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大齊,我屢破奇案 第441節(jié)
而林碑、茍嵐兩人,作為老江湖,這種情況對于他們來說,都只是小場面。 而另外有兩名花魁,則負責登臺獻藝,給慶言等人表演助興。 花魁娘子可不是有一張好皮囊就可以當上的。 作為一個花魁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最基本的,絲竹管樂、琴瑟舞蹈,都要有所精通,也是必須的。 至于想要成為像在場八位花魁那般,被眾人追捧的名花魁,更是要有一兩樣被人津津樂道絕技,才能成為艷名遠播的花魁。 但是,想成為一躍成名的花魁,也有一條捷徑。 如果有著一首受眾人追捧的詩詞,是用來形容某一位花魁娘子,那經(jīng)過文人墨客傳誦之后,就會讓花魁娘子艷名遠播。 而當詩詞傳揚到那些文人墨客之間,當對方看到辭藻華麗的詩詞,就會想著一睹花魁娘子的尊容。 漸漸的,那名花魁娘子就會和那詩詞深度捆綁,最后落得一個青史留名的名聲。 而慶言給她們寫的書信之中,寫著同一首詩,當眾花魁看到上面驚為天人的詩句之后,眾花魁紛紛被打動盡數(shù)到場。 當眾花魁到場之后,看到眾花魁悉數(shù)到場之后,并未有人因此離去,反而爭奇斗艷的展現(xiàn)個人魅力起來。 而這個過程中,慶言身旁的花魁不停更換著。 而眾花魁也是紛紛登臺獻藝,希望博得慶言歡心。 畢竟像慶言這種長的年輕,又文采斐然的青年才俊,幾乎是世俗罕見。 而這個過程中,慶言也不再藏拙,在享樂的過程中也是佳句頻出,讓聽到的花魁娘子連連叫好。 此時,臺上的念嬌花魁跳完一段舞蹈后,走到慶言身前對著慶言行了一禮。 “奴家念嬌,見過公子?!?/br> 此時的念嬌花魁剛跳完一支舞,呼吸還有略微有些急促,而胸口的兩團軟綿,如同兩只頑皮的兔子一般,上下跳動著。 另外一名花魁,則抱著一把琵琶走到慶言面前,對著慶言行了一禮。 “奴家千柔,見過公子?!?/br> 看著兩名花魁到來,坐在慶言身邊的兩名花魁,雖然心中很不情愿,但還是起身讓出位置來,準備登臺獻藝。 這是眾人達成的共識,誰能拿下此人,各憑本事。 慶言看著念嬌花魁,嘴角露出一抹笑容。 從一開始慶言的表現(xiàn),本就是一種放浪形骸的模樣,面對念嬌花魁,慶言則有些肆無忌憚。 只見慶言伸手,握住念嬌花魁柔弱無骨的小手。 微微一用力,就把念嬌花魁拉了過去。 念嬌花魁嬌呼一聲,隨即撞在了慶言結(jié)實的胸膛之上,而她也坐在了慶言的大腿之上。 而念嬌花魁的反應也是極快,并未出現(xiàn)花容失色的表情,只是嬌嚀一聲。 “公子,你嚇到奴家了?!?/br> 而一旁的千柔花魁則有些尷尬,看著被慶言擁入懷中的花魁娘子,感覺自己有些多余了。 慶言是何許人也,自然不會做出這種厚此薄彼只是,伸出一只手,環(huán)住那千柔花魁的腰肢,把她也拉了過去。 “有些口渴了,可否” 第570章 拱火仔 聽到慶言的話,千柔花魁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。 千柔花魁把手中的琵琶遞給一旁侍女,端起桌上的酒杯,湊到了慶言的嘴邊喂慶言喝了下去。 就在現(xiàn)場氛圍極度活躍之際,慶言等人廂房大門被人從外面粗暴的推了開來。 幾名身穿統(tǒng)一服飾,表情不善的侍衛(wèi)從門外沖了進來。 見此情形,現(xiàn)場原本和諧的氛圍瞬間被打破,眾人的目光也齊齊看向大門的方向。 看著沖進來的侍衛(wèi),眾花魁娘子眉宇之間浮現(xiàn)一抹怒氣。 要知道,在場眾人可是從慶言口中聽到了不少詩詞。如果因為這些人,導致慶言掃興離開,那她想再有此等機會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。 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周其勝的叫囂聲。 “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哪個大齊來的蠻子,膽敢和我搶念嬌花魁。” 只見那人,嘴中一邊叫囂著,一個肥碩的身體跨入房間之中。 看到來人,念嬌花魁黛眉皺起,就準備從慶言的大腿上坐起。 念嬌花魁以莫須有的借口搪塞對方,現(xiàn)在東窗事發(fā),想著不要給慶言添麻煩,就想著由自己去私下解決這個問題。 可就在慶言剛準備起身之際,慶言卻伸手摟住了念嬌花魁的水蛇腰,讓她直接跌入懷中。 周其勝舉目四顧,掃視在場眾人。 