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節(ji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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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底是我在意,而是你在意,你有想過嗎?” 白若瑾眸中泛寒,突然將龐嘉雯抱起來,放到床去。 他很快隨之壓下,只是他炙熱的吻還未落在她的唇瓣上,她便已經(jīng)開口道:“從你來見我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了?” “但我還是選擇聽從你的安排,你知道是為了什么嗎?” 白若瑾停下,居高臨下地望著她,伸手捋了捋她壓住的濕發(fā)。 指尖都是屬于她的香氣,像玫瑰,淡淡的,卻有極深的蠱惑力。 他深情地望著她,繾綣道:“為了什么?” 龐嘉雯道:“為了白若瑾!” 白若瑾突然頓住,詫異地望著她。 龐嘉雯繼續(xù)道:“為了從前的白若瑾,也為了現(xiàn)在的白若瑾?!?/br> “為了看看,這個人還是我心里的那個人嗎?還有沒有一點我所熟悉的模樣?” “如果沒有了呢?”白若瑾問,眸色漸深。 龐嘉雯嘆了口氣,不做掙扎,只是道:“如果沒有了,我們之間也算有始有終吧。” 白若瑾突然嗤笑,眼眸卻漸漸紅了。 他埋首在她的肩窩,深深地吸著涼氣,感覺胸口疼得厲害。 過了一會,他張嘴狠狠地咬在她的肩上。 疼痛讓她的呼吸重了些,卻沒有哼出聲來。 反觀始作俑者,卻難得哽咽道:“我還有機會的是嗎?” 不是另外一個白若瑾,而是他,真真實實的他。 龐嘉雯嘆道:“或許吧,我也不知道?!?/br> 白若瑾扣在她腰間的手猛然用力,悶聲質(zhì)問道:“什么叫做或許?” 龐嘉雯閉上眼睛,忍下酸澀的淚意道:“若瑾,別變太壞了!” 如果這場重生對他們來說還有別的意義…… 那她希望,他還是從前的白若瑾。 第307章 無意(加更) 江懷不知道在街上走了多久,直到夜深了,周圍一片寂靜。 冷肅的長街上,樹影綽綽。 他抬頭時意外地看見了陳勇和寧妙,他們兩個人就站在不遠處,也不知道來了多久。 江懷走上前去,聲音沙啞道:“什么時辰了?” 陳勇的眸色變了變,深色的瞳孔里閃過一抹痛色,恭敬道:“亥時了?!?/br> “原來都已經(jīng)亥時了……” “主子,我們回去吧?!?/br> “好……我們回去……” 江懷說著,跟著他們走。 剛走沒幾步,寧妙跺了跺腳,指著身后拐角的那條長街道: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嗎?” 江懷蹙了蹙眉,并未說話。 寧妙冷嗤道:“白若瑾買的宅子就在那里?!?/br> 江懷轉(zhuǎn)頭去看,果然…… 其實他早就知道的,可恍惚中,好像現(xiàn)在才想起來一樣。 寧妙繼續(xù)道:“你若不是記在心里,蘇州城這么大,你為何單單走到這里來?” “而且,你可知你在這里繞了多久?” 江懷恍惚,抬首朝陳勇看去。 陳勇眼睛微紅,沉默不語。 江懷的眼睛黯淡下來,像一汪死水。 寂靜蕭索的長街上,面對寧妙的戳穿,他心里竟然一絲起伏都沒有。 是的,他很在乎龐嘉雯,比他自己想象的還要在乎。 他以為自己可以做到淡然,做到心如止水,做到看到她和白若瑾分分合合后又甜蜜地相擁而眠。 但事實上,他做不到。 他的心像一片無邊無際的荒原,里面一點生機都看不見了。而他現(xiàn)在只能焦急茫然地等待著,卻又迫不及待地想要沖進去,將她帶出來。 他這一生也做了不少瘋狂事,但那些對于此刻而言,都微不足道。 