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大齊,我屢破奇案 第212節(jié)
慶言沒有任何顧忌,大踏步就朝著公主床榻的方向走去。 看到慶言朝著公主床榻行去,宮女溫渝趕忙跟了上去。 就在慶言靠近漓菱公主不足一丈之時,宮女溫渝趕忙開口制止。 “大人,不可驚擾公主!” 看著對方眼角的一絲慌亂,慶言卻被慶言很好的捕捉下來。 “心虛!” 看到對方眼角的慌亂,以慶言微表情的造詣。 對方剛才的反應(yīng),是典型的心中底氣不足,從而心虛導(dǎo)致的驚慌表情。 為何自己靠近漓菱公主,對方會出現(xiàn)心虛的表情,而不是對我的行為魯莽繼而憤怒的表情。 在慶言的觀察下,察覺這宮女有些古怪,可能隱藏著什么秘密。 但是,慶言卻并沒有立馬提出質(zhì)疑,選擇按兵不動。 “太醫(yī)吩咐過了,公主現(xiàn)在昏迷不醒,正是需要靜養(yǎng)的時候,還是不要驚擾公主為好?!?/br> 對方已經(jīng)把話說到這種份上了,慶言也只好放棄了。 如果繼續(xù)我行我素下去的話,他也怕落下旁人的話柄。 想到這里,慶言話頭一轉(zhuǎn),看向看向?qū)m女溫渝。 “溫渝姑娘,當(dāng)日公主落水之時,你是否在場。” 溫渝頷首道:“公主出宮,我自是在場的,可當(dāng)時公主心中郁結(jié)難消,所以想自己走走,讓我等不要跟來,可誰曾想就發(fā)生意外了……” 說到這里,溫渝眼眶一紅,做泫然欲泣狀。 “郁結(jié)難消?” 慶言音調(diào)提高了幾分,眼神一瞇,用一種審視的目光,看向溫渝。 看著慶言陡然犀利的目光,溫渝被收到了些許驚嚇,腳下忍不住向后挪了挪。 第271章 皇室聯(lián)姻 看著被自己眼神嚇的,如同受驚小鹿一般的溫渝,慶言換了副嘴臉。 “溫渝姑娘你不要緊張,我只是發(fā)覺其中問題,讓你受到驚嚇,真是不好意思?!?/br> 說著,慶言拱了拱手,表達了歉意。 在確定溫渝沒有被嚇到之后,慶言這才再次提問道。 “溫渝姑娘,你之前說公主心中郁結(jié)難消,不知漓菱公主近日在為何事如此苦惱?!?/br> 說到這里,溫渝的面上也浮現(xiàn)出一抹憂色,隨即娓娓道來。 此事,還要從當(dāng)日皇室家宴說起。 當(dāng)日,懷真讓宮中安排家宴,不但把皇后、幾位貴妃、皇子公主們盡數(shù)召集到一起。懷真帝借著家宴的由頭,便提起大吳皇子派人前來請求聯(lián)姻之事。 還說,大吳的外交使臣已經(jīng)帶著重禮,來到京都,來談聯(lián)姻的事宜。 平時就喜歡熱鬧的漓菱公主,自然不會放過能夠吃瓜的機會,在家宴之上,積極的參與到聯(lián)姻的討論之中。 絲毫沒有想過,自己就是瓜主,一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 懷真帝的子嗣自然不少,尚未出閣的公主足足有十一位,當(dāng)日前去參加文會的公主,就有七位。 漓菱公主對于這種文會,向來是嗤之以鼻。 文會?你看本公主是參加這種活動的人嗎?我讀小說話本的! 此次文會,她就是去打醬油的。 整個過程都是插科打諢中度過的,至于大吳王朝的皇子,他只是禮節(jié)性的攀談了兩句,她甚至連對方的長相都沒記住。 當(dāng)懷真帝說出大吳皇子相中之人,正是漓菱公主之時,他只覺宛如一道晴天霹靂,劈在了她的小腦瓜上,整個人呆立當(dāng)場。 而另外幾位當(dāng)初參加文會的公主,則露出了失望表情。 那些公主也到了出閣的年紀,既然早晚都要嫁人,嫁到底蘊深厚的大吳王朝,自然不失一個不錯的選擇。 總比日后被懷真帝嫁給朝中重臣的子嗣,來的更好。 其他幾位公主,都向漓菱投去羨慕的目光。 可漓菱公主從來沒有想過出閣之時,就算要嫁,他也想嫁給一個自己心愛之人,而非一個連對方長相都沒記住的男人。 當(dāng)場,漓菱便表達不滿。 只可惜,在眼下這種背景之下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更何況是皇室的公主,她的抗議自然是被懷真帝壓了下來。 