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大齊,我屢破奇案 第35節(jié)
是啊,錦衣衛(wèi)抓人從來不需要理由,只要他們覺得你有罪,那就是有罪。 北司房不就是做這個的嗎? 論審問、拷打,他們是專業(yè)的。 慶言也就沒有繼續(xù)多說什么,把蘇太安送出門。 眼瞅著時辰,快到了散值的時候了。 來到堂室,眾人用一種期待的小眼神看著慶言,等著他吩咐接下來應該如何辦案。 慶言看了一眼水漏,用一種嚴肅的神情,看向眾人。 口中默念著。 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、 “好了,時辰到了,散職了,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?!?/br> 說著,就喊上蹲在一旁的元芳,準備下班。 眾人趕忙開口阻攔。 第38章 何炎的身份 慶言面露不悅,對于這種耽誤自己下班的人,他肯定不會給什么好臉色就是了。 “既然案件有這般進展,我們應該趁熱打鐵,繼續(xù)追查下去??!”欒玉錄皺了皺眉頭,提議道。 眾人也都齊齊點頭,表示肯定。 這都是什么社畜思想,是酒樓的酒菜不好吃,還是青樓小娘子的屁股蛋不好摸。 就讓自己提出加班,你們這群古代人,沒經過九九六福報的洗禮,是不知道人間冷暖不成。 想當初自己當刑警的時候,九九六都能算福報了。 忙起來,自己直接化身成為特工,直接零零七的工作,就差猝死在工作崗位上。 “信件我已經上交給指揮使大人,接下來我們只要等著消息就可以了,其他的不需要我們過問。” 是啊,該查的也都查了。 現(xiàn)在他們只需要把整個案子的調查,整理成卷宗,交由上面處理就行了。 至于后續(xù)的發(fā)展,已經不歸他們管了。 內城,最豪華的酒樓,清雅居。 這里一般不接待散客,只接待達官顯貴,不接待商賈平民。 何炎端起侍女倒的茶水喝了一口,沒有絲毫不自在的感覺。 反觀慶言,第一次來這種地方,反而有些不太適應。 兩人都身穿工作的飛魚服,搭配上兩人都不俗的顏值,讓一旁侍奉的侍女,都有些癡迷了。 “說說吧,那名女子,究竟是何人?” 慶言不多廢話,直入主題。 何炎招手揮退侍女后,才徐徐開口。 “她是公主,封號漓菱?!?/br> 慶言剛喝下一口茶水,瞬間嗆的他劇烈咳嗽起來。 “你、你、你開什么玩笑?!?/br> 慶言口吃的說道,帥臉也被茶水憋的通紅。 “我何故要騙你,你自己也看到了她乘坐的馬車,確實是皇室專用的馬車?!?/br> 何炎聳了聳肩,表示你愛信不信。 “那你呢?” “我爹是明親王,我是他的獨子?!?/br> 聽到他的答案,慶言感覺頭皮發(fā)麻。 這個經常被自己欺負,被自己各種戲耍捉弄的同僚,居然是堂堂皇室世子,權貴中的權貴。 慶言心想到,世子你好,世子再見,以后見到你我有多遠躲多遠。 “還請你替我保密,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的身份?!?/br> 慶言挑了挑眉,對方說出這種話了,擺明了在說,我是肥羊,快來宰我,快來宰我。 慶言整理了一下衣冠,清了清嗓子道。 “這個先放一邊,我現(xiàn)在要說的是你擅自帶著公主,加入探案隊伍?!?/br> 慶言眼神瞬間銳利起來,用一種審視犯人的眼神看著何炎。 私自拐帶公主出宮,還是帶著參與有生命危險的查案隊伍,就算他是世子,追究起來也要嚴肅處理。 畢竟,如果不是慶言果斷帶著大家撤退,說不定方明就帶著身披甲胄的叛軍前來追擊。 他們就有團滅的風險,這種后果,慶言想想都覺得后背一陣陣發(fā)涼。 “你應該知道其中危險,如果發(fā)生意外,其他人可能會人頭不保?!?/br> 看著慶言的眼神,何炎張了張嘴,有苦說不出。 畢竟,他也是被迫的,他不想走自己父親的老路,在家當一個富貴閑人,安安穩(wěn)穩(wěn)的過一輩子。 正因如此,他才選擇加入錦衣衛(wèi),成為一個最底層的錦衣衛(wèi)。 何炎一聲長嘆,娓娓道來。 自己父親從陛下登基之后,就成了一個富貴閑人,與世無爭,安于享樂。 陛下賜予他們家明親王爵位,世襲罔替,只要大齊王朝還在一天,他們家就能安逸的過好每一天。 因為爵位,他們家業(yè)絕了官場仕途,只能當大齊王朝的沒有實權的權貴。 雖說,何炎的父親并不在意這些,只要嘗到年輕新鮮的鮑魚,他就愿意當一個紈绔。 何炎父親納了十幾房小妾,最小的一位比他還小五歲。 家中女眷眾多,家宅卻異常安寧,家中姨娘眾多,卻為他誕下十八位jiejie和meimei,男丁只有他一人。 他從小就在女人堆中長大,受到家中姨娘萬般恩寵。 簡直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心怕摔了。 在他十八歲之時,他終于受不了這種家庭氛圍,憤而離家出走,成為一名平平無奇的錦衣衛(wèi)。 慶言從一開始嘴角帶著笑意,到后面的瞠目結舌,再到后面的面色古怪,到最后的面目猙獰。 你特么跟我這凡爾賽呢? 老天爺我可以的,我生在有錢人家我也能破案,也能當錦衣衛(wèi)的,一點都不會受影響的。 為什么我的身世是一個孤兒,而不是一個親王獨子? 這把我想重開,老天爺你看行不行? 一聲長嘆,慶言出聲道。 “我一時竟分不清,你到底在說你的煩惱之處,還是在我面前嘚瑟。” 何炎也是一聲長嘆。 “那你可否替我保密?!?/br> 此時還不薅他羊毛,更待何時。 該宰狗大戶的時候,就不該遲疑。 慶言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了幾圈,帶著微笑看著何炎。 不得不說,慶言的這笑容的確很帥,何炎卻覺得這笑容陰森森的,讓他忍不住攏了攏衣袖。 “你這件事情,很難辦啊……”慶言沉吟道。 何炎剛準備開口,慶言卻搶先一步,伸出兩根手指頭。 “二百,你給我二百兩銀子,我給你保守秘密。” 聽到此話,何炎松了一口氣。 沒有一絲絲遲疑,“一言為定!” 說著,就從懷里掏出一大疊銀票,拿出兩張遞給慶言。 看到這一幕,慶言都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。 要少了,他手里那一疊銀票,足足幾十張,換成銀子,那可是幾千兩雪花銀吶。 慶言拿著手里略顯單薄的兩張銀票,深呼吸起來。 羊毛要慢慢薅,機會有的是,一次薅的太多,羊就跑了。 慶言在心中默念著,用這些話來安慰自己。 交易達成后,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何炎也借此機會,訴說著自己的煩惱。 慶言一邊翻著菜單,一邊翻著翻白眼。 好想打死他,他實在太能裝幣了。 第39章 古怪玉佩 不同別的酒樓,清雅居負責點菜的小二,都由頗有姿色的少女組成,主打的就是一個高檔。 瞥了一眼悠哉哉喝茶的何炎,慶言不再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