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3節(ji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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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徖警惕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 趙衡失笑:“我能干什么?” “真是的,走吧,我們接著喝酒去!” 趙徖見他心無芥蒂地笑了起來,頓時也松了口氣。 他心里一直隱隱擔(dān)心的事情得到了解決,日后也不會再記掛了。 “走吧,我們喝酒去?!?/br> 兩個人的身形越走越遠(yuǎn),直到消失在皇城大街處。 又是一次醉生夢死,在那虛虛幻幻的泡影中,有太多看得見卻拿不到的過往,像泡沫一樣,一碰就碎。 趙衡隱隱感覺,他忘記了什么? 亦或者是什么人? 可是誰呢? 誰又會跟他這樣的人有關(guān)? 他笑著,卻怎么也喝不下去了。 找了一個由頭,趙衡當(dāng)即丟下趙徖就跑了。 不過他并沒有回王府,而是去了國師府。 過了三年清靜日子的張朔看見他來,稀奇道:“今日刮的什么風(fēng)?你竟然還會主動拜會國師府?” 趙衡聞言,苦著一張臉道:“道長就別取笑我了?!?/br> “我來是想問一問,我如果覺得某個人,某句話,某個地方特別熟悉,好像自己曾經(jīng)接觸過,但搜尋記憶卻沒有印象,這是什么原因呢?” 張朔眉頭微挑,這都過去三年了,他沒有想到,趙衡這缺根筋的家伙竟然有所察覺了。 他當(dāng)即道:“所謂前世今生,多少是有些聯(lián)系的。也許是因為你上一世接觸過也不一定?!?/br> “是嗎?”趙衡將信將疑。 張朔道:“自然是真的。你會在某一刻發(fā)現(xiàn)某個人特別熟悉,你感覺你見過她,而且應(yīng)該是熟悉她的。可事實上你從未見過她,這只是第一次,所以你迷惑?!?/br> “你并不需要迷惑,這樣的事情你不是特例,很多人都有過你這樣的感覺,不過看開了就行,沒有什么值得耿耿于懷的?!?/br> “畢竟,你覺得再熟悉的人,現(xiàn)在都只是陌生人?!?/br> 趙衡明白了張朔的意思,當(dāng)知道他不是特例以后,他微微松了一口氣。 他道:“那如果現(xiàn)在這個人我也熟悉呢?” 張朔仿佛知道他說的是誰,笑著道:“那就順其自然,以你這個身份,熟悉的人必定都身居高位,就算你想做什么,那也是不能的?!?/br> 趙衡心里一凜,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張朔。 張朔只當(dāng)沒有看見他的目光,果不其然,趙衡很快松了一口氣。 “我就是好奇,既然我不是特例,那我就不管了。” 張朔笑道:“這樣才對,人是活在當(dāng)下的,那些事情就像一場夢,夢醒了,該忘的就不要記得,記得也不要時常想起,因為那些都跟你沒有關(guān)系了?!?/br> 趙衡點了點頭,從國師府離開。 張朔看著他失魂落魄的背影嘆了口氣。 好端端的,怎么還突然想起了? 這孩子最近干什么了? 張朔當(dāng)即叫人去查,不過半個時辰,下人就回來了。 “楚王并未有什么異常,還是跟魏王世子常常飲酒,來我們府邸之前都還相聚喝酒,若說有什么異常,那就楚王今日早早進(jìn)宮,不到一個時辰又匆匆出宮,聽說還挨了訓(xùn)斥。” 張朔一聽,當(dāng)即明白過來。 趙衡應(yīng)該是在宮里遇見龐嘉雯了,想不到白若瑾都沒有讓他想起來的事情,龐嘉雯竟然可以? 一時間,張朔啞然失笑。 …… 張朔近來清修,難得入宮一趟,龐嘉雯很高興。 她把孩子交給宮人照顧,自己準(zhǔn)備了許多好吃的,然后和張朔、趙律一起在御花園里用晚膳。 桂花釀香飄四溢,晚霞斜落,星光在夜空里閃爍著,歲月靜好,人家煙火正盛。 