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大齊,我屢破奇案 第61節(jié)
慶言皺了皺眉說道:“別鬧?!?/br> 聽聞此言,元芳心中大暖。 心想,還是慶言對他最好,舍不得讓自己死。 就在它還在感動之余,慶言陰惻惻的來了一句。 “這才養(yǎng)了幾天,等養(yǎng)肥了,再殺了吃rou。” 咔嚓! 元芳那顆熾烈的真心,碎了。 元芳一記惡狗撲食,朝著慶言飛撲而去。 慶言反手一個巴掌,元芳,?。?/br> 言歸正傳,慶言認(rèn)為,純秘金絲的韌性,可以達(dá)到殺人的目的,卻達(dá)不到斬首的鋒利程度。 鋒利度是和粗細(xì)呈正比的,也就是秘銀絲越細(xì),那么切割力也會更強。 只要細(xì)到一定程度,是可以直接達(dá)到斬首的程度。 先不說能不能制作出來,那么細(xì)的秘銀絲,肯定會斷裂,并且遺留在現(xiàn)場。 即便兇手可以進(jìn)去上官貴妃宮院中,取走斷裂的秘金絲。 但是,柳貴妃宮院中的宮女,卻是真切的目睹了一切。 宮女的尖叫聲,極有可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,兇手必定不敢返回現(xiàn)場,取走秘金絲。 那么,柳貴妃的宮院必定遺留有秘金絲,但是現(xiàn)場卻并沒有找到。 這樣分析,兇器很有可能并不是秘金絲,或者說不是單純的秘金絲。 就在這時,王千書酒足飯飽般,從外面走了回來,嘴里還哼著葷曲兒。 看著慶言幾人靠坐在椅子上,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,王千書嗤笑道。 “怎么了哥幾個,一副吃了敗仗的模樣,要不然晚上去青樓,約幾個花魁樂呵樂呵?!?/br> 一邊說著,一邊沖慶言擠眉弄眼。 呵呵。 慶言心想,就你這副糟老頭子模樣,那些花魁娘子能鳥你就怪了。 聽王千書話中的意思,他好似青樓的寵兒一般。 他說這話的意思,就是想讓慶言一起去。 到時必定有花魁娘子出場,他才有機會一親芳澤。 “當(dāng)值時間,你又去哪里廝混去了,是不是想回中司房待著去了。”慶言斥責(zé)道。 王千書一聲長嘆。 “我這副老骨頭,不知還能夠活幾年,我只想在我死之前,能夠多看看這京都的四處風(fēng)景,那便死而無憾?!?/br> 王千書這么說著,還顯得有些寂寥。 慶言的心頭,也有些軟了,剛準(zhǔn)備說些軟話,以示安慰。 朱清卻心直口快的說道。 “上午我們離開鎮(zhèn)撫司的時候,我看著你偷偷的朝青樓方向走去,那邊有什么好看的風(fēng)景嗎?” 朱清保證,他不是有意拆王千書的臺,他只是心直口快,沒啥腦子而已。 聞言,慶言臉色一黑。 “王千書,你最好祈禱接下來的問題你能一一解答,要不然你就給我滾回中司房呆著吧?!?/br> 慶言這次是真生氣了,這該死的王千書,純純在消費他的同情心,實屬可惡。 王千書狠狠瞪了朱清,要不是打不過他,他早就呼他個熊臉了。 “您問,我知道的話,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?!?/br> “秘金是否還有其他的制作方法,可以讓它的韌性變的好,制作成細(xì)如發(fā)絲般的絲線。” 慶言估算過,即便韌性足夠情況下,一毫米左右的細(xì)絲并不能輕易切割下頭顱。 在韌性足夠的情況下,想要達(dá)到那種程度,至少需要發(fā)絲般粗細(xì)才行。 王千書撫了撫臟亂的胡須道。 “你口中那種類似的東西,我的確有所耳聞,叫金蠶線?!?/br> 聽到想要的答案,眾人心頭大喜。 “哪里能弄到這種金蠶線?” 慶言胸膛略有起伏,趕忙問道。 “弄不到了,已經(jīng)失傳了?!?/br> 眾人,如遭雷擊。 