大部分女子折服。 就算單清嬋這種,少數(shù)不以貌取人的花魁,他的長相,同樣讓他眼前一亮。 “你們退下吧,讓我和慶言公子獨處?!眴吻鍕惹宕鄲偠穆曇繇懫?。 “這……花魁娘子,我還沒伺候你們二位沐浴更衣呢?!?/br> 侍女有些為難的開口道。 “不用了,下去吧。” 臨走之前,還不忘吩咐侍女,把門關(guān)好,不可在門外偷聽。 走出房門后,侍女開口議論。 “花魁娘子還說不喜歡長相英俊的公子哥,看到這位公子哥,碰都不讓我們碰?!?/br> “是呀,好想看看這公子的身子是什么樣子的,不知那方面如何?!?/br> “別說了,感覺你口水都要流出來了?!?/br> “住口!別議論了,好好在門外候著吧?!鳖I(lǐng)頭侍女,開口呵斥。 眾人紛紛閉嘴,不再說話。 次日,天微亮。 清嬋花船緩緩?fù)?吭谙捎魏优稀?/br> 此時的慶言,早已穿戴整齊,站在甲板上等待花船停穩(wěn),登岸離開花船。 一整晚都候在門外的侍女,精神萎靡。 慶言離開后,侍女小心翼翼推開花魁娘子的房門。 躡手躡腳的走了進(jìn)去,看一看花魁娘子。 未到床前,卻被桌上的紙張吸引。 ‘輕羅小扇白蘭花,纖腰玉帶舞天紗。疑是仙女下凡來,回眸一笑勝星華?!?/br> “這這這……好美的詩詞?!笔膛ф面皿@呼出聲。 床榻處,一聲嬌嚀聲響起,花魁娘子被驚醒。 “娘子對不起,桌上有一首好詩,不是故意打擾您休息?!?/br> “詩?” 單清蟬有些不解。 聽到娘子的疑問,恭婷婷拿著寫著那首詩走到床榻前。 “輕羅小扇白蘭花,纖腰玉帶舞天紗。疑是仙女下凡來,回眸一笑勝星華……” 單清蟬重復(fù)的念了兩遍,內(nèi)心掀起不小的波瀾。 她本就是愛好詩詞之人,更是以舞揚名,成為名動京都的花魁。 這首詩流傳出去,她的名聲會更上一層樓。 文章易得,好詩難求。 一首能夠傳世的佳作,誰不想擁有呢? “娘子,這詩?”恭婷婷小聲質(zhì)詢道。 “是昨夜,我為慶言公子,獻(xiàn)舞之時,他有感而作。”單清蟬神情淡然的說道。 對方這是在為自己做掩護,實際上昨晚他們什么都有沒發(fā)生。 對方留下這首詩,也是為了替自己圓謊。 “原本我以為娘子只是饞他的身子,沒想到這公子還擁有此等詩才?!惫ф面眯闹笨诳斓拿摽诙觥?/br> “嗯?連你個死丫頭都敢取笑我了?!?/br> 說著,單清蟬用指頭戳了一下她腦袋。 恭婷婷吐了吐舌頭,尷尬一笑。 “行了,下去吧,我要再睡一會兒?!?/br> 很快,慶言夜宿在清蟬花魁船上的消息,在京都不脛而走。 同時,在青樓間,一首形容清蟬花魁舞姿的詩詞,在坊間流傳開來。 陳府,四個錦衣衛(wèi)都盯著個熊貓眼,眼睛中充滿血絲。 坐在陳府石桌前,桌上還放著黑耀令,滿臉愁容。 “咋辦?” “他平時去的地方都找了個遍,都沒找到。” “找不到人,能怎么辦?!?/br> 三人同時把目光,看向何炎。 就在這時,慶言從府外走了進(jìn)來,不停的打著哈欠。 三人趕忙上前,迎上慶言。 “慶言公子,昨日是我們的冒犯您了,請您收回黑耀令?!?/br> 何炎三步并作兩步,跑到慶言跟前,恭敬的把黑耀令遞了上去。 慶言卻沒有接過,瞥了何炎一眼,輕咦出聲。 “你叫我什么?” “慶言特使,請收回黑曜令?!?/br> 何炎內(nèi)心憋屈,卻沒法發(fā)作。 “收回黑曜令也不是不行,但是我有一個要求。” 慶言抬頭望天,摩挲著下巴。 何炎突然有些不祥的預(yù)感,腳步向后挪了半步。 最終,他還是硬著頭皮接上話頭。 “什么要求?” “嗯……你會后空翻吧?給我表演一下后空翻吧,我讓你停下來,你再停下來我就收回黑曜令?!?/br> 奇恥大辱,這對何炎來說,簡直是赤裸裸的侮辱。 身旁的同僚,看著慶言的模樣,恨得牙癢癢。 其中脾氣火爆的朱清,更是準(zhǔn)備上前對慶言動手,卻被何炎攔下。 “好!我依你!” “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?!?/br> 何炎心中一邊想著,一邊開始在陳府院子,表演起后空翻。 在翻了十幾個的時候,慶言就覺得差不多了。 伸手示意他停下來,何炎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 他這是上癮了么?這么翻,他不累么? “行了行了,停下來吧?!?/br> 何炎依舊不為所動,依舊圍繞院子做著后空翻。 就這樣,在眾人的瞠目結(jié)舌之下,何炎翻了整整五分鐘的后空翻。 最終才因為力竭,停了下來。 何炎掙扎著爬起身,走到慶言身前。 “感謝慶言特使,讓我領(lǐng)悟奇脈。” 何炎之前的一切不滿和怨氣,都煙消云散,眼里只剩感激。 慶言嘴角一抽,這特么是什么神劇情?。?/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