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大齊,我屢破奇案 第66節(jié)
“嬪妃娘娘自己說,是拿著剪刀,不小心跌倒,不慎割傷的。丹鳳眼小宮女,聲音細若蚊蠅般說道。 “是啊,傷口又長又深,每次換藥的時候,都有很多帶血的紗布,太可怕了?!?/br> 另外一名宮女,心有余悸般,拍了拍頗具規(guī)模的胸脯。 就在慶言準備在這二人口中套取情報之時,嬪妃娘娘的房門被打開。 一個穿著太醫(yī)服老人,帶著一名年輕人走了出來。 兩名宮女趕忙湊到跟前,滿臉憂色的問道。 “曹太醫(yī),我家娘娘傷勢如何,何時能夠痊愈?!?/br> 而曹太醫(yī),則面色凝重的說道。 “嬪妃娘娘受了如此重的傷,你們應該早兩日讓我過來,也不會落得現(xiàn)在這般?!?/br> 聞言,兩名宮女的臉色都變了。 如果趙嬪妃身體出了好歹,他們輕則被送入浣衣局,重則直接杖斃,也不怪他們會害怕。 看兩名宮女臉色都變了,曹太醫(yī)又出言安慰。 “好在,嬪妃娘娘現(xiàn)在的傷勢已經(jīng)控制住,現(xiàn)在只要每日好好換藥,應該用不了多久自會痊愈?!?/br> 聽到曹太醫(yī)這么說,兩名宮女終于松了一口氣。 而全程站在一旁看著的慶言,有些無語。 這曹太醫(yī)是什么惡趣味,沒事在調戲人家小宮女干嘛?為老不尊,啊呸! 這一幕就像前世那些,在手術室給新來的小護士,講葷段子的主刀醫(yī)生一般。 每次都把人家小護士,弄的面紅耳赤才算完。 曹太醫(yī)看了錦衣衛(wèi)的眾人一眼,隨即離去。 “你們在此等候,我們進去和娘娘說一聲。”丹鳳眼宮女對慶言說道。 慶言應是,兩人便轉身推門進入房間,慶言幾人則安靜等待著。 兩人剛進去,就有兩名端著托盤的宮女走了出來。 一個托盤上放著帶血紗布,另外一個則端著一盤水,里面還有這淡淡的血紅色。 慶言皺眉,按照嬪妃娘娘所說,剪刀真的會造成如此傷勢嗎? 慶言保持懷疑態(tài)度。 思考之際,那名丹鳳眼宮女走了出來。 宮女行了一禮道:“幾位大人,嬪妃娘娘身體欠佳,需要靜養(yǎng),今日就不見客了,麻煩改日再來,幾位請回吧?!?/br> 這個理由很充分,也很合理。 傷勢有太醫(yī)作證,也不太可能是裝病。 現(xiàn)在,慶言心里想的是,嬪妃娘娘到底是不方便見客,還是不敢見呢? 慶言覺得,在對方?jīng)]有想好措辭之前,趙嬪妃是不敢見自己,而不是不方便。 眾人能夠這么快的查到他這里,是她沒預料到的。 趙嬪妃見到眾人如此興師動眾的登門,選擇閉門謝客。 畢竟,即便慶言手持皇恩令,也不能私闖嬪妃宮院。 “好的,是在下叨擾了嬪妃娘娘靜養(yǎng)了,還請為我等表達歉意?!?/br> 說著,慶言帶領眾人,頭也不回的離去。 那宮女還不放心,偷偷跟在眾人后面,目送眾人走遠,才松了口氣。 出了趙嬪妃宮院百米后,慶言終于放慢了腳步。 “我們就這么離開了?沒別的辦法了嗎?”欒玉錄有些頹喪的問道。 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,每天都會被穆瀾抓去開小會,給他各種施壓,讓他頭都快禿了。 “能怎么辦?人家都閉門謝客了,你還要用強的不成?”慶言翻了翻白眼。 朱清不合時宜的拆起臺來。 “我看青樓的小娘子們,還挺享受用強的,據(jù)她們所說那種感覺很美妙?!?/br> 聽到這話,慶言氣不打一處來。 “朱清,你小子挺會說話的,下次別說了?!?/br> 聽到慶言這話,朱清還以為是夸他呢,他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這還是慶言第一次夸他。 言歸正傳,眾人再次討論起眼前之事。 “現(xiàn)在的問題是,我們無法接觸到趙嬪妃,也沒有確切的證據(jù),所以我不能用強,我們現(xiàn)在只能智取?!?