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大齊,我屢破奇案 第136節(jié)
至少在錦衣衛(wèi)內(nèi)部,也是眾人敬仰的人物。 錦衣衛(wèi)干的就是這種工作,能夠做出此等成績的優(yōu)秀員工,自然會成為別人學習的目標。 寒暄幾句后,慶言道:“你和我說說這牡丹郡的情況,尤其底層子民的狀況?!?/br> 聞言,金紹沉默了,眉頭緊鎖,若有所思。 “我就是土生土長的牡丹郡人士,如果不是被錦衣衛(wèi)前輩的搭救,我可能早已死去多年?!?/br> 說到這里,當年的情形仿佛就在眼前。 慶言跟隨金紹的描述,從小的記憶,在他眼前一一閃過。 在未發(fā)現(xiàn)牡丹郡有秘銀礦前,牡丹郡雖被稱作蠻夷之地,人們卻自給自足,雖然算不上富足,卻還算安居樂業(yè)。 那時的牡丹郡民眾,遵從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規(guī)律,安穩(wěn)的生活著,仿佛世外桃源一般。 十五年前,當朝廷發(fā)現(xiàn)牡丹郡有大量秘銀礦之后,這里也開始發(fā)生變化。 朝廷派出工匠以及官兵,建造城池,新建官道。 漸漸的,原本沒有人愿意來的蠻夷之地,開始有了行商。 大量的行商從外地帶來貨物,以及朝廷派了大量的工人,開始開采秘銀礦。 就這樣,牡丹郡開始朝著好的方向發(fā)展著。 就在牡丹郡的人民,想著靠著秘銀礦的開采,能夠過上富足生活之時,殊不知災(zāi)難正在降臨。 第166章 鳥盡弓藏 三年后,先帝駕崩,大齊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。 眾皇子開始爭奪皇位,大齊朝廷時局動蕩。 最終,奪嫡戲碼落幕,懷真帝技高一籌登上皇位??赡菚r的懷真帝卻羽翼未豐,對朝局掌控并沒有特別穩(wěn)當。 好在先皇有先見之明,自知命不久矣。 把自己的幾位兄弟封了藩王,把他們調(diào)離京都,不然皇位指不定落在誰的手中。 而那些被分封的藩王,其中就有戎戈親王。 戎戈親王到了牡丹郡之后,沒多久得知先皇駕崩的消息,這才得知被先皇算計。 藩王未受召見,不得回到回到京都,否則會被定義為謀反 戎戈親王自知大勢已去,只能把那點心思放在一邊。 就這樣,戎戈親王正式在天九城定居,牡丹郡的災(zāi)難正式降臨。 牡丹郡之所以被稱為蠻夷之地,就是缺乏耕地,無法大量種植農(nóng)作物。 而身為藩王的戎戈親王為了滿足自己的揮金如土的生活,想方設(shè)法的榨取錢財。 為此,開始大肆開采秘銀礦。 因為開采秘銀礦,用了大量水源,導(dǎo)致水源以及地下水被大量污染。 五年內(nèi),為數(shù)不多的耕地,因為污染的水源灌溉,導(dǎo)致糧食減產(chǎn)甚至于絕收。 整個牡丹郡的糧食只能依賴別郡運來的高價糧,導(dǎo)致糧價水漲船高。 最終,導(dǎo)致災(zāi)民遍野,百姓食不果腹。 被餓死街頭的人不計其數(shù),大量災(zāi)民外逃,戎戈親王卻始終置之不理。 很快,消息便傳到了京都。 此時,已經(jīng)是懷真帝登基的第五年。 此時的懷真帝已經(jīng)穩(wěn)住朝堂局勢,戎戈親王也因為開采秘銀礦積累了大量財富,并且與東皇郡的思南親王,創(chuàng)立東丹盟。 等消息傳回京都之后,這則消息頓時震驚朝野,懷真帝震怒,命令三法司組建欽差隊伍,前往兩郡調(diào)查。 當年之所以未讓錦衣衛(wèi)參與,是出于懷真帝的私心。 爭奪帝位之時,懷真帝就憑借錦衣衛(wèi),鎮(zhèn)壓其余兄弟,鏟除異己。 登上帝位之后,懷真帝更是憑借錦衣衛(wèi)的能力,鏟除大量有異心之臣。 自此以后,錦衣衛(wèi)在京都的地位,無可撼動。 鳥凈弓藏、馬放南山這個道理,懷真帝自然是懂的。 他們作為皇室接班人,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帝王之術(shù),帝王之術(shù)在于平衡。 在錦衣衛(wèi)只手遮天,三法司勢微之際,懷真帝讓三法司辦理此案。 最終,上官云錦就成了兩支欽差隊伍中主官之一。 聽到這里,慶言陷入良久的沉思。 難怪自己當初去中司房查這案子的卷宗,內(nèi)容都沒有其他那些卷宗那般詳細。 