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節(jié)
書迷正在閱讀:在深淵游戲當主神、穿書后發(fā)現(xiàn)似乎自己才是主角、九千歲不干了、女配覺醒后和女主HE了、菟絲花被邪神纏上后、七零大雜院小寡婦、草包美人和她的嘴硬瘋犬、前任非要跟我復合、江醫(yī)生今天追回宋老師了嗎、每天都想對公主下手
江綾聽了,覺得龐嘉雯愿意解開和白若瑾的隔閡,當即高興起來。 她道:“那就在鄧家住到若瑾來接你,好不好?” 龐嘉雯滿口答應道:“當然好。有你在的地方,我可不想走。” 一句話說得江綾又暖又感動,拉著她說了許久的體己話。 閑云堂里。 剛和江懷吃酒回來的鄧英來見母親,笑得滿面春風,很是高興。 宋老太太知道他喝了酒,也沒有留他久坐的意思,當即便道:“郡主送來的那些禮我收下了,你有沒有什么要說的?” 鄧英擺了擺手便道:“那是江家二老爺?shù)囊馑迹ぶ魇撬盏耐降?,禮是他準備的?!?/br> “他說郡主天性活潑,不適合天天悶在府里,送禮是希望我們多擔待些,讓兩位太太多帶郡主出去走動走動?!?/br> 宋老太太聽后,長長地松了口氣。 “我就說這禮來得蹊蹺,果然如此。” “只是這江家二老爺一向不管閑事,是出了名的富貴閑人,如今怎么還特意找上你了?” 鄧英道:“郡主貪玩,在咱們蘇州地界上失蹤了,兩府知府為此愁白了頭發(fā)。” “消息傳入京中,江家二老爺立即南下,還趕在了幾千官兵之前找到了郡主,光是這份關懷就讓人動容了。” “其實他不說,咱們也會好好照顧郡主。可他說了,咱們就得承這份情,因為這證明人家沒有把咱們當外人。” “紹兒媳婦能嫁到咱們鄧家,這位二老爺也是點了頭的,他雖然不入仕,但江家各處人脈都在他手中握著呢,此人不可小覷?!?/br> 宋老太太點了點頭,認真道:“你說的對。江家二老爺肯將關心郡主的心意說出來,證明他沒有把咱們鄧家當外人?!?/br> “你放心吧,我會叮囑你媳婦和老二家的,讓她們陪著郡主去咱們蘇州的園林里好好逛逛,還有熱鬧的地方都去走走?!?/br> 鄧英也實在高興,便將鄧紹極有可能調任江寧織造府的消息說了出來。 宋老太太震驚道:“消息可靠嗎?” 鄧英道:“江家二老爺說出來的話,那必然已經有了九成把握,只要紹兒爭氣,年底調令就該下來了?!?/br> 宋老太太喜出望外,連忙雙手合十,念了聲:“阿彌陀佛,菩薩保佑!” …… 龐嘉雯都打定主意要在鄧家好好陪江綾養(yǎng)胎了,誰知道第二天朱太太和她的妯娌鐘太太就盛情邀約,帶著龐嘉雯出門逛園子去了。 這一逛,便足足逛了七八天,龐嘉雯從一開始的驚艷,恨不得自己也有一座私園。到后來的淡然,竟然懷念起午時靠臥軟塌的滋味了。 六月初五,累了一天的龐嘉雯回來,遠遠看到江綾就想哀嚎。 可江綾的眸光有些古怪,就好像不宜說話一樣。 龐嘉雯握住她手的時候,感覺她的手有些冰涼,便道:“怎么了?” 江綾朝屋內看了一眼,并未說話。 龐嘉雯心里一凜,猜測是白若瑾來了。 果不其然,她才說了一個白字,江綾便點了點頭。 難怪……這四周都是江綾的陪嫁丫鬟,并沒有其他人在。 鄧家的長媳雖然可以接待男客,可畢竟男女有別,再加上白若瑾又是表弟,少不得要大太太陪著才好。 而今天,大太太和二太太都陪她出門了。 輕輕呼了口氣,龐嘉雯道:“別擔心,我去跟他說?!?/br> 江綾握住龐嘉雯的手,認真道:“我不是擔心若瑾來會引起非議,我是擔心你們兩個?!?/br> 江綾說著,頓了頓,又湊到龐嘉雯的耳邊道:“我看他很不高興,你可千萬別跟他吵起來?!?/br> 龐嘉雯握住江綾的手,篤定道:“放心吧,不會的。” 她說完,大步踏了進去。 已是夕陽斜落,花廳里的擺的玫瑰都蔫了,看起來沒什么精神。到是角落里的那盆梔子花郁郁蔥蔥的,開得也好,香氣盈盈。 龐嘉雯朝茶幾邊上看去,只見白若瑾端坐著喝茶。 他穿著一身嚴正的交領直裾,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的大袖衫,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,插著一根玉簪。