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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大齊,我屢破奇案 第53節(jié)

    “那你在離開之前,是否聽到什么異常動靜?!?/br>
    宮女再舔了舔嘴唇,“沒有,一切都和往常一般?!?/br>
    慶言見此一幕,讓周柱去拿了一壺茶水過來。

    他就眼睜睜的看著兩人對著壺嘴,把一整壺茶水炫完。

    “你去了多久才回去?你去的時候,貴妃娘娘是否還活著?!?/br>
    宮女點了點頭,“我去了半個時辰,我看到火勢徹底控制住了我才回來的,因為娘娘的宮院離走水的地方很近,我當時也在幫忙滅火?!?/br>
    “可是等我回來的時候,娘娘就死在宮中了。”

    說著,宮女哭了起來,為自己的小命而擔憂。

    聽到哭聲,一旁的另一名宮女嘴中囁嚅了幾句。

    “頭掉在地上,血噴的老高了,還有蛇,金色的蛇,飛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那宮女嘴中不停的念叨著這幾句話,慶言眉頭一皺,這幾句話是什么意思,是否和本案有所關(guān)聯(lián)。

    “她一直都在重復這些話嗎?”

    上官貴妃的宮女點了點頭,“從我們被抓進地牢之日起,她就一直重復著這些話?!?/br>
    慶言點了點頭,把目光挪向一旁的白清弈。

    “不知兄臺怎么稱呼,為何被關(guān)押在此。”慶言表露善意,和白清弈搭話。

    “白清弈,皇城羽林衛(wèi)副統(tǒng)領?!?/br>
    慶言心中暗道,莫非他就是那天晚上,負責宮中安全的羽林衛(wèi)頭領。

    “兄臺可是那夜負責值守的主官?”慶言小聲說道。

    “你想說什么?”

    白清弈受牽連入獄,他本就心情煩躁,還被慶言一直聒噪叨擾,他的耐心快消磨完了。

    慶言是何等人精,最擅長的便是察言觀色。

    “兄臺,可想查明此案,洗刷冤屈?”

    聽聞此言,白清弈耐著性子的說道。

    “你怎敢斷定你能破此案?”

    “你可聽聞錦衣衛(wèi)慶言這號人物?”慶言眉頭一挑,面露得意。

    “聽聞過此人,據(jù)說斷案如神,入職錦衣衛(wèi)不久,卻闖出偌大名聲?!?/br>
    白清弈是何等孤傲之人,也不免開口夸獎慶言,他也是真的佩服慶言的斷案能力。

    “兄臺過譽了,小弟便是慶言?!?/br>
    白清弈瞥了瞥他,翻了翻白眼。

    “眼前的這少年,不過十八九歲,哪有一點神探的樣子。”

    在他心中,那慶言至少也得三十而立之年。

    探案能力需要經(jīng)驗的累積,以及豐富的閱歷,眼前這個油頭粉面的小子,很明顯不是。

    看著他的反應,慶言苦笑?!拔液喂视眠@種謊話騙你,你看這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說著掏出皇恩令和金曜令亮了亮。

    沒有什么比這個,更能證明身份。

    畢竟上次的貢品被劫案,就指定慶言當主辦官,此案的主辦官慶言也當仁不讓了。

    “現(xiàn)在,我們能談一談嗎?”

    白清弈沒有開口,而是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“那日,后宮巡視有多少人,被分為多少組?!?/br>
    “八組,分別負責外圍巡視,以及后宮內(nèi)部巡視?!?/br>
    慶言摸了摸下巴說道,“那有沒有可能提前被人知曉巡視路線,被人鉆了空子?!?/br>
    白清弈搖了搖頭,“不可能,每天晚上的巡視路線都是臨時決定,巡視的路線有十五條,不可能被人提前知曉?!?/br>
    “刺客有沒有可能混在羽林衛(wèi)當中,然后脫離隊伍,前去行刺?!?/br>
    “不會,每八人小隊中對有一位隊長,兩支小隊碰面時,也會查看另外一支隊伍的人數(shù),不可能有人脫離隊伍?!?/br>
    慶言忍不住感嘆,這白清弈思路之清晰,在這里當羽林衛(wèi)實在有些屈才了。

    這次,慶言把話語權(quán)交給他,“你對這個案子有何看法?”

    白清弈低頭思索片刻道:“這兇手的實力很強,甚至不在我之下,因為貴妃尸首的傷口,尋常武者,無法做到,只五品以上的武者才能做到,才能做到這一切?!?/br>
    五品武者!