就連上官云錦被清算的案子,卷宗上記錄的細節(jié)少之又少。 原來都是這懷真帝造成的惡果! 這等同于讓新來的實習生來做方案,能做好就有鬼了。 到頭來,自己兩眼一抹黑來這邊查案子,到最后又是在替三法司擦屁股。 從慶言加入錦衣衛(wèi)起,慶言沒干什么正事,光啪啪啪的,打三法司那些人的臉了。 三法司估計早就恨自己入骨了,自己想要弄到當年的卷宗,想來比登天還難。 慶言略一思索,旋即想到一個問題。 當年之時可謂哀鴻遍野,那為何自從那次險些東窗事發(fā)之后,為何關(guān)于牡丹、東皇兩郡的消息,卻極少傳到京都。 聽到聽完提出的疑問,金紹神色一暗,說道:“因為打那之后,東丹盟便有了一項新任務(wù),便是防止災(zāi)民外逃?!?/br> 聽到這話,慶言的拳頭便攥緊了幾分。 慶言把蕭鈐瑤送達京都的第一件事,慶言就直奔青樓。 并不是是因為他饞那些小娘子的身子了,而是因為青樓清倌人的數(shù)量以及清倌人的年紀,也能顯現(xiàn)出一個地方子民的生活情況。 要知道,女子棲身青樓無非就那幾種情況,要不生活困苦,家人把女孩賣到青樓,以求活命。 還有就是父母欠下債務(wù),家里女子被拿去抵債,最后被債主賣入青樓。 要知道,夢梵樓的這些清倌人基本上都算得上標致的小美人,基本上都是百里挑一存在。 而單單這夢梵樓的清倌人就有幾十個,那天九城這么多青樓,清倌人的數(shù)量可想而知是多么龐大的數(shù)量。 更何況還有那些顏值達不到的女孩,被賣到有錢人府上當丫鬟的數(shù)量更多。 眼下這種情況,自己很有可能被人盯上了。 為了獲取一些線索,慶言不得才出入青樓這些地方。 至于丈量那些小娘子的腰肢的粗細,以及各處手感的滑膩,都是為了破案,絕不是為了滿足自己老色批的愛好。 現(xiàn)在看來,想要查清八年前的案子,就要從當年牡丹郡的欽差隊伍下手。 在出發(fā)前,慶言也在中司房查看了當年牡丹郡欽差的人員信息,雖然沒有那么詳細,大致還是能知曉。 畢竟,就算并不是自己著手的案件,錦衣衛(wèi)也會收集信息,監(jiān)查大齊,本就是分內(nèi)之事。 當初的欽差隊伍,領(lǐng)頭之人,名叫張楚奉,戶部正五品官員。 當初以防萬一,慶言查了張楚奉的人脈關(guān)系。 發(fā)現(xiàn)牡丹郡內(nèi)下轄仙居縣的縣令,乃是這張楚奉的同窗好友。 而卷宗也描述出,當初的張楚奉來到牡丹郡的第一站,就是這仙居縣。 現(xiàn)在一想,這個張楚奉早就底細被人摸人摸透了。 如果當初戎戈親王在朝堂安插的官員夠多的話,他們還沒離開京都,戎戈親王就已經(jīng)收到了他要前往牡丹郡的消息。 只要再查查這張楚奉的人脈關(guān)系,就能分析出,他極大可能會找到仙居縣縣令陶文相助。 他們只需要在陶文身上下功夫,然后再設(shè)計那張楚奉,畢竟只要是人就有弱點。 尤其是他這種四十多歲的年紀,只要以家人脅迫,再加上利益誘惑,被侵蝕只是時間問題。 慶言確定方向之后,便和金紹道別離開。 他也不敢在外面逗留太久,如果房間的清倌人醒了,那他就有暴露的風險。 返回夢梵樓后,慶言輕輕落在房間之內(nèi)。 聽著竹瓊均勻的呼吸聲,以及自己在離開時給她蓋上被子的樣子,這清倌人的確沒有醒來過。 為了防止那清倌人發(fā)現(xiàn)什么端倪,慶言把那竹瓊衣服褪去,自己也把衣服脫了。 剛躺在床上不多時,他很快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。 不知過了多久,慶言被女子的哭泣聲吵醒。 慶言睜眼,竹瓊正坐在床榻邊,默默哭泣著,眼眶都哭的有些紅腫了。 看到慶言睜眼,竹瓊立馬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 第167章 都是我的! 慶言揉了揉有些稀松的睡眼,整個人還有點懵。 “干啥呢這是,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 就在慶言一臉懵逼之時,竹瓊卻率先開口:“公子,請相信我,我真的是完璧之身,我不知為何沒有落紅,請公子相信我?!?/br> 說完,竹瓊便趴伏在地上不住的哭泣,身體伴隨著哭泣聲不停的抽噎著。 聽到這里,慶言看向床邊放著一塊白布,上面的確沒有落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