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節(ji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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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下都在棋盤之上,你一介女子又能逃到哪里去?” 更何況……你我早已有了婚約! 然而白若瑾不知道的是,龐嘉雯并不是想逃,而是想徹底遠離他的視線。 …… 龐嘉雯去看江樹,見江懷在施針就沒有打擾,而是依在門口,靜靜地凝望。 她好像一夜之間成熟了許多,淺淺地抿著唇,眉眸柔和。 江懷的心緒有些不寧,匆匆給江樹收了針以后問道:“沒有談出結(jié)果嗎?” 龐嘉雯搖了搖頭,走到床鋪邊。 江樹小臉慘白,呼吸微弱,看起來不太好。 龐嘉雯問道:“他還救得活嗎?” 江懷點了點頭:“雖然頭部遭受重創(chuàng),但他的求生意志很強,只要能醒過來就沒事了?!?/br> 龐嘉雯道:“那就好,我等他醒來再走?!?/br> “回肅州?” “嗯?!?/br> “那很好,你師叔在那邊也可以教你劍術(shù)。” 龐嘉雯點了點頭。 張朔風(fēng)趣幽默,還很有耐心,跟著他能學(xué)不少東西。 許是猜到了龐嘉雯的打算,江懷并沒有多說什么? 他問龐嘉雯道:“你想去見寧妙嗎?” 龐嘉雯搖了搖頭道:“不用了。有什么懲罰比豁出命去相幫,最后卻反遭算計來得痛心疾首,我想她一定生無可戀了?!?/br> 江懷看了一眼躺著的江樹,淡淡道:“可這小子不想讓她死?!?/br> 龐嘉雯見江樹的眉毛抽動兩下,笑了笑道:“那就讓她來照顧江樹吧,也算是給寧妙找了個活下去的理由。” 江懷微微頷首,同意了。 當(dāng)天晚上,江懷就讓寧妙去照顧江樹。看到江樹奄奄一息,寧妙自責(zé)的同時也不敢尋死了,反而求著江懷一定要救活江樹。 江懷自然同意了,不過還談了什么條件龐嘉雯就不知道了。 龐嘉雯離開前一夜,去找了江悅,她想陪陪命途多舛的江悅姑姑。 她們睡在一起的時候,江悅幸福的像個小姑娘一樣,笑嘻嘻地跟她說:“你知道嗎?明磊很好的,他對我非常好!” 龐嘉雯附和道:“我知道的,表姑父一直都對你很好。” 江悅很開心地睡了,像是她的明磊從未離開過,而她十幾年如一日地活在同一個夢境里。 龐嘉雯枕著手臂,一夜未眠。 她很害怕自己有一天會活成江悅,可她翻來覆去地想,也許真的有那一天,她已經(jīng)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的了,這樣就顯得她的擔(dān)心很多余。 她笑了笑,到底還是睡不著,就這樣睜著眼睛看著灰蒙蒙的帳頂。 天快亮的時候,她聽見寧妙炸裂般的聲音喊道:“江懷,誠誠醒了?!?/br> “誠誠醒了?!?/br> 龐嘉雯翻身起床,幫江悅蓋好被子。 她連江樹都沒有去看,帶著如意策馬出城,徑直回肅州。 第293章 不歸(加更) 龐嘉雯前腳剛帶著如意離開,后腳陳勇就去回稟了。 江懷聽完以后,淡淡道:“不用管,我們照舊回京?!?/br> 寧妙正在給江樹喂藥,本也沒有心思聽,可江樹不肯再吃,而是虛弱道:“她是不是和白澄鬧別扭了?” 他還想問,是不是因為他? 江懷看穿了他的想法,平靜道:“不是因為你!” 江樹不信,他強撐著解釋道:“不是大哥的錯,是徐定……是我爹要殺我的?!?/br> 他說完,小臉垮了下來,眼睛紅彤彤的。 豆大的眼淚說掉就掉,看得寧妙也跟著哭。 “哎呀,你別這樣,要怪就怪我,是我助紂為虐?!?/br> “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報應(yīng)嗎?不如我去官府自首怎么樣,肯定要蹲個十年二十年的大獄,到時候出來白發(fā)蒼蒼,你肯定不認(rèn)識我了?!?/br> 江樹幽怨地瞪著她,沒好氣道:“你休想!你還沒有照顧好我呢,還想跑,沒門!” 