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節(ji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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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,趙律親自備了車,將她送回去。 一路上,龐嘉雯撩開車簾,一個人靜靜地看著窗外。 她看著街道上的行人,突然覺得不對,猛地轉(zhuǎn)頭看著趙律道:“我爹出城了?” 趙律看了看天色,點了點頭。 龐嘉雯準(zhǔn)備跳車,眼疾手快的趙律拉住她,緊張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 龐嘉雯掙扎道:“你放開,我要去送我爹!” 趙律扣住她的右手,冷肅道;“別動!” 說完,對車簾外道:“備馬!” 很快,有人牽了馬來。 龐嘉雯掀開車簾,直接一躍而上。 可她還沒有坐穩(wěn)呢,趙律也上來了。而且雙手自然而然地環(huán)住她的腰身,伸手拉住了韁繩。 龐嘉雯不忿,用手肘撞著他的腰。 趙律悶哼一聲,直接將唇瓣湊到她的耳邊,不輕不重地威脅地道:“龐嘉雯,你再敢動一下試試?” “你信不信我在這大街上咆哮一聲,大喊:龐嘉雯喜歡江懷!” 龐嘉雯憤懣,惡狠狠地磨牙道:“你敢?” 趙律輕笑,肆無忌憚道:“我為什么不敢?是我不知道江懷是誰?還是你不知道我是誰?” 他是誰,趙律! 連老夫人都要給面子的魏王長子。 所以,他的確有這個膽量胡說八道。 龐嘉雯憋屈著,卻是不敢再動了。 與此同時,趙律戴上斗篷,將龐嘉雯嬌小的身體納入懷中,高揚(yáng)著聲音:“駕!” 馬蹄瞬間高揚(yáng),沖了出去。 龐嘉雯被迫往后挪了挪,當(dāng)身體接觸到趙律那一瞬間,她僵硬著不敢再動。 可趙律卻將下顎磕在她的肩窩,繾綣道:“你怕什么,我又不是江懷!” 話落,徹底受不了的龐嘉雯反手狠狠掐在他的大腿上,怒聲道:“閉嘴!” 她的聲音低沉沙啞,仿佛用了極大的忍耐力才沒有對他大打出手。 趙律忍不住勾了勾嘴角,親昵道:“真是一個小傻子!” 第365章 再遇寧妙 “母妃知道趙律是誰嗎?” “你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?” “兒子問,母妃知不知道趙律是誰?” 大清早的,趙衡氣勢洶洶來問。 江貴妃從寶座上起來,慢慢走到趙衡的面前,狠狠打了他兩個巴掌。 趙衡臉頰被打得火辣辣地疼,目光里更盛滿恨意。 也就在這時,江貴妃一腳踹過去,直接將他踹到在地。 江貴妃性格算不上好,但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??蛇@一次,她的怒氣來得又兇又急,就是趙衡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。 居高臨下的江貴妃望著兒子,冷冷道:“你是姓趙不錯,但你不要忘記了,是誰把你生出來的?” “就是你父皇都不敢用這個口氣跟我說話,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?” 趙衡見狀,心理突然明白,原來母妃什么都知道。 更重要的,她從未想過要告訴他? “為什么?”趙衡的表情十分受傷,失落地問道。 江貴妃聞言,嘲諷道:“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跑到我這里來大放厥詞,我這些年就是這么教你的?” “母妃……” 江貴妃怒目而視,大吼道:“別叫我,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胡言亂語,你可知這是滅門之禍?” “你太子二哥是怎么死的,你難道忘記了?” 趙衡身體一顫,眼里閃過一絲懼意。 他當(dāng)然沒有忘,對外的說詞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,誰都知道太子是失了帝心,受了猜忌之禍。 可具體是因什么猜忌,就連他們都不知道。 但毒酒卻是他父皇親自賜下的。 趙衡畏畏縮縮地抬頭,當(dāng)看到他母妃冷戾的目光時,又連忙低垂著頭。 可就這樣走了,他卻很不甘心,便問道:“那他真的是我的小舅舅嗎?” 江貴妃直接咆哮道:“廢話??!” 趙衡身體顫抖了一下,突然就不敢再問了。 如果是親舅舅……那怎么又是魏王的長子? 如果是魏王的長子,那怎么…… 貌似,小舅舅出生以后,外祖父就被趕到道觀里去了。 莫不是…… 趙律捏了捏拳,仿佛因為猜測到真相而緊張起來。 就在這時,江貴妃一把揪住他的頭發(fā)道:“你在瞎想什么?” 劇痛來襲,趙衡連忙搖頭:“沒有,兒子沒有。” 江貴妃猛地放開他,冷嗤道:“你最好把你腦袋里的臟東西都給我清空了,否則的話……” 趙衡抱著頭,連忙說道:“不敢,不敢?!?/br> “那還不快滾!” “好的,我滾,我這就滾!” 趙衡灰溜溜地跑了,江貴妃卻沉著臉,心里翻涌著難以熄滅的怒火。 她很快叫來心腹,讓她出宮一趟。 得知江貴妃教訓(xùn)了楚王一頓,宮里已經(jīng)見怪不怪了。 到是皇后得知后,譏諷道:“難為她了,裝了這么久,眼看楚王爛泥扶不上墻,當(dāng)然會急了?!?/br> 說著,冷冷地笑了起來。 她的兒子死了,她可還沒有死呢? 她到想看看,這大燕的帝位,最終會落在誰的身上? 哼! …… 李老夫人得知消息以后,只是讓洪嬤嬤分別跑了兩處地方,傳句話。 一句是帶給白若瑾的,洪嬤嬤面色復(fù)雜道:“老夫人說了,公子若是想效仿老國公爺,那她就當(dāng)沒您這個外孫。” 白若瑾聞言,淡淡道:“我想知道,外祖母帶給那個人的是什么話?” 洪嬤嬤道:“與公子一樣!” 白若瑾當(dāng)即揮了揮手:“嬤嬤回去吧,告訴外祖母,我知道了。” …… 龐嘉雯還是沒能趕上送父親,有些郁悶。 回程的時候,她看見了白汲出城的馬車。 白汲撩起車簾,謝箏面色蒼白地坐著,雙目無神,看著十分憔悴。 龐嘉雯看向白汲,只見白汲目光冷幽幽的,卻是落在趙律的身上。 但很快,他也看見了她。 只見他的瞳孔緊縮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冷嘲,神情陰郁。 龐嘉雯道:“我如今見白汲,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險惡?!?/br> 明明是他算計了她,卻仿佛一副受害者的模樣,真是可怕。 趙律一躍下馬,替龐嘉雯牽著韁繩,淡淡道:“像他們這樣的人,善惡的邊線是模糊的,你不必耿耿于懷?!?/br> 龐嘉雯見趙律給她牽馬,高大的背影一點也不像個隨從,看起來怪怪的。 她問道:“我看到他在瞪你,你不生氣?” 趙律回頭,深邃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狹促:“我為什么要生氣?因為他敢怒不敢言?” 龐嘉雯:“……” 龐嘉雯不說話了,趙律就牽著馬載著她,慢悠悠地走。 路過一家寧記生煎店的時候,龐嘉雯拉住了趙律的衣服。 趙律駐足,抬頭看向她:“怎么了?” 龐嘉雯的目光落在那家生煎店外,油滋滋的聲音聽得她咽了咽口水,難耐饑餓道:“我餓了?!?/br> 趙律把馬牽到一旁拴起來,然后伸手準(zhǔn)備要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