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節(ji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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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她眼睛里所呈現(xiàn)的,不過是終于擺脫了他的禁錮而已,除此之外,她對他竟然連恨都不曾剩下。 那樣的龐嘉雯,陌生得可怕。明明已經是前塵往事,可現(xiàn)在他只是想一想,他的心就止不住地抓慌,難以忍受地疼痛著。 …… 第二天,白若瑾堅持繼續(xù)趕路。 他們途徑大名府休息時,徐定將白若瑾叫住。 龐嘉雯想跟過去,徐定對她搖了搖頭。 龐嘉雯見狀,站在原地。 江懷走過來,淡淡道:“走吧,我們先去吃東西?!?/br> 龐嘉雯一步三回頭地跟上,待看不見馬車了,她問道:“他要對若瑾說什么?” 江懷道:“應該是想要求情。” 龐嘉雯道:“若瑾不會答應的。” 江懷道:“所以,他應該還有別的籌碼?!?/br> 等到了大堂,他們坐下來,尋了一處靠窗的位置。 龐嘉雯剛好能看見停在外面的馬車,白若瑾和徐定都在車上,不知道在說什么? 如意倒了茶,龐嘉雯淺嘗一口。 老板娘帶著伙計過來點菜,十分熱情,還送了他們一份點心。 龐嘉雯心不在焉的,沒怎么注意。 到是如意道:“這老板娘長得可真好看,而且看她梳的發(fā)髻,還沒有成親呢?!?/br> 龐嘉雯道:“沒有成親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 如意憨憨地笑,沒有說話。 龐嘉雯狐疑,朝柜臺邊看過去。 老板娘長得很好看,風情萬種的,年歲約莫二十八九,這個年紀還沒有成親的姑娘可不多見。 老板娘抬起頭,正巧發(fā)現(xiàn)龐嘉雯的目光。她沖龐嘉雯笑了笑,十分和善,性格到是大氣。 龐嘉雯收回目光,輕聲道:“姑娘家做生意很不容易吧?!?/br> 江懷聽見了,對陳勇道:“看有沒有海蝦海魚,點些給郡主嘗嘗鮮?!?/br> 陳勇應聲,很快下去安排。 龐嘉雯不好意思,坐得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地道:“師父,我不用的?!?/br> 江懷道:“連日趕路你也累了,如果有新鮮的海蝦,你可以嘗一嘗?!?/br> 龐嘉雯抿了抿唇,覺得自己可以期待一下了。 沒過一會,白若瑾從馬車里出來了。 可他都走到大堂里來了,徐定還是沒有動靜。 龐嘉雯心里咯噔一聲,小聲地叫江懷:“師父,我們要不要出去看一眼?” 江懷看了一眼外面那輛死氣沉沉的馬車,眉頭微皺。 “我去看看?!苯瓚颜玖似饋怼?/br> 龐嘉雯心里不安,連忙阻止道:“算了,還是我去吧?!?/br> 她說完,拔腿就跑了出去。 第262章 暴戾 馬車里,徐定被打得奄奄一息。 龐嘉雯掀開車簾的那一瞬,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。 她大舅舅滿臉是血,可她連具體的傷口在哪兒都不知道。 他張著嘴喘氣,牙齒都是紅的,眼睛腫得都睜不開了。 與此同時,他好像動不了了,雖然在極力掙扎,但仍然拖不動沉重的下半身。 龐嘉雯都不知道他經歷了什么,她站在馬車前,眼神完全呆滯。 最后還是江懷跟了出來,讓陳勇送徐定去醫(yī)治。 那輛馬車都走遠了,龐嘉雯意外地看見原本停車的地面落下些血跡,應該是從馬車的縫隙中流下的。 她張了張嘴,想問白若瑾是怎么打的?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就把徐定傷得這么慘了? 可她又不敢問,說不定是徐定說了什么惹怒白若瑾的話呢? 畢竟徐定可不是什么好人。 想到這里,龐嘉雯僵硬地轉身,她對江懷笑了笑道:“沒事了,送去醫(yī)治就沒事了?!?/br> “若瑾不是故意的,他應該是被氣到了?!?/br> 江懷看她那犯傻的模樣,心里隱隱堵了口氣,十分難受。 明明就很害怕,為什么還要替若瑾解釋呢?他伸手拍了拍龐嘉雯的肩膀,淡淡道:“若瑾答應過你爹,暫時不會要他性命的,你放心?!?/br> 龐嘉雯咽了咽口水,緩解了一下自己的緊張。 