江懷慢慢閉上眼睛,仰著頭,深深地呼吸著,感受著他是否還能繼續(xù)活著…… 心里的窒息感仿若翻天覆地的河水襲來,讓他回想了無數(shù)次在潭底找不到她時的痛苦和驚慌,它們一再地提醒著他,他早該醒悟的。 “我后悔了……”江懷說,承認他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失敗。 不是因為龐嘉雯跟白若瑾走了,而是因為在此之前,他連承認自己很喜歡很喜歡龐嘉雯都做不到。 倘若他曾深深地剖析過自己,那么至少他這一生都不會覺得遺憾,因為他會告訴龐嘉雯,他有多喜歡她! 可是現(xiàn)在……在做了那么多退讓和妥協(xié)以后,他的深情便只是無法宣之于口的秘密罷了。 再沒有一點機會了…… 再沒有了…… 這樣的認知讓江懷痛到不知所措,茫然而無助地望著陳勇和寧妙。 清冷的長街刮著風(fēng),掃來一片片翩然翻飛的落葉。 陳勇不敢細看他的眼睛,背過身時哽咽到抽搐,瞬間淚流滿面。 寧妙看似漫不經(jīng)心,實則趁著撩發(fā)的機會將眼淚擦去。 “其實,也不怪你!” “真的!” “龐嘉雯那個死心眼,就算知道你喜歡她又能怎么樣呢?說不定為了讓你死心,還會故意和白若瑾走近呢?!?/br> “你說什么?”江懷突然上前,一把抓住了寧妙的肩膀。 寧妙被他嚇了一跳,心里驚恐的同時卻看見了江懷眼里閃爍的淚光…… 原來,他一直都在渴望,渴望有一個人能夠認同他對龐嘉雯的感情,并且告訴他,龐嘉雯也是有一點喜歡他的。 寧妙突然就不忍心了,繼續(xù)道:“我的意思是說,就算你對龐嘉雯表白了,她也不一定會接受你,所以你不說也挺好的?!?/br> “我說過了,她知道?!?/br> “知道?” “對,知道?!?/br> “知道還……” “還什么?”江懷問,有些迫不及待。 寧妙見江懷如此急迫,可事實擺在眼前,她終究沒有辦法說出他最想聽的答案了。于是她輕嘆道:“知道還裝作若無其事,只能說明,她對你無意?!?/br> 江懷放開寧妙,眼底一片黯然。 這些……他也早就想到了。 他放開寧妙,繼續(xù)往前走。 氣氛一時沉寂,悶沉沉的天空好像要下雨,又熱又冷的,讓人覺得難受極了。 寧妙跟著陳勇和江懷走,說是回去,實則還是漫無目的地游蕩。 寧妙始終覺得,她應(yīng)該說點什么來安慰江懷。 可她真的沒有想到,原來龐嘉雯早就知道江懷喜歡她了。 怪不得……她總感覺后來的龐嘉雯對江懷的稱呼并沒有之前那么親昵了,其中的關(guān)竅竟然在這里。 “我覺得她還是很在乎的你!” 寧妙說,停了下來。 江懷的腳步微頓,沒有回頭。 寧妙自顧自地蹲下,她腳疼,走不了了。 還有……她覺得江懷在自虐,雖然她看不見,但像他這樣的人,越是平靜,越是在掩飾。 陳勇見她停下,也停了下來,不知道是不是想無聲勸慰江懷。 可江懷并沒有理會他們,漸行漸遠。 他的身影在夜風(fēng)中宛如一抹游魂,翻飛的衣袍也掩蓋不了他身上縈默的孤寂感,仿佛這世俗的熱鬧天生就跟他沒有半點關(guān)系。 寧妙嘆了口氣,對陳勇說道:“我說的是實話啊?!?/br> “龐嘉雯如果不在乎他的想法,怎么會一路帶著我呢?她或許是想我這張嘴替她說句話,說她過得很好的?!?/br> “只是她那種在乎不能太深,以免給了他希望,又不能太淺,讓他覺得她是在避嫌?!?/br> “說來說去,不過是這層師徒關(guān)系讓人望而卻步罷了。” 寧妙說著,負氣地朝江懷喊道:“無錫客棧里的一個小廚子都敢收拾包袱跟著龐嘉雯跑呢,你既然礙于這層師父關(guān)系想要好好守護她,那當(dāng)初就不應(yīng)該告訴她的。” “造成今天這個局面的人是你,進一步不可能,退一步不甘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