作為皇家子女,漓菱公主自然也知曉自己的命運,想要自己決定夫婿的人選,何其艱難。 即便她再如何自我安慰,可心中始終郁結(jié)難消。 她也嘗試著曲線救國,找到自己的母后哭訴,可還是無濟于事。 這讓漓菱公主心情極差,便想著去京都外的皇家別院,散散心。 誰曾想,剛到皇家別院沒多久,在河邊散步的漓菱公主便落水,之后便昏迷不醒至今。 聽到溫渝詳盡的描述,慶言這才算把案子了解的清楚。 “溫渝姑娘,不知漓菱公主是否通水性?”慶言問道。 溫渝俏麗的眉頭一皺,語氣不善說道:“公主千金之軀怎會戲水,自然是不通水性的?!?/br> 這個問題的確是慶言思慮不周。 畢竟,大齊的女子極為注重名節(jié)的,被男子看了身子就算不潔,身為公主不會游泳實屬正常。 自知失言的慶言趕忙道歉。 看到慶言俊俏的臉蛋,溫渝的氣立馬就消了。 之后的半刻鐘時間,慶言也問了不少問題。 在這個過程中,溫渝絲毫沒有露出不耐煩的神色。 對于慶言的問題,更是有問必答。 把想問的問題問完后,慶言打聽了皇者別院的具體位置后,慶言便起身,道別離開。 走出公主寢宮之后,慶言長舒了一口氣。 早已一肚子疑惑的何炎,迫不及待的問道。 “慶言,你不知可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?!?/br> 慶言高舉雙手,伸著懶腰,一副沒聽見的樣子,自言自語說道。 “天氣炎熱,想吃西瓜解解暑,老周你意下如何?” 慶言轉(zhuǎn)身,看上一旁老實憨厚的周柱。 這次進宮,慶言并沒有帶太多人。 只是把何炎、白清弈、以及周柱一起來到宮中查案。 至于王千書,此時應(yīng)該在煙花巷,拿著慶言給的詩詞,在里面進行著鐵杵磨成針的過程吧。 “你先告訴我你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,等下我請你,你想吃幾個吃幾個,挑大個的吃,吃不了你兜著走都行?!焙窝准鼻械恼f著。 慶言聽到這話,眼角忍不住抽了抽。 既然目的達成,慶言也不繼續(xù)賣關(guān)子了,反而答非所問般問何炎。 “剛才我在公主寢宮之中,你是否發(fā)現(xiàn)有什么不妥之處?” 面對慶言的問題,何炎陷入沉思。 過了片刻后,何炎抿了抿嘴,有些羞愧的搖了搖頭。 “我并未發(fā)現(xiàn)有何不妥。” 因為何炎與漓菱公主的關(guān)系,他的注意力則更多放在床榻上的漓菱公主身上。 至于慶言在寢宮做了什么,和宮女說了些什么,他都只聽了大概,至于細枝末節(jié)之處,他自然沒能注意到。 看著對方這副模樣,慶言也沒有多說什么,而是把目光看向身旁的周柱。 “老周,你說說看,你有沒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?!?/br> 聽到慶言的話,周柱摸了摸下巴上濃密的胡茬。 “我感覺,那宮女很配合我們查案,甚至有些過于配合。” 聽到周柱的話,慶言贊成的點了點頭。 慶言目光再次移動,看向白清弈。 “你呢?說說你的看法。” 白清弈依舊是那副撲克臉,面無表情說道。 “那宮女肯定有問題,她好像是在刻意隱瞞著什么一樣?!?/br> 說完,白清弈的目光看向慶言,等慶言點頭首肯后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 畢竟,他加入錦衣衛(wèi)的時間最短,現(xiàn)在既然加入錦衣衛(wèi),自然也要學(xué)著查案,要不然別人都極致的一批,他卻始終原地踏步,這樣豈不是顯得他很呆。 當(dāng)看到另外兩人都有所發(fā)現(xiàn),何炎的情緒更加失落了。 在場眾人中,他是入職錦衣衛(wèi)實力最早之人,現(xiàn)在的他卻有些拖后腿了。 就在何炎自我懷疑之時,慶言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。 “你也不用太過沮喪,在我眼里,你還是有很多優(yōu)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