    “你對這刺客,除了劍術(shù)極為高超之外,還有什么看法?!?/br>
    “他應該對后宮情況非常熟悉,也很清楚后宮布局?!?/br>
    慶言聞言,沉思起來,對后宮很熟悉,那肯定是經(jīng)常在后宮中活動的人。

    而真正能長期在后宮中活動的人莫過于三種人,后宮妃嬪、太監(jiān)、宮女。

    但是,這三種人和五品的武者擺在一起在一起,則顯得很詭異。

    第60章 臟東西

    慶言對白清弈道了一聲謝,找到剛才的那名獄卒,遞上五兩銀子。

    “這錢給兄弟幾個分一分,買些好酒好菜犒勞一下大家,她們也是苦命人,兄弟們也別太為難她們了?!?/br>
    看到慶言這么會來事,那獄卒也是笑著滿口答應。

    白清弈看著慶言,為了兩位素不相識的宮女求情,讓他心中都有些觸動。

    剛出地牢,慶言之前的那副闊達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rou痛的表情。

    慶言看向欒玉錄道:“欒老大,這算公差花銷,上面給不給報銷?。俊?/br>
    一枚丹藥一百兩,加上送出去的七兩銀子,整整一百零七兩,這不是要他的命嗎?

    欒玉錄搖了搖頭表示,你小子在想屁吃。

    欒玉錄在心中感嘆,這小子兇狠張狂的一面,也有嘲弄別人的一面,還有極具人格魅力的一面,簡直讓人又愛又恨。

    “接下來去哪?去現(xiàn)場嗎?”周柱提議道。

    慶言搖了搖頭,否決了這個想法。

    兩人不解,看向慶言。

    “我們今天得到的線索已經(jīng)不少了,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你們也懂。”

    這個理由并不能說服兩人,再次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三法司和東廠今日一定會把勘察的重心放在現(xiàn)場,我們現(xiàn)在去查,不一定會得得到過多的信息,反而會因為人員太過于嘈雜,反而影響我們查案?!?/br>
    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去哪?”

    欒玉錄心中有諸多疑問,想要了解真相。

    “這里人多眼雜,先回鎮(zhèn)撫司吧,到時候大家都看看卷宗集思廣益一下,我們現(xiàn)在還需要中司房的幫忙?!?/br>
    “中司房?他們是負責情報的,這案子也能用的上他們嗎?”周柱滿心疑惑道。

    “我想從兩位貴妃的身世下手,看他們其中否有什么隱秘,說不定是一個突破口?!?/br>
    兩人不知可否,一行人朝著宮外走去。

    就在他們離開的時候,有幾束目光盯著眾人離去的背影。

    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,“無趣,本以為會有好戲看的,結(jié)果他們居然慫了。”

    在他們眼中,慶言幾人代表的就是錦衣衛(wèi)。

    上次錦衣衛(wèi)就因為案子,和三法司結(jié)下了梁子。

    這次他們查案就像刻意避開三法司。

    在東廠的人看來,錦衣衛(wèi)的人就是慫了,所以選擇避開三法司的人。

    鎮(zhèn)撫司。

    瞅著時辰,也快到了散職的時間,慶言的心思已經(jīng)不在案子之上。

    到現(xiàn)在為止,加入錦衣衛(wèi)這么久,月俸都還沒發(fā)過。

    慶言現(xiàn)在屬于是分幣不掙,自己還搭進去不少,這讓他頓時有些想擺爛了。

    明天如果收不到指揮使承諾的東西,他可能就選擇告病在家休息了,這案子誰愛查誰查。

    何炎和朱清兩人,坐在堂室內(nèi)如坐針氈,其中何炎心中最為尷尬。

    他如果他沒有穿鞋子的話,何炎已經(jīng)尷尬的用角質(zhì),挖出了一套四室一廳了。

    畢竟,他沒辦法解釋這件事,也不能解釋。

    何炎心想。

    造孽啊,不知道什么時候起,他們這支小隊的畫風,已經(jīng)徹底扭曲,甚至有些抽象。

    就在這時,慶言三人回到堂室內(nèi)。

    慶言鼓了鼓掌,吸引了眾人都注意力,“大家集思廣益,發(fā)表一下自己對這個案子的看法?!?/br>
    何炎眼皮抬了抬,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向慶言。

    “發(fā)表什么,我們連重在參與都算不上?!?/br>
    他們今天什么都沒做,他今天還丟了大人,還會讓人對他的性取向有所懷疑。

    “何炎,你明天和中司房的人配合一下,一起查一下兩位貴妃的身世,以及他們之間是否有利益交叉點?!?/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