第70章 欺凌侮辱 慶言心想,這個老壁燈,耍我是不是? 這種希望燃起,又立馬被掐滅的感覺,讓慶言慶言感覺很不爽。 “王千書,你知道什么叫老壁燈嗎?”慶言面露冷笑的說道。 王千書搖頭否認(rèn),“不知?!?/br> “朱清,把他手腳綁上,倒吊在房梁之上!” 慶言直接下令,讓朱清拿下王千書。 一分鐘后,王千書就被朱清用麻繩,捆成粽子一般,倒吊在房梁之上。 “慶言,你這是干嘛?!”王千書憤懣的怒吼道。 “你不是沒見過老壁燈嗎?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的形象,就叫老壁燈。” 慶言也不著急,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水,絲毫沒有把他放下來的意思。 “有話好好說嘛,何必這樣呢?”王千書懇求說道。 “是你先不當(dāng)人的,好好說說金蠶線的事,說明白了,我再放你下來。” 王千書如同一只大蟲一般,扭了一下身子。 “就這事啊,金蠶線乃是有一種可以吞食秘金的金蠶,吐出的蠶絲制作的絲線。” 慶言露出一種你在騙鬼的表情,看向王千書。 “走,去酒樓坐會兒再回來?!闭f著,慶言就招呼兩人離開。 看到這一幕,王千書都快哭了。 “我真的沒有騙你,他們把秘金研磨成粉,加入秘方后,給金蠶吞食,大部分金蠶會直接死亡,只有小部分金蠶會活下來,并且吐出金蠶絲,他們會把金蠶絲收集起來,制作成金蠶線,用于裝飾衣物,使衣物熠熠生輝。” 慶言有些不解,“那你為何說金蠶絲失傳了?!?/br> 王千書嘆息一聲。 “那本是趙國皇室匠人偶爾所得的秘方,后來趙國被滅,那工匠死于國難,秘方也沒能流傳下來,從此便無人能制作出金蠶線。” 說到這里,慶言也陷入沉默。 前世,華夏多少瑰寶技藝,就因為奉行傳男不傳女,最終失傳。 “行了,把他放下來吧?!睉c言對朱清說道,示意他可以為王千書松綁了。 “咚!” 王千書狠狠砸在木地板之上,頓時暴土揚長。 慶言目瞪口呆,這朱清也太實在了吧。 讓他放下來,他就真的只是放下來,都不知道放慢點,或者,讓何炎幫下忙接一下也行啊。 “你干嘛!”何炎大聲呵斥道。 “不是慶言讓我放他下來的嗎?”朱清感覺自己很委屈。 “慶言是讓你放下他,但是也沒讓你把他摔死?。俊焙窝追朔籽?,有些無語道。 王千書被摔的七葷八素,掙扎的說道。 “小犢子,這事沒完,你給我等著……” 隨后,王千書直接昏了過去。 慶言看著兩人,一個人替王千書松綁,一人查看傷勢,他傷腦筋的以手扶額。 我是造了什么孽,才碰到這么一群活寶。 何炎又是喂水,又是喂丹藥,在兩人一番折騰之下,王千書終于醒了過來。 朱清也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,向王千書道了歉,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。 距離散職,還有一個時辰之時,欒玉錄和周柱也從宮中返回。 慶言迎上來人:“怎么樣?查出什么沒有?三法司的人可有做什么小動作?!?/br> 欒玉錄端起一杯茶水一飲而盡。 “查出了一些東西,三法司的人很老實,沒敢上來挑釁?!?/br> 畢竟,昨日慶言剛立了威,三法司的人還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霉頭。 畢竟,錦衣衛(wèi)擁有大齊最高的自主權(quán),只要他們愿意,可以先抓人再通知。 那東廠的統(tǒng)領(lǐng),到現(xiàn)在還被關(guān)在中司房飽受折磨。 當(dāng)初慶言特意交代過,沒有他的允許,不許把人放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