赫然發(fā)現(xiàn)正如孫希所說,花滿樓八位花魁盡數(shù)在場,而她心心念念的念嬌花魁,此時正依偎在一個男人的懷里。 見此情形,周其勝頓時怒從心頭起,伸出肥碩的手指,指向慶言。 “你們這些北蠻子,念嬌花魁豈是你這種人可以染指的,還不快快放開念嬌花魁?!敝芷鋭兕U指氣使說道。 聽到周其勝的話,慶言不以為然,甚至都沒多看他一眼。 只見,慶言當著周其勝的面,伸入念嬌花魁的袖中,從中取出手帕替念嬌花魁擦出額頭的汗水。 “你看看你為了我獻上一舞,弄的滿頭大汗也不知道擦一擦?!?/br> 看著慶言這副目中無人的模樣,周其勝頓時怒從心頭起。 再看念嬌花魁對于那男人的關心,沒有絲毫避讓的意思,這讓求而不得的周其勝更惱怒了。 就在這時,一同前往來的孫希立馬在一旁煽風點火道。 “小子,我說怎么念嬌花魁突然身體不適,原來是你在旁從中作梗,你可知周公子是何身份?” 聽到有人在旁幫腔,周其勝的底氣足了幾分,對著慶言投去藐視的目光。 “識相的麻溜從花滿樓滾出去,周公子既往不咎,否則別怪周公子翻臉?!睂O希道。 聽到孫希的話,慶言的目光挪向周其勝的身上。 慶言看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周其勝,嘴角浮現(xiàn)一抹輕蔑的笑容。 看著慶言的目光,周其勝臉色立馬陰沉了下去。 伸手一招,周其勝身后幾名侍衛(wèi)就朝著慶言圍了過去。 看著圍上來的侍衛(wèi),眾花魁娘子的臉上,浮現(xiàn)出一抹驚慌神色,反觀慶言等人,神態(tài)、表情都沒有什么變化。 “哦?我倒是想知道周公子的身份,看能不能嚇到我?!?/br> “如果能嚇到我,我現(xiàn)在就麻溜的滾出去,如果不能,就請你們以一種圓潤的方式離開這里,不要打擾大爺我尋開心?!?/br> 一邊說著,慶言還伸出食指,如同挑釁一般逗弄了下坐在自己腿上的念嬌花魁。 看著慶言這副模樣,周其勝牙齒咬的咯吱作響。 “大吳國母周皇后乃是我的親姑姑,我父親乃是當朝國舅,識相的趕緊滾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?!?/br> 一邊說著,周其勝泄憤一般把腳邊椅子朝著慶言吃飯的桌上踢了過去。 看對方的行為,明顯不想善了了。 圓凳在空中劃著優(yōu)美的弧線就要砸在桌子的正中央。 正在千鈞一發(fā)之際,在圓凳落在桌上之前,單手抓在圓凳之上,隨后隨手丟在一旁的地上。 出手之人,正是茍嵐。 只見茍嵐一邊用小拇指摳了摳耳朵,一邊輕蔑沖著周其勝等人,投去了一個輕蔑的目光。 “那又如何?因為你父親是國舅的身份,大吳皇后娘娘難不成會派出禁軍來抓我們不成?”慶言如此說著,嘴角浮現(xiàn)一抹嘲弄的表情。 “再如果說了,你作為皇親,更要顧忌大吳皇室的顏面,而不是仗著自己名頭,在這里仗勢欺人!” 還沒等周其勝開口,孫希立馬開口拱火道。 “大膽北蠻子,這里可是大吳,你膽敢如此放肆!” 此話一出,連同周其勝在內(nèi),其余都滿臉怒容的盯著慶言等人。 可就在眾人義憤填膺之際,一直充當拱火仔身份的孫希,趁眾人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的時候,悄悄挪到了門邊溜之大吉。 當聽到周其勝自報家門之時,念嬌花魁心頭一驚,不想兩人因為自己爭風吃醋,從而讓慶言身陷囹圄之中。 旋即,念嬌花魁從慶言懷中掙脫開來,對著周其勝說道。 “周公子,那件事情的確是念嬌不對,我們之間的事情不好牽扯到旁人,我們私下解決可好。” 看到念嬌花魁居然主動開口為這男人求情,周其勝都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。 對著身后的侍衛(wèi),恨聲道。 “給我狠狠的教訓一下這些北蠻子!” 此時的周其勝已經(jīng)徹底紅了眼。 周其勝也不是什么蠢貨,在來慶言廂房之前,就讓人打聽了慶言等人的身份。 確定慶言等人,的確來自大齊使團之人。 起初,他們也懷疑過幾人,會不會是今日在吳都聲名鵲起的慶言等人。 但他們聽說慶言等人出行,都是乘坐宮中馬車出行。眼下這幾人都是步行來到花滿樓,想來不是什么身份高貴之輩,這才敢對慶言等人動手。 到時候如果慶言等人交涉起來,他也能給這些人掛上冒犯皇親的罪名。 誰曾想,那些侍衛(wèi)剛準備出手拿下慶言之時。 一瞬間,一股藍色光芒從慶言周身擴散開來,一瞬間把整個廂房包裹其中。 原本來勢洶洶朝著慶言走來的幾人,腳步立馬頓在原地,無法挪動分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