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1節(ji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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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是說,白若瑾?” 白若瑾自嘲般調(diào)侃,想哄她高興一下。 可龐嘉雯卻依舊很傷心,她看著白若瑾,一字一句道:“我不是生來就是這么要強的,我也有軟弱無能的時候,我還有想著依附他人就可以開開心心過一輩子的時候?!?/br> “但由始至終,我都沒有想過,你會是我能依附的那個人?!?/br> 龐嘉雯說完,固執(zhí)跳車,不肯再與白若瑾待在一處了。 她這一走,白若瑾哪里還坐得住,自然也追了上去。 她心里可以依靠的那個人從來不是他,那是因為從前的他沒有本事能護著她,她自然不愿。 可能護住她的江懷已經(jīng)走了,再也不會回來了。 白若瑾沖上前去,緊緊地握住龐嘉雯的手道:“我們之間,不說從前,只說以后?!?/br> “以后,我給你依靠好不好?無論你想做什么,只要告訴我,我都會幫你達成的。” 龐嘉雯甩開他的手,紅著眼睛望著他道:“從我回京開始,我便不打算再去依靠任何人了。” “白若瑾,我們向前走吧!” 白若瑾看到她認真的神色,知道她說的向前走是讓他放開手。 可那怎么可能呢? 更何況趙律都在路上了,他瘋了才會放開手。 于是他戲謔道:“嘉雯,我們會一直向前走的!” 他說著,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。 龐嘉雯見他執(zhí)意如此,便知道自己說再多都是無用的。她深深地望了他一眼,輕聲呢喃:“澄澄……” “你還是我的澄澄嗎?” 白若瑾神思恍惚地抬起頭,問道:“什么?” 龐嘉雯的心驀然一痛,堅決甩開道:“你看,你還是不敢應(yīng)我?!?/br> 白若瑾的臉在陽光下寸寸變得雪白,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變色深邃而沉痛,他始終不能理解,為什么從前的龐嘉雯和現(xiàn)在的龐嘉雯可以合二為一,然而他卻始終不能? 是他不應(yīng)該回來,還是這一世的白若瑾本就不應(yīng)該出現(xiàn)? 那個一度自我懷疑,哪怕已經(jīng)跟她定了親卻始終惴惴不安的白若瑾,那樣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值得她惦記的? 漸漸的,白若瑾握住龐嘉雯的手越來越用力,甚至于他聽見的骨節(jié)錯位的聲響。 龐嘉雯一聲不吭,云淡風(fēng)輕地望著他,始終由著他放肆。 倏爾間,白若瑾被嚇到了,連忙放開龐嘉雯的手。 可這時,龐嘉雯白皙的手背上殷紅一片,像是有淤血堆積在皮下,不一會就青紫起來。 “怎么會這樣?” “痛嗎?” 他問,小心翼翼地想要去拾起。 可龐嘉雯輕而易舉就撇開了,并道:“如果這點傷能換你放手,再痛我也甘之如飴?!?/br> 這一次,白若瑾沒有能追上去。 因為就在剛剛那一刻,他竟然在龐嘉雯的身上看到了江懷的影子。 那個不顯山露水就輕易叫人心慌的江懷,何時嘉雯竟然也學(xué)了他那副沉穩(wěn)的做派? 記憶中,那個有一點疼痛就恨不得吸取他全部注意力的龐嘉雯,她真的已經(jīng)堅強到不再需要他了嗎? 這一刻,白若瑾恍然若失…… 第318章 怎么可能 慎郡王趙律要回京選妃了,這一消息宛如驚雷般炸響在京城的上空。 無數(shù)世家適齡的姑娘們開始急于說親事,一時間京城的冰人們忙得頭昏眼花,恨不得能多出幾張嘴來。 皇宮里,順平帝將那丟棄在案邊的折子撿起來看了又看,然后再次丟棄。 如此反反復(fù)復(fù),高達數(shù)十次之多。 一旁的余公公眼皮微抽,小聲道:“皇上,這不是件好事嗎?” “眼下魏王世子癱瘓,魏王能指望的兒子就是慎郡王了,他若是入京選妃,皇上趁機將他留下,還怕魏王輕舉妄動嗎?” 順平帝聞言,沒好氣道:“你都能想到的事情,魏王能想不到嗎?” “他雖然沒有為長子請封世子,但對長子的寵愛絕不亞于次子。