面容跟刀削似地凌厲,眼窩凹陷,瞳孔覆上一層血絲,也不知有多沒有睡好了。 聽見她的腳步聲,他緩緩抬頭,目光不急不緩地看過來。 倏爾間,他那眼底似乎躥起了一團火,噼里啪啦地在花廳里炸開。 龐嘉雯有些招架不住,避開他的目光道:“半道上沒有收到消息嗎?” “收到了。” “那還急匆匆趕來干什么?” 白若瑾想說,因為江懷也在這里,他不放心。 可話到嘴邊,想到無數(shù)次沒有她消息的心急和無力,便轉了幽幽的語氣道:“想你了!” 第305章 是又如何? 白若瑾說著,站了起來。 龐嘉雯往后退了退,低聲警告道:“這是在鄧府,你可別亂來?!?/br> 白若瑾見她眼里閃過一絲慌亂,嘴角抿了抿,勾起了一抹微不可見的笑容。 只見他閑庭信步地靠近,慢慢將她困于方寸之地。 已經蔫了的玫瑰被他掐了一朵在手里,放于鼻尖輕嗅,然后碾碎于指尖。 花瓣的香氣瞬間濃郁極了,他貪婪地瞇了瞇眼,喉結滾動著。 氣氛莫名曖昧起來,龐嘉雯緊張地捏了捏手指,知道他真正貪圖的是她…… 不適地低下頭去,龐嘉雯小聲道:“明天……” “什么?”白若瑾問,靠得越發(fā)近了。 龐嘉雯伸手抵觸著他的逼近,抬起頭警告地看了他一眼:“明天你來接我。” 白若瑾得逞地笑了笑,往后退了兩步道:“可以,那我明天再來接你?!?/br> 他走出門的那一瞬,回頭望向她。 深邃的眼眸里藏著一抹勢在必得的戾氣,仿佛她若是敢逃,他不介意用些強硬的手段。 龐嘉雯突然就在想,他到底能威脅她什么呢? 如果她連自己生死都不懼了,他那些所謂的手段在她面前還能奏效嗎? 如果一個人能夠狠辣到連自己昔日的戀人都可以囚禁猥褻,那么這個人存于這世間,本身就已經腐爛骯臟,哪里還值得有所眷戀? 龐嘉雯幽幽地嘆了口氣,滿腹惆悵。 江綾送走了白若瑾,轉頭來尋龐嘉雯時,見她一個人站在窗邊發(fā)呆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? 她過去,小聲道:“若瑾說他明天來接你?!?/br> 龐嘉雯轉過身來,笑了笑道:“我跟他說好的?!?/br> 江綾嘆了口氣道:“我覺得你們還不如從前呢?!?/br> 從前再怎么吵鬧,兩個人都是鮮活的,或哭或鬧,情緒都在臉上。 現(xiàn)在兩個人都悶著,看著若無其事,實則冷冰冰的,一點鮮活氣也沒有了。 江綾輕輕抱住龐嘉雯,小聲道:“如果真的不喜歡了,那就不要勉強?!?/br> 龐嘉雯握住江綾的手拍了拍,堅定道:“放心吧,我不會委屈我自己的。” 江綾微微頷首,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。 …… 白若瑾在蘇州買下一棟五進大院,連夜讓人打掃得干干凈凈,連地毯都全換了新的。 消息是寧妙去打聽的,回來說給陳勇聽。 陳勇眼觀鼻鼻觀心,看似不為所動,最后卻還是去回稟了江懷。 陳勇出來以后,寧妙湊到他的身邊道:“怎么樣?他有說什么沒有?” 陳勇瞪了一眼寧妙,并不回話。 寧妙著急道:“他什么都沒有說嗎?” 陳勇沒好氣道:“主子說讓你少管閑事!” 寧妙:“……”!! “真是好心沒好報,要不是看他在乎,我會跑前跑后去打聽?” “真要讓白若瑾抱得美人歸,他別又關起門來黯然傷心。” “主子不會!”陳勇說,恨恨地瞪了一眼寧妙。 寧妙冷嗤道:“真不會就好了,那怎么請鄧家大老爺吃飯的時候還喝醉了呢?” “明明心里就很在乎,還死不承認!” 寧妙說完,很生氣地走了。 這些都是江懷的事情,愿不愿意爭取,會不會闡明心意,都是他的事情。 甚至于只要他愿意,去給白若瑾和龐嘉雯做主婚人都是可以的。 可若真走到那一步,那跟她有什么區(qū)別? 當年她若是能勇敢一點,不是一味地選擇付出,而是耍點心機手段賴上徐定,那么后來的她是不是就有立場去阻止徐定對江悅做的那些事情? 而后的漫漫時光里,徐定又會不會愛上她呢? 可惜當時的她太驕傲了,覺得做不了他最愛的女人,那就做他手里最鋒利的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