寧妙道:“你爹說什么我都信,所以我是大傻子。我說什么你都信,所以你是小傻子?!?/br> “我們兩個明明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,怎么反而更像母子倆?” 江樹斜眼瞪她:“我娘溫柔又漂亮,你頂多算她的丫鬟,你還想當(dāng)我娘,當(dāng)姨娘我都嫌棄?!?/br> 寧妙大笑:“好小子,不愧是你娘生的,的確有江家的幾分風(fēng)采。” “行吧,余生我賣給你家當(dāng)奴婢,一輩子伺候你這個小少爺?!?/br> 江樹撇了撇嘴,他才不稀罕呢。 等他的傷好了,自然會求小舅舅放她走的。 他想著,看向江懷。 只見江懷望著開著的房門,神情蕭索,目光愣愣出神。 江樹小聲地對寧妙道:“我將來肯定不會像你們一樣的。” “什么?”寧妙不懂。 江樹輕哼道:“我將來要是有了喜歡的姑娘,我定會好好地護著她,絕不會給別人可趁之機?!?/br> 寧妙戲謔道:“要是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呢,像我一樣?” 江樹道:“你是個悲劇,但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的?!?/br> 寧妙:“……” 江樹看著江懷,認(rèn)真道:“總之,我不會讓我喜歡的姑娘傷心,更加不會讓別人有機會來傷她的心?!?/br> “如果這些事情都發(fā)生了,那只能證明,我不喜歡她,或者我死了?!?/br> 寧妙翻了個白眼,想戳他的腦袋又舍不得,便沒有理會他。 到是江懷轉(zhuǎn)過頭來,淡然一笑道:“你在白澄面前也敢這么說就好了?!?/br> 江樹突然縮了縮脖子,瞬間蔫了。 江懷走后,寧妙后知后覺地回過味來,驚訝道:“不對啊!” 可怎么個不對法呢? 江樹都已經(jīng)睡著了,她也不知道要跟誰說,就這么把話藏了起來,藏在了她的心里。 他們平安抵達京城以后,江樹的傷也好了。 剛剛安頓下來的寧妙還沒有松上一口氣呢,江懷就給她派了差事。 什么差事呢? 讓她去肅州找龐嘉雯,然后教龐嘉雯學(xué)會易容術(shù)。 寧妙不明白江懷讓龐嘉雯一個堂堂郡主學(xué)易容術(shù)干什么? 直到她再次見到龐嘉雯,那個在戰(zhàn)場上大殺四方,英姿颯爽的大燕丹陽郡主。 那已經(jīng)是六月下旬,龐家軍攻下了沙洲,正直逼哈密。 龐嘉雯告訴她,等打完勝仗,帶著她同游江南。那時的寧妙才知道,原來龐嘉雯并不打算在戰(zhàn)事結(jié)束后回京。 可江懷是怎么猜到的? 寧妙好幾次都想試探龐嘉雯,試探她到底知不知道江懷對她的情意,但每次都失敗了。 因為戰(zhàn)事很緊,龐嘉雯無暇學(xué)什么易容術(shù)。 到是張朔,一個嘴巴特別啰嗦的道士學(xué)了去,他還是龐嘉雯的師叔,寧妙覺得很神奇。 同年八月,龐家軍和韃靼決戰(zhàn)時,龐嘉雯斬殺了韃靼五皇子拓跋金,并以拓跋信和拓跋烈的性命相要挾。 再戰(zhàn),拓跋雄便只剩下一個殘廢的大兒子,江山后繼無人。 棄城,則可以換回兩個健全的兒子。 在一次悲憤吐血的談判后,拓跋雄用哈密最后的防線換取了兩個健全的兒子。 就此,哈密重歸大燕。 同年十月,皇上催促龐彪回京的圣旨已經(jīng)下了第三道了。 龐家再不回京,便是有了功高震主的傲慢,龐彪一家終于啟程,前往千里之外的京城。 而此時的京城,安王和晉王爭儲,勢均力敵。 即將回京的龐家成為打亂局勢的頭等人物,不得不說,四方關(guān)注。 臘月初六,皇上親率文武百官,于永定門親迎龐彪一家,街道自前一夜便開始宵禁,五城兵馬司連夜巡查,確保安全。 第二天一大早,眾臣皆穿戴者干凈整潔的官袍,隨皇上一路往永定門去。 成國公府內(nèi),李老夫人卯時起床,辰時差人去問,巳時便已經(jīng)焦急地等待著。 江懷聽聞母親焦急忐忑,特意前來安撫。 不料母親見了他,陰陽怪氣道:“我以為你找回了你二姐已是大功一件,從此隱退江湖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