她道:“我知道的?!?/br> 她說完,朝酒樓大堂里看過去。 白若瑾就坐在她之前坐的窗邊,正朝她看過來,他那眼神空洞而茫然,不知道在想什么? 龐嘉雯走進去,并未提起徐定被揍的事情。 江懷也沒有提,他們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吃了一頓飯。 直到陳勇回來,說徐定被傷了腰椎,暫時動不了,他們只能暫時留在大名府。 老板娘聽說他們要住店,給他們推薦了一家非常幽靜的客棧,距離鬧市不遠,環(huán)境也不錯。 那家客棧有個很好聽的名字,叫《聚賢樓》。 安頓下來以后,龐嘉雯和如意偷偷去看徐定,想知道他傷得怎么樣了? 結果才下樓就看見白若瑾等在外面,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來堵她們的。 如意慫,當場就轉身上樓了。 龐嘉雯留在原地,愣愣的,直到白若瑾叫她。 “嘉雯,過來?!?/br> 龐嘉雯走過去,白若瑾望著她道:“走吧,你不是想去看徐定?” 龐嘉雯想說沒有,但又覺得她只是擔心徐定的傷勢,又不是可憐徐定,便點了點頭。 白若瑾牽著她的手,往前走的時候道:“我現(xiàn)在只是傷了他,如果有一天我要殺了他呢,你要怎么辦?” 龐嘉雯的眼珠子往外突突,手指下意識并握,她努力掩蓋這些異樣,淡淡道:“殺就殺唄,他本來就是你的仇人?!?/br> 白若瑾停下來,轉頭望著她道:“那你會為他難過嗎?” 龐嘉雯見他如此認真,好似她說難過他就會很失望一樣。她當即笑道:“連徐進表哥都對他失望透頂了,我一個當外甥女的,總不會大方到能原諒他吧?” “你放心,冤有頭債有主的道理我懂,我不會阻礙你去報復他的?!?/br> 所以,還是會有一點難過吧? 白若瑾想,握住她的手繼續(xù)往前走。 “今日他跟我說,他那里有一個秘密,關于我父親的死因? “如果我想知道,那就等見了我母親之后,放他一條生路?!?/br> “我答應了不殺他,他就跟我說,當年他在我父親身邊買通了一個眼線,原本只是為了探聽我母親的消息。后來他知道皇上要調我父親回京赴任,當太子少傅。還無意間探到我二叔知道以后,買通我父親的隨從給我父親下毒,以至我父親突然暴斃。” “我問他為什么會知道,你猜他怎么說?” “怎么說?”龐嘉雯問道,有些緊張。 白若瑾冷嗤道:“他說,當年他在京城聽到消息,皇上有意起復白家,要調任我父親歸京,他十分高興,那樣他就可以離我母親近一點?!?/br> “誰知道后來他聽說我父親不愿,心里著急,便派人給我母親送了一封匿名信。他在信中說了皇上勢必要起復白家,倘若我父親不愿,一定還會有別人,皇上不會放任白家的勢力不管?!?/br> “我母親起先不以為意,直到后來傳來我父親暴斃身亡的消息,她驚覺那封匿名信來得蹊蹺,當即懷疑我父親的死因,隨后帶著我匆匆趕過去?!?/br> “我父親死了,徐定怕他安排的人會被白家發(fā)現(xiàn),也偷偷趕過去處理,誰知道竟讓他發(fā)現(xiàn)我父親死得蹊蹺?!?/br> “他手里握住我二叔毒殺我父親的證據(jù),便以此為誘,騙我母親單獨去見他……” “而我母親正是因為想替我父親查明死因才去赴約的,卻一去再也沒有回來?!?/br> “我還記得她走的那天早上,哄著我去靈堂,讓我去跟我爹說,她很快就會回來的?!?/br> “可她久久沒有回來,我聽見下人們說她的壞話,特別難聽,我氣不過,便跟他們打了一架?!?/br> “后來二叔來了,他居高臨下的地望著我,用那種特別冷漠的目光看著我,嘲諷著說了一句:“他們說的沒有錯,你娘她就是個無情無義的女人?!?/br> “因他這一句,而后的這十幾年里,每每想起我父親的喪事,我的心便都像針扎一樣疼?!?/br> 龐嘉雯握緊白若瑾的手,不肯走了。 白若瑾停住腳,轉頭望著她道:“怎么了?你不想聽這些?” 龐嘉雯搖頭,她看著白若瑾那張平靜的面容,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下沒有當場殺了徐定的。 她輕輕撫上他的手背,問道:“今天打疼了吧?” 白若瑾低頭看了看自己微紅的手背,搖了搖頭。 龐嘉雯卻低頭在那手背上落下一個吻,愛憐地望著他道:“一定打疼了?!?/br> “走,我去買點桂花露給你涂一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