如此境況下,慎郡王要入京選妃,他竟然不阻止,你難道不覺得奇怪?” 余公公惴惴道:“皇上的意思是,怕京城當(dāng)中有人與魏王里應(yīng)外合?所以才派慎郡王先行入京?” 順平帝陰翳地盯著那封折子,一言不發(fā)。 京中能用的將領(lǐng)不多,好在虎銳營有十萬兵馬,但光有兵馬也不行,還沒有合適的將領(lǐng)。 現(xiàn)如今,只有龐彪最有資歷,但如此一來,龐彪的威望也太高了。 “先看看吧!” “慎郡王怎么也是朕的侄兒,他要回京選妃,朕讓禮部挑些世家女備著就是?!?/br> 說完,到底還是批了那道折子。 …… 龐嘉雯回府見了父母和兩位兄長,便換了一身衣服急匆匆去了成國公府。 她去了以后才知道李老夫人病了,袁嬤嬤和洪嬤嬤看見她的那一霎,聲音還未出,兩位老嬤嬤便先紅了眼睛。 龐嘉雯輕輕抱了抱她們,隨即掀簾往西暖閣去。 李老夫人斜靠在窗前的軟塌上,背后墊著大迎枕。支開的窗戶留了一道縫隙透風(fēng),讓那小小一方軟塌顯得涼涼爽爽的。 龐嘉雯直接走過去,一把抱住她老人家,抱得緊緊的。 李老夫人眼睛一紅,忍不住罵道:“好個沒良心的死丫頭,你總算是舍得回來了?!?/br> 龐嘉雯什么也不說,就是抱著,抱得緊緊的。她的眼睛一陣酸澀,眼淚想收也收不住,最后都落在了李老夫人的衣衫上。 李老夫人拍著她的脊背,也哭了。 洪嬤嬤和袁嬤嬤悄悄遣退了下人們,還幫她們把房門關(guān)起來,然后相視一笑,就守在門外。 過了好一會,李老夫人止住了淚意,這才道:“行了行了,我還沒有死呢,別這副依依不舍的模樣了?!?/br> 龐嘉雯止住了淚意,然后假裝無意地抬手,悄悄將淚痕拭去。 她握住李老夫人的手,蹲在軟塌邊,像個孩子般保證道:“我再也不離開您這么久了?!?/br> 李老夫人摸了摸她的頭,端詳著她紅紅的眼眶。 小姑娘長大了,像荷花池里隨風(fēng)搖曳的淺粉花苞,清風(fēng)徐徐吹來,花瓣羞得露了那么點粉霞,嬌俏可人,又難得清新潔凈,怎么會有人不喜呢? 她嘆了一聲,將小丫頭摟進懷里去。 罷了罷了,他們爭他們的,誰輸誰贏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,橫豎小丫頭都是要來給她敬茶的。 “你師父的事情,我都知道了?!?/br> 龐嘉雯聞言,身體微微一僵。 李老夫人拍著她背脊的手放柔了不少,嘴里輕嘆道:“不怪你,那是他自己的選擇。” “你們師徒緣薄,以后便忘了吧!” 龐嘉雯伏在李老夫的膝上,久久不語。 她忘不了,也不敢忘,但她也不能說。 不是所有事情都會有個答案,關(guān)于這段她最珍惜的師徒緣分,或許她這一生都不想有個了結(jié)。 有時候,藏于心里的秘密并非是見不得人,亦或者,是舍不得道出,由著他人賞評。 龐嘉雯最終也只是聽話地道:“我知道了?!?/br> 李老夫人有一些失落,或許是明白了一切都是兒子單相思,亦或者,她知道自己無法責(zé)怪嘉雯。 李老夫人長嘆一聲,拍了拍龐嘉雯的手。 也就在這時,她低垂的目光看見了龐嘉雯左手背上的淤青。 很嚴重的兩處,像是被緊箍擠壓出來的,已經(jīng)腫起來了。 她當(dāng)即驚訝道:“這是怎么傷的?” 龐嘉雯看了一眼,渾不在意地拍了拍手背,說道:“回來的路上,騎馬的時候不小心被韁繩勒了一下?!?/br> “是嘛?” 可那樣傷的不應(yīng)該是在手心嗎? 李老夫人翻開她的手心,發(fā)現(xiàn)上面完好無損。 “若瑾去接你了吧?”李老夫人猜測道。 龐嘉雯也沒有否認,只是道:“是的,我們還說了一會話?!?/br> 李老夫人見她如此坦誠,一時間又拿不準是不是白若瑾傷的,可她不愿說,她便也沒有繼續(xù)追問。 而是轉(zhuǎn)而說起了別的事。 龐嘉雯認真地聽著,知道了慎郡王趙律要回京選妃的消息。 她當(dāng)即道:“他不是一直都在云南嗎?怎么會突然想到京城來選妃?” 李老夫人道:“一直在云南只是表象,像那種狂放不羈的人物,指不定隱藏身份四處云游呢?” “亦說不準,他也結(jié)識了像你一樣遠游的京城貴女,所以才突然想要到京城來?!?/br> 龐嘉雯以為李老夫人是故意逗她開心的,當(dāng)即莞爾道:“怎么可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