/br> 慶言把眼前的問題,給眾人說了出來。 他們現(xiàn)在所有思路,還只是停留在理論上。 趙嬪妃的確有作案動機,卻不能定性。除非形成一整條證據(jù)鏈,才能用傳喚的方式,與趙嬪妃對話。 就在眾人觀察沉默思考時,慶言總能快人一步,想出有用的方法。 …… “你們放開我,快放開我!” 慶言看著被朱清雙手抓起,死死按在墻上的周太醫(yī),做出噤聲手勢。 “周太醫(yī),我們有點忙,需要你幫一幫?!?/br> 第76章 人形掃描儀 “你們……你們怎敢如此,眼中可還有王法?”曹太醫(yī)聲音顫抖的說道。 慶言拍了拍朱清的手,示意他把曹太醫(yī)放下來。 畢竟,曹太醫(yī)也一把年紀了,可經(jīng)不起劇烈折騰。 “是這樣的曹太醫(yī),我們現(xiàn)在在查案,需要你配合我們,幫我們做點事情。”慶言語氣溫柔的說道。 曹太醫(yī)整理了一下,被朱清弄了的衣冠,隨后甩了甩衣袖,輕哼道。 “哼!我只是一個大夫,幫不了你們什么,還請另請高明吧?!?/br> 慶言都沒有說出自己的要求,這曹太醫(yī)就直接開口拒絕。 看來,是塊茅坑的石頭,又臭又硬。 他原本準備用愛的力量,來感化曹太醫(yī)的計劃,算是落空了。 看來,慶言是要給這曹太醫(yī)上些手段了。 軟的不行,直接來硬的吧。 慶言后退了兩步,讓王千書走到曹太醫(yī)跟前。 “給我查查這個曹太醫(yī)?!?/br> 說完這句話,王千書就像人型掃描儀一般,仔細打量起曹太醫(yī)。 曹太醫(yī)用一種古怪的眼神,看了王千書一眼,隨即側過頭去,不再理會。 很快,王千書就在大腦中查到了曹太醫(yī)的信息。 “曹中景,從小便生長在醫(yī)術世家,二十八歲時,被破格錄入太醫(yī)署,任職于皇城太醫(yī)署太醫(yī),醫(yī)術高超,為人正直剛正不阿,從來不會徇私枉法,也不收受賄賂?!?/br> 王千書把自己知道的消息,如數(shù)家珍般說了出來。 曹中景先是驚訝,然后便面露驕傲之色。 畢竟,能夠在二十八歲之前錄入太醫(yī)署之人,可以說是屈指可數(shù)。 再加上,王千書說的那些,也都是事實,他始終能夠保持自己的風骨,而倍感驕傲。 “但是……” 王千書話鋒一轉,說出幾乎無人知曉的隱秘。 “曹太醫(yī),你錄入太醫(yī)署的手段,可不太光彩?!?/br> 王千書撫了撫胡須,呵呵笑道。 曹中景表情,rou眼可見的變化起來。 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沒有別的事,你們就請回吧?!?/br> 王千書聽到對方開口攆人,卻絲毫不生氣,徐徐開口。 “雖說,你父親當時做的很隱蔽,也沒告訴你這個當事人,但是你父親在臨終前,還是把真相告訴了你,這件事,是否是你心中的一塊疤痕?” 當年,曹中景自詡天縱奇才,信心滿滿的參加太醫(yī)署招募,最終卻未能如愿。 為此,曹中景虛度兩年光景。 后在其父勸誡之下,重整旗鼓,再次參加太醫(yī)署招募。 此次,為防獨子再次落榜,其父便花了五百兩銀子買通主考官。 最后,曹中景如愿以償,加入太醫(yī)署。 曹中景的老父親,為人正直,一生行善,卻唯獨這事做的不光彩。 他深知獨子心高氣傲,如果接連遭受打擊,可能真的會一蹶不振。 臨終前,老父親拉著曹中景的手,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。 從那以后,這件事徹底成為曹中景心中抹不去的芥蒂。 慶言走到跟前,語氣誠懇的說道。 “曹太醫(yī),我們今天把這件事說出來,也不是為了威脅你,你的精湛的醫(yī)術,已經(jīng)證明了,你是一名技藝高超的太醫(yī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