龐嘉雯給張朔斟酒,高興道:“師叔應(yīng)該多進(jìn)宮的,您許久不來,那小崽子都想你了。” 張朔飲下一口酒,笑著道:“我說要帶他出宮住幾天,你們夫妻又舍不得?!?/br> “我舍得的?!壁w律開口,看向龐嘉雯。 龐嘉雯訕訕道:“我舍不得,孩子還小呢?!?/br> 張朔道:“那過兩年再說?!?/br> 龐嘉雯點頭,也同意道:“那到時候師叔盡管來接,我絕不阻攔?!?/br> 酒過三巡,吃得都差不多了。 龐嘉雯沒有擱筷子,大概是想陪他們說說話。 趙律道:“去看看孩子,說不定正找你呢?!?/br> 不過才一會,龐嘉雯也想兒子了。盡管她知道趙律有話要和張朔說,她也上鉤了。 她給張朔賠罪,飲下一杯酒就匆匆離席,找孩子去了。 等她走后,趙律看向張朔,淡淡道:“說吧,是不是趙衡去找你了?” 張朔點頭。 趙律輕嗤:“想不到,他心里最在乎的人竟然是嘉雯?!?/br> 張朔嘆了一聲,惆悵道:“都已經(jīng)過去三年了,不管是因為誰,都是偶然?!?/br> 趙律看向張朔,目光沉了沉。 “你以為我會遷怒他?” “都過去這么久了,我和嘉雯孩子都生了,你認(rèn)為他對我會有什么威脅?” 張朔失笑:“威脅當(dāng)然談不上,我不過是覺得這孩子有點傻,竟然過了三年才想起來。” “不過應(yīng)該不是全部,興許都捋不清楚?!?/br> 張朔說著,抬起頭來,正色道:“當(dāng)年他傷害嘉雯的事,我知道你還是很生氣的,否則就不會攆他去封地了?!?/br> “如今他回來,舊事重提,我是怕你再趕他走?!?/br> “大姐已經(jīng)不年輕,就讓他們母子倆在京城長住吧,也陪陪老夫人?!?/br> 趙律冷笑著,眸光陰翳。 他對趙衡當(dāng)然不忿,但他也沒有報復(fù)不是? “你放心吧,我不會跟他計較的。有些事情,我放在心里就行了?!?/br> 張朔愕然,不敢置信地看著趙律。 這還是要追究的意思了? 等一個機(jī)會,趙衡若是還敢犯錯,怕是新賬舊賬一起算了。 那到時候,趙衡還有命在嗎? 不知不覺,張朔打了個寒顫。 他故作驚恐地望著趙律道:“幸虧我當(dāng)初沒有得罪過你,不然我是不是也要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?” 趙律冷嗤:“心不正才需要擔(dān)心?!?/br> 張朔:“……” …… 張朔走后,趙律在御花園中坐了好久,直到龐嘉雯哄孩子睡著以后來尋他。 看到他一個人坐在涼亭中,酒菜都已經(jīng)冷了,他卻渾然不覺。 龐嘉雯嘆了口氣,拿了披風(fēng)上前給他披上。 她認(rèn)真地給他系上,然后從后面摟著他的脖子,趴在他的肩上撒嬌道:“怎么了呢?” “師叔是跟你說了什么煩心事嗎?” 趙律搖頭,握住她的手,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,隨后抱入懷中。 他問道:“你會不會覺得我對趙衡的處置輕了點,都沒有讓他來給你跪著賠禮?” 龐嘉雯愕然,想了一會才想明白他說的是什么事? 她當(dāng)即笑道:“那都過去多久了,我早就忘記了。這樣的仇我沒法記,他什么都不知道,就算我們打死他也是一樣的,沒有意義啊?!?/br> 趙律一本正經(jīng)道:“不會沒有意義,我痛快!” “噗?!饼嫾析┤滩蛔∈?。 她摟著趙律,埋首在他的懷中蹭了蹭,撒嬌道:“夫君,算了吧,他是小輩,我們不跟他一般計較。” “再說了,我覺得他現(xiàn)在傻乎乎的,過得挺開心的?!?/br> “要是你罰他,他想東想西的,肯定過得不好?!?/br> “本來還沒有成親就讓大姐擔(dān)心的了,再被你嚇出病來,大姐也難受?!?/br> 趙律還是不忿,輕哼道:“大姐還有女兒。” 龐嘉雯想到最后還是嫁給高鵬的成陽公主,笑了笑道:“公主不是已經(jīng)出京嗎?” 說著,吻了吻趙律的臉頰,溫柔道:“好夫君,從前不好的我們都忘了吧,反正我是你的,你也是我的,旁人與我們不相干,就別太在乎了。” 趙律輕哼,然而聲音里透著滿足后的驕縱,像個孩子一樣。 他摟著龐嘉雯的細(xì)腰,湊上唇瓣道:“這里也要親親?!?/br>