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大齊,我屢破奇案 第244節(jié)
當時的王千書已經(jīng)執(zhí)掌了中司房。 救下陳謙之后,王千書就利用職務之便,幫陳謙更改了戶籍,讓他在京都養(yǎng)傷。 隨后通過自己的渠道,把陳謙拉入錦衣衛(wèi)之中,讓他帶著年幼的慶言,在京都之中定居下來。 聽著陳謙用著平淡的語氣,講著當年的事,仿佛沒事人一般。 如果不是慶言看著對方輕微顫抖的手指,慶言可能真以為對方,此時已經(jīng)放下仇怨了。 慶言深吸一口氣,語氣沉重說道。 “義父,那你可知,當年對父親下手之人,究竟是何人?” 陳謙搖了搖頭,“當年發(fā)生在你父親身上之事,我并不知曉。” “當初的我是你父親手底下的死士,我當時的任務,就是帶著你隱姓埋名,拼死也要護下你?!?/br> 慶言的眼角,浮現(xiàn)一抹淚花,擦了擦眼角,慶言語氣堅定說道。 “義父,以后換我來保護你,拼死也會保護好你們?!?/br> 聽著慶言的話,陳謙欣慰一笑。 “慶言長大了,知道保護人了。” 一邊說著,陳謙一邊緩緩起身,拍了拍慶言的肩膀后,便朝著書房外行去。 慶言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默默看著陳謙的背影。 這個中年人,這一刻起,才算真正完成使命,卸下身上的重擔。 …… 亥時。 慶言躺在屋脊之上,看著半空。 嫖到失聯(lián)的王千書,再次出現(xiàn)在屋脊之上。 感受著王千書的到來,慶言輕笑道:“沒想到吧,當年你收下當義子的稚童,十幾年后,會變成時常把你氣得半死的逆子吧?” 聽到慶言的話,王千書露出驚訝表情。 “想起當年的事了?” 慶言頷首,“都想起來了,你說你,你早些來認下我這個干兒子不好嗎?那樣我哪里還要當什么捕快,直接給我個百戶當當,豈不美哉?” 聽著慶言的憨言憨語,王千書翻了翻白眼。 “我前腳把你提拔進錦衣衛(wèi),后腳蘇檀就砍了你的狗頭,做人要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,這樣才能成為真正的強者?!?/br> 聽著王千書用教育后輩的口吻,教訓慶言。 “王叔,從你打算讓我了解到真相之后,你卻從來沒提及過我父親身死之事,這是為何?” 慶言開口,問出一直縈繞在自己腦海中的這個問題。 當年的京都之中,針對自己父親慶無蘇,必定是一場驚世大戰(zhàn)。 既然是大戰(zhàn),必然有贏家和輸家。 從眼下這種情況來看,明顯是自己父親輸了,但王千書對自己父親死亡之事,只字不提。 如果自己父親死了,他的記憶中卻從來沒有祭拜過亡父。 王千書沉默片刻,追憶般呢喃道。 “當年,你父親的確落敗了,但當年與你父親交手之人,卻只字不提,我也不知你父親究竟是遁逃萬里,還是被對方出手擊殺,我也不得而知?!?/br> 此話一出,慶言只覺腦海中如同被一道雷劈過。 如果按照王千書的說法,自己父親很有可能還沒死。 如果當初對慶無蘇出手之人,真的擊殺了他,對方為何對此只字不提。 正因如此,當年自己的父親可能真的逃出生天了。 對方為了穩(wěn)住那些人,選擇閉口不提。 最開始那些人的心中可能人心惶惶,生怕有一天,自己的父親會卷土重來,重新殺回大齊京都。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,他們設想中的事并沒有發(fā)生,便猜測慶無蘇可能真的死了。 對方之所以沒有透露此事,就是為了讓他們惶惶不可終日。 當初對慶無蘇出手之人,回到京都之時,同樣身受重傷,之所以對此閉口不談,就是為了給自己療傷,爭取寶貴時間。 當慶言想到這個結(jié)果,另外一個可能浮現(xiàn)在慶言的腦中。 自己的父親,有沒有可能被對方俘獲。 此時,自己的父親,可能正被關(guān)押在大齊的某處,每日遭受著非人般的折磨。 想到這里,慶言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。 看來,自己需要了解一下十三年前的京都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 而當年的自己的父親,究竟因何被人追殺。 但是,眼下卻有一個問題。 中司房作為京都之中,藏著秘密最多的地方,當初慶言為了查案,查看了大量懷真一年的卷宗。 當年的朝局之中,的確動蕩不堪,各種事情層出不窮。 對當初朝會之人,每半月,便會換一批人。 可想而知,當年大齊時局動蕩,究竟有多厲害。 可即便如此,其中所有卷宗,都沒有提到涉及庭前燕之事,甚至都沒出現(xiàn)過自己父親的名字。 想來,懷真一年的卷宗,要不就是被人藏起或者銷毀,不然就是被篡改。 眼下這種情況,想要了解當年之事,只能另想它法。 看來,自己真的需要去一趟大吳王朝了! 第313章 正當理由 慶言想來,大吳王朝對于當年大齊王朝發(fā)生之事,肯定有所記載。 不管是探子刺探軍情,還是江湖謠傳,肯定會留下一些記載當年所發(fā)生之事的記載。 大吳王朝所記載的,必定是當年的發(fā)生的真實之事,他們根本沒有必要替大齊掩蓋秘密的必要。 雖說獲取消息的渠道慶言想好了,但是怎么拿到自己想要的卷宗,卻讓他犯了難了。 畢竟,大齊的中司房自己可以隨意進出,可大吳不會賣自己這個面子。 眼下這種情況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 但是,眼下卻有一個更難的問題,出現(xiàn)在慶言的面前, 自己要找一個什么樣合情合理的借口,離開大齊境內(nèi),去往大吳王朝呢? 此時的蘇檀的眼睛,正死死盯著慶言,想要離開大齊,可沒那么容易。 “看來我真的要去大吳一趟了,但現(xiàn)在蘇檀的目光正死死盯著我,我現(xiàn)在有什么方法,能夠在不讓蘇檀起疑的情況下去大吳王朝一趟?” 慶言作為局中人反而看不清了,慶言便想著問問王千書有沒有什么主意。 王千書云淡風輕說道。 “一個誰都能接受的正當理由?!?/br> 此話一出,慶言頓時沉默了。 如果說,說到正當理由,沒有什么讓當朝皇帝下令,更讓人放心的。 可自己就是個小卡拉米,怎么可能接觸到當今皇帝呢? 而現(xiàn)在這種局勢,慶言也不知道幕后之人是不是懷真帝,倘若在懷真帝面前暴露離開京都的意圖,難免會打草驚蛇。 就在慶言不知如何是好之時,王千書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。 “如果真不知道有什么辦法,可以找找嘗試聯(lián)系一下漓菱公主,我聽說漓菱公主貌似對你芳心暗許,這方面你尤為擅長,可以從公主身上下手。” 聽到王千書的話,慶言先是一頓。 當他剛準備開口詢問之時,王千書已經(jīng)縱身飛向半空,朝著煙花巷的“家”飛去。 慶言是知道漓菱公主對自己有些好感,但他對于漓菱公主的各種行為,還是有些反感。 可他也沒想到,這種事情居然已經(jīng)被王千書知道了。 雖說王千書在煙花巷安家了,但該做的事,也沒少做。 為了幫助慶言這個逆子,也算是嘔心瀝血了。 慶言想著,如果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,或許只能嘗試著從漓菱公主身上下手。 慶言如此想著,便想到明天找到何炎,讓他入宮一趟。 想通過對方的與漓菱公主取得聯(lián)系,看能否想出一個萬全之策。 想到這里,慶言直接翻身躍下屋脊。 …… 內(nèi)城,禮部府邸。 “都給我小心點,搬東西時切不可太過冒失,這些都是要送到宮中的寶物?!?/br> 夏洛站在府邸之中,看著來來往往人群,不停的指揮著。 此次來大齊京都之事,也算告一段落。 明日一早,他們就要帶著使團隊伍,返回京都。 此行目的,本是為了聯(lián)姻。 眼下這種情況,聯(lián)姻已經(jīng)是不可能了,身為此行使團的主官,事情沒